洗完澡，凤宁慢慢钻进被窝。
他很习惯地伸手把她勾到他身边。
凤宁：“……”
半边身体直发麻。
他笑吟吟瞥着她：“陪你看视频？还是等我教？”
凤宁：“……”
不怂，凤宁，不能怂！
本来就已经成亲啦，有什么好怂的！
“直接来！”凤宁大义凛然地说。
她闭上眼睛，微微撅嘴。
“直接来？”封无归，“那是看，还是不看？”
凤宁：“……”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坏！
凤宁赌气：“看看看！”
他捞过手机，点击已经被打开过的文件。
凤宁屏住呼吸。
画面出现。
一分钟。两分钟。
“……”凤宁无语，“开车教学？”
封无归莫名其妙：“不然呢？不是你想学车？”
凤宁：“……”
你大爷的杨倩！
发开车视频！开车视频！
开车初教学！开车初体验！
心态崩了。
她洗了两遍澡！抹了三道沐浴露！穿了最丝薄的睡衣！
开车！就这！
凤宁愤怒翻身，躺回自己的窝，拉被子蒙住头。
视频声音阴魂不散：“注意绝对不要压线。”
“关掉！睡觉！”被窝里传出怒凤咆哮。
封无归：“……”
刚还好好的，不明白她在发哪门子脾气。
简直像个爆竹。
夜间，后知后觉意识到，少女身上的清香似乎比往日更加浓郁。
黑暗中，封无归睁眼，恍然：“啊。这样。”
*
凤宁半夜被吻醒。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朦胧看见封无归漂亮的容颜被月光刻成了黑白剪影。
弧线锋锐冷峻。
她软绵绵一挣，发现自己的手指被牢牢扣在了枕头上。
“唔……”
他的亲吻一点儿也不温柔，却又与她平日的狂轰滥炸完全不同。
他目的明确，意味深长。
凤宁身体使不上劲儿，心脏渐渐跳得飞快。
她想开口说话，被他趁虚而入，攻破唇齿防线。
整个世界全是他的气息。
呼吸渐渐不受控制。
所有感官里只剩下他。
许久，两个人的嘴唇微微分开。
凤宁脑袋晕乎，心情复杂：“你干嘛呀？”
封无归低低地笑，一字一顿：“教，你，开，车。”
凤宁：“……”
刚吸一口气，又被攫住了唇。
很快，凤宁失去了自己的睡衣。
“别紧张。”他用招牌的亲切友善的声音说道，“不会伤害你。”
“可是……”
她的脑海里浮起了家里的门锁和钥匙。
“哪有人用手电筒开锁！”凤宁抗议，“开得了吗！”
封无归：“……”这是什么鬼斧神工的比喻。
堵住凤凰嘴，付诸行动。
*
凤宁睡到了中午。
虽然没喝酒，但她好像有点断片。
他能精准监测她的身体指标，什么生物电流，激素水平，全部照顾到了极致。
感受简直歇斯底里。
刚睁开眼睛，系着围裙的好看男人就走了过来，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午饭喝粥。”嗓音微微沙哑，蕴着笑。
“哦……”凤宁心脏微悸。
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甜甜蜜蜜。
*
苏小乖神魂俱灭那天，成功完成任务的NPC凤宁离开了虚拟世界。
回到昆仑，恍若隔世。
“哎呀！”龙翎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几天不见，小两口更是粘成一个人了！”
凤宁顿时脑补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一阵心虚，疯狂脸红。
封无归淡定微笑：“阿宁一直都挺粘我。”
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撞到他身上。
凤宁：“嘿嘿嘿！”
她拖着他，快速逃离昆仑———先不让爹娘发现，她需要战略缓冲！
“我们去度蜜月啦！”一声清唳，火凤凰掠入云间，绕山盘旋。
封无归追上她，并肩踏向远方。
祥云，霞光，照耀半边天际。
“我已将自己写入昆仑阵。等到用尽天国所有价值，就让它毁灭。”
封无归完全不介意天国听见。
真正的阳谋就是，即便告知对手全盘计划，对手却永不能破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衰弱，直至消亡。
毕竟，结局早已注定。
*
尾声。
“杨律师！”助理看向杨倩，目光敬佩，“您又成功拯救了一个被霸凌的孩子！您真是个大好人啊！”
许多年来，这位金牌律师一直在为那些无助的孩子提供法律援助，帮助一个又一个孩子走出泥潭。
杨倩微微地笑：“没你说得这么好。”
只是像那个人一样，伸出手，拉曾经的自己一把，一把，再一把。
杨倩望向助理：“你也一直在做同样的事情。”
“没有没有，我就是给您打打下手。”
助理小跑上前，与杨倩并肩走向停车场。
“哎，杨律师，我最近看了一本小说，里面有个女孩和你重名。”助理有点害羞，“咳，你别笑我啊，平时就这点消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