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伍贤。
晁昔心眉梢挑起, 皇太女果然是有所戒备的。
满肚肥肠的老男人眼睛一亮, 作揖道:“哎呀, 原来是左相,小的自然万分愿意,左相若是喜欢,连小的身旁的这两位都给左相送去。”
伍贤眉心紧拧,强忍住厌恶,道:“不必。”
说罢。
转身回厢房。
老男人则悻悻地搂着两个男子进了自己的厢房,闹剧结束。
“没想到今日的玩宠竟然能入三楼的眼,陆某倍感荣幸,没有拍到的客人们不用着急,后面还有,我们先进入下一件拍品!”陆阁主拍了拍手。
“这左相倒是舍得,竟然给出了八千两黄金的高价。”荆帆略显吃惊,要知道他在汴京城买一套宅院也不到两千两黄金,这一人竟然值四套汴京的宅院。
卜子安嫌弃道:“为老不尊。”
晁昔心闻声嘴角勾起,可不舍得吗,折合算起来这位皇太女可花了两个亿买了这名男子。她抬头看向楼上,果然三楼巡视的人已经不见了。
“妻主在看什么?”钟忞书紧张的心情得以好转,也朝着晁昔心看的方向瞧去。
晁昔心捏住他的下颚将他的头转回来看着自己,温柔笑道:“没什么,就是好奇上方的铃铛罢了。”
钟忞书小脸一红。
卜子安切了切牙,两人因为晁昔心的动作贴近了几许,找准时机插话道:“晁姐姐想了解那铃铛?子安恰巧知道一二。”
晁昔心顿了顿,松开钟忞书滑嫩的下颚,道:“此时忽然不想知道了。”
“……”卜子安瓦亮的眼睛顿时暗了几分,委屈的将本来想说的话咽回去。
“此物虽是玉,但并非寻常美玉一般偏寒,相反,此玉即便放在寒冬腊月中也依然散发着暖气。”陆阁主将手中如人食指般大小的竹节举高。
“此为稀罕物,且不说我玄尧国,就是六国也仅仅只有这一块玉如此,而且只打造出了这一节竹节。”陆阁主介绍完后,笑道,“拍卖价格三百两黄金。”
“这太贵了吧。”
“这么一小节玉?”
“这块竹节目测还不足二两,这个重量上好的和田玉也最贵也不会超过八十两黄金!”
二楼长廊上,一位中年女子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道:“陆阁主,您莫不是把吾等当傻子了?”
吵闹声不断。
晁昔心握住钟忞书的小手,只要入冬他的小手就会冰冰凉凉的,脑海中不由浮出去年深冬他缩在炭火旁,红彤彤的鼻尖儿,杏眼水汪汪,不愿意离开的可爱小模样。
“三百两。”
还在声讨百宝阁的众人戛然而止,纷纷诧异的看向晁昔心方向,今天怎么这么多脑子被驴踢得?
陆阁主目光看向二楼,露出一个笑容道:“这位小姐果然识货,三百两,还有更高的吗?”
钟忞书怔了怔,是他的错觉吗,为何他感觉妻主捏了捏他的手,就喊价了呢?
卜子安眼睛一亮,乘机拉着圆凳坐到晁昔心身边,美眸忽闪地望着她,双手攥住她的衣角,带着些许娇羞:“晁姐姐是准备拍给子安吗?其实子安对玉器没有研究,但是如果是晁姐姐送的…”
晁昔心抽回衣服,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不是给你的。”
卜子安脸上的笑容僵住。
“三百两一次。”
“三百五十两。”二楼厢房出价。
晁昔心余光扫过去后,继续报价:“四百两。”
“四百五十两。”那人显然也想要这竹节。
晁昔心指尖在钟忞书的掌心敲了敲,开口道:“一千两。”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炸了,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人傻钱多吗?
就连陆阁主万年不变的微笑也露出了几分意味深长,拍卖会最喜欢的就是冤大头。
二楼坐在厢房中的人站了起来,她在迟疑。
晁昔心起身牵着钟忞书走到长廊处,看向那节厢房,笑道:“这枚竹节与爱夫有缘,再往上叫价便真的不值了。”
“妻主??”钟忞书吓了一跳,下意识攥紧了晁昔心的手,给,给他的?!
卜子安黑瞳一缩,酸溜溜感觉在胸口涌动,她竟然为钟忞书一掷千金?!他咬紧下唇,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愤怒地瞪着钟忞书的背影,这一切本该属于他的!
晁昔心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看向楼下,“陆阁主。”
“一千两一次!还有哪位需要加价的吗?”陆阁主高声喊道。
“一千两两次!”
“一千两三…”
“一千一百两。”三楼的女奴打断了陆阁主的话。
晁昔心抬眼看去,皇太女厢房门口的女奴?
陆阁主有些为难地看向晁昔心,道:“晁小姐,您看这……”人皮下的老狐狸,露出尖锐的狐狸嘴,脸上写满了:再加价吧。
“一千五百两。”晁昔心不负众望。
钟忞书听到这个价格手几乎要掐进晁昔心的肉里,他慌张的摇头,“妻主。”
一千五百两黄金啊。
国晁美妆好不容易才走向正轨,一千五百两也得赚一段时间呢!
女奴过了好一会儿,似乎听到了指令,皱着眉看向晁昔心,开口:“一千六百两。”
这下所有人不再是怀疑晁昔心人傻钱多了,统一了思路:这场拍卖会,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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