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
沈陌白不甘视弱,嘟囔着,立马倒了杯红酒过来与他们碰杯,莫言辞坐在一旁,也举杯隔空敬了个,四人一饮而敬。
“老纪,你和嫂子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我们一点风声都没有。”
沈陌白实在是太好奇了,纪扶澜会比他先结婚,这不科学。
不说他,其他两人也惊奇,在他们心中,纪扶澜一直是朵只可远视,不可亵渎的高岭霸王花,实在想象不出他谈恋爱的场景。
“相亲认识,觉得合适就结婚了。”纪扶澜淡淡开口道。
原来如此,沈陌白总算解了疑惑,不过能让纪扶澜点头同意,女方也不简单。
……
一切事宜都准备妥当,她们的婚礼安排在七月二十二号,这天日子极好,宜嫁娶。
两人在前一天来到民政局领证。
婚礼这天,向葵一大早就醒了,起床梳妆打扮,画妆师端来嫁衣让她换上。
她怔怔望着眼前鲜红的嫁衣出神,它的做工十分精美华贵,上面绣着凤凰,耀眼又美丽。
向葵鼻头一酸,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她一定会幸福,一定。
她起身去换上嫁衣,这是量身定制的,与她十分契合。
接下来是梳发赐福,向圆听说这件事要由亲近的长辈来,她在家学习了好几天。
向圆满眼含笑,抓起向葵的一缕头发梳下,轻声吟唱: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堂;”
……
向葵看着镜子里打扮美丽的新娘,涂着鲜艳的口脂,画着浅浅细眉,头戴凤冠金钗,耳垂两边挂着金坠子,她弯了弯眉。
盘好发,由秦序背她出门,向葵不算轻,但是秦序硬是咬牙一声没吭,他眼里含着泪花,悄悄摸摸道:“姐,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我给你撑腰。”
向葵感受着弟弟瘦受的身躯,轻轻笑了。
“好......”
这里车水马龙,人力不好过,只能坐车过去。
商量婚礼细节时,向葵只提了一个要求,她要坐着轿子光明正大被抬进门。
距离到达新房还有一段路程,纪扶澜停下车,雇来十几个人,他们穿着红色的长袍,肩上抬着一顶红轿子,唢呐吹起,锣鼓喧天,敲敲打打,好不热闹。
苏雨也收到了老板的请帖,她自告奋勇过来当伴娘,不过中式婚礼没有这一说,向葵给了她一个撒糖的职位,看到客人就抓一把糖。
这对社恐来说实在太难了,早知道她就老老实实当客人了。
周围邻居很少看到有新人如此办婚礼,都纷纷出来瞧。
还是中式婚礼好,震撼,大气,又隆重。
一个老奶奶眼里满是怀念,当年她也是这么出嫁的,现在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时光易逝啊。
苏雨穿着一身红色的古装汉服,头上编了个简单的发型,画着淡妆,她小跑过来给邻居一人抓了把糖。
在心里练习了很久,她面上笑嘻嘻:“请你们吃糖,沾沾新人的喜气。”
邻居们接过,一一道谢,说着祝福的话。
老奶奶拿着糖,尝了一个,真是甜到心坎里。
今天的婚礼很成功,在很多的宾客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很长时间里,豪门圈里流行起了办中式婚礼,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名媛贵女都以此为傲。
婚礼一直持续到傍晚才彻底结束,宾客散尽。
纪扶澜的婚房是在老宅的旁边,不远,但是是独立的,没有挨在一起。
现在其他人都离开了,新房里只剩下她们俩,房间里静悄悄的,他们四目相对。
纪扶澜一袭红袍,长身玉立,显得格外丰神俊朗。
向葵莞尔,心中欢喜,这是她的新郎。
纪扶澜温声开口:“累了吗?要不要去洗漱。”
向葵轻轻点头,解下头上的饰品,走进浴室,十几分钟后,她穿着严严实实的睡衣出来。
纪扶澜也拿着衣服进去洗漱了。
向葵躺在床上,想起当年她要离宫时,干娘给过她一个本本,让她在成婚前看,可惜她还没打开,就过来了。
不过她在现代呆久了,该懂的也懂一些,大概知道那个本本里是什么了。
纪扶澜很快洗漱好,他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带着几分慵懒,不过依旧很好看。
他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们已经合法了,自然要履行夫妻义务。
纪扶澜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新娘,试探的问:“可以吗?”
向葵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被那火热的目光烫到,轻轻点了点头。
闻言,纪扶澜欺上身,两人都是第一次,慢慢摸索,磨合着,两边的红烛燃了一夜。
……
向葵难得的起晚了片刻,纪扶澜怕她不适应,特意休了一天假陪她。
午饭是在老宅吃的,陆淑云看到他们夫妻恩恩爱爱,蜜里调油,很是高兴,放下了一桩心事,她的精神状态慢慢恢复,越来越好了。
第二天,纪扶澜开始上班了,临走前,他给了向葵一张副卡,说可以随便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