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琬莫名的,语气又不自觉地委屈了,因此显得欲盖弥彰。
陆怀瑜眉头皱紧,“你同学呢?别告诉我是他们把你一个人丢这儿的。”
这边虽然是闹市,但飞车党也有很多,陆琬身上穿的戴的都价值不菲,最容易被盯上了。
“我缓好了。”
陆琬绕过他,走过去开车坐下。
车内,她闻到了香水味,显然不会是她哥哥的。
她哥哥虽然骚包,但这种香水明显是女人用的。
一旁的男人坐到了驾驶位,陆琬扭头看他,“哥,你谈恋爱了?”
“没有。”
陆怀瑜说着发动车辆,问她想去哪里。
“都行。”
她说:“我想去安静的地方逛逛。”
“把你哥当导游呢。”
陆怀瑜打趣,他这学业繁重的,可是翘了课过来的。结果这丫头什么都不说,还让他带着玩。
陆琬系上安全带,又从座位上找出一根属于女人的长头发。
“哥,你学坏了。”
陆琬拿着这根头发,皱着眉头说:“没谈恋爱,车上有女人的头发,还是红色的。”
“你哥女人缘好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陆怀瑜轻嗤。
“哦。”
陆琬靠在车座上,“爸爸说,等你明年博士毕业了,要安排你和秦珂姐相亲。”
秦珂,秦家五小姐,秦御的堂姐,和陆怀瑜差不多大。
陆怀瑜露出个嫌弃的表情,“我真服了。”
相谁不好,相那个女人?
陆琬别过头看他,“秦珂姐多漂亮啊。”
“这个世界不缺漂亮女人。”
陆怀瑜说,“帝都就这一个大小姐了?”
陆琬歪着头帮她哥哥想了想。
“对了,你那个好闺蜜呢,云婳,她有男朋友吗?”
陆琬嫌弃地白他一眼,“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婳婳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也下得了手啊?”
“什么叫做我看着长大的?你哥我有这么老吗?”
他也才二十五岁好吗?就比她们大三岁而已。
“你还真想打婳婳主意啊?”
陆怀瑜撇嘴,“反正都是联姻,找个最漂亮的呗。”
陆家以后要交到他手里,他的婚事他又做不了主,他早想开了。
“可惜了,婳婳有男朋友了。”
陆琬说。
“是嘛?前阵子我听秦御说,云婳不是和江少衍分手了吗?”
“秦御?”
陆琬一怔,“他还和你聊婳婳的事情?”
陆琬记得,秦御不是很讨厌云婳的吗?
“随便瞎聊。”
陆怀瑜说,“她这么快又脱单了?”
“婳婳又不缺人追。”
陆琬说:“她男朋友是权家四少权景肆。他们两人感情可好了,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
“唉呀……”
陆怀瑜故作惋惜地叹了句,“可惜辽……”
看上谁不好,看上权家的人。
这小丫头的美貌是拿脑子换的吧。
陆怀瑜陪陆琬逛了一下午,两人又一起吃了晚饭,陆琬的情绪好转了许多。
“聊聊吧,谁惹你不高兴了?”
陆怀瑜见她情绪好了点,又问她。
陆琬轻声叹了口气,和他说了原委。
听完,陆怀瑜很是不齿地表示:“就这还男神呢?追不上你,就拉着一群同学排挤你?就算郁时安那话说得难听了点,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看,这人就是典型的又自傲又自负,感情受挫就发泄到女人身上,毛病。”
别说郁时安,就算陆怀瑜当时当场,也会说同样的话。
陆家是帝都顶尖豪门,除非是真的优秀到金字塔尖,否则,他还真不会让他妹妹和一个普通出身的人谈恋爱。
不同阶层决定了不同眼界,陆琬身上随便一件首饰,就是他想象不起的价格。价值观不一样的两个人,怎么过日子?
第99章 琬琬,你还喜欢郁时安吗
更别说,要是运气不好碰到一个凤凰男,仗着妻子家的权势钱财迈入上流阶级,等到妻子年老色衰后在外面找情人,再一脚踹了糟糠之妻,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样的例子,现实中简直不要太多了。
好好的白富美,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干嘛想不开去扶贫呢?
陆琬想了想,“可能……是他们误会了吧,也不一定是缪师兄让他们排挤我的……”
“误会了不会解释?他默认他们这么做,不就代表他是故意的?”
陆琬垂着脑袋,没话说了。
“行了,这事儿包我身上,我送你回酒店。”
陆琬愣了愣,盯着陆怀瑜,疑惑:“哥,你要怎么做?你别打人啊……”
陆怀瑜拧眉看她,不悦,“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粗鲁的人?”
“你之前在国内打的架还少吗……”
陆琬幽幽吐槽。
帝都和他同龄的公子哥,谁没挨过他的揍啊……
“那是年少不懂事。”
陆怀瑜手撑着栏杆吹风,许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英俊的脸上勾起懒散的笑意。
陆琬看他一眼,又想起些什么,问:“哥,你为什么不喜欢秦珂姐啊?”
帝都几个贵少里,江少衍斯文清贵,但一直对云婳情根深种,口碑虽好却太难得到;秦御呢,只喜欢和几个富二代公子哥一起混迹,对女人的示好十分不解风情,容易触霉头;唯独陆怀瑜,高大帅气人又幽默开朗,会哄女孩子开心,碰到谁都能夸两句,给人一种人人有希望的错觉,喜欢他的女人一向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