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是野外的老虎狮子,那血性多重啊,人多也架不住它们扑上来的速度,这里的打猎不像是围场那边,围场那边是有人驯养一些小动物在里面,可能那些大只的野兽吃饱了,在这塞外,大只的野兽怕是饿了好几天吧。
“胆小,又不是让你一个人跟它们对抗。”
“十个人也不行,皇上,你见没见过狮子?”
“朕自然是见过的。”
“不是关在笼子里那一种哦。”
“那还真没有。”
徐香宁白他一眼,他打猎时没见过,估计是见到别人已经捕捉好关进笼子那一种,有攻击性但是因为在笼子里,观赏性的,也伤不到人,真遇到,她就不信他不会害怕。
“好啦,别想那么多,我们不会碰到的,不过朕可以跟他们讨要。”
“真的可以要到吗?”
“嗯。”
徐香宁搂住皇上的脖子,亲他一口,“多谢皇上。”
“就只是这样?”
徐香宁看了看营帐内的其他人。
“你们出去吧。”康熙挥挥手。
其他人纷纷出去。
偌大的营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昏黄的烛光映得他们脸色发黄,徐香宁勾住皇上,将他往床上推。
康熙就看着徐氏动作,忽而想到什么,“你先用这里。”
他点了点她的唇。
“不要。”
“你敢拒绝朕?”
“就拒绝你,皇上,你别说话。”
徐香宁堵住他的嘴。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康熙虽然想着别的,不过慢慢的,也沉浸在这个吻中。
徐氏就是会折腾人的,尤其是她哼哼叫又不愿意动的时候,她懒得要命,最后还是他来。
“你还要朕伺候你,你说要你有什么用。”
“什么叫伺候臣妾,我们是互帮互助,臣妾要是不在这,皇上就孤枕难眠了,有臣妾跟着皇上到处跑,夜晚还给皇上暖床,臣妾的作用太大了,不然你就一个人来好了,别带上臣妾,臣妾还想念臣妾的床呢,谁要跑到大草原来,除了羊还是羊,每天风尘仆仆的,臣妾的脸每天都洗出一盆沙子。”
“你在说什么,有你这么说话的,还一盆沙子,你怎么不说你就是沙子。”
“你才是傻子。”
康熙轻笑,搂着她,“再骂朕,把你丢出去。”
“嘿嘿,你才舍不得,你把我丢出去,说不定我就跑到别人的营帐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康熙觉得徐氏真的是太大胆了,什么话都敢说,她还跑到别人的营帐,这话什么意思,她还不知道嘛,真是欠收拾,他巴掌拍一下她的屁股,“你在胡说什么,这种话都敢往外说,你是真不怕朕生气。”
“皇上大人有大量,我是没见过皇上这么宽宏大量的人,这么纵容我的人,我知道皇上不会生气的,你知道在这叫什么吗?这叫闺房秘话,只有我们能听到。”
康熙的耳朵被捏住,细细揉捏,他抓住她作乱的手,“还闺房?就知道胡说。”
“哈哈……”徐香宁又揪了揪皇上的辫子,似乎长了一点。
“别乱揪,朕的辫子不能乱揪。”
“哈哈哈,只有我可以揪。”
“只有你会揪。”
两人事后抱着说一些话。
外面月色不错,不过他们无暇理会。
梁九功站在营帐外,这九月的天,尤其是在夜晚的草原上,那风是呼呼地吹,吹得他身子发冷,穿多少衣裳都不管用,不过在草原上的星星是蛮好看的。
他抬头看看天空,皇上上年纪了,他也上年纪了,下一次出巡塞外,估计他这身子骨怕是不能随着皇上过来,这一次过来,他意识到自己真是老了,体力不支,逐渐跟不上皇上的步伐,人还是要服老的。
他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 觉得这身子骨脆得很,仿佛走几步路就能听到骨头咯吱响,他应该是最后一次随皇上出巡,以后估计只能待在宫里服侍皇上。
出巡这种差事还是交给小年轻吧。
“干爹,要不你回去歇息吧,让我在这里等就好。”
“没事,没几天了,以后也见不到塞外的天空,见不到塞外的星星,这样好的夜晚,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经历不了几天,多看一天是一天。”
“干爹,你在说什么?干爹一点都不老。”
梁九功看了看洪宝全,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还是站在营帐外,等着皇上叫他。
第115章
十一月初, 皇上一行人终于回宫。
刚回宫不久,皇上知晓裕亲王生病,接连三日出宫探望裕亲王。
裕亲王比皇上年长,这一生病不是小事, 尤其是裕亲王还病了一段时间, 可能是晓得时日不多,撑着等皇上回宫, 连皇太后都出宫探望裕亲王。
不过裕亲王还是没撑过十一月, 在月中旬病逝,皇上悲恸不已, 在丧礼前,皇上顶着悲恸的情绪给病逝的裕亲王赏赐,包括马匹、瓷器,蟒缎与银两等东西,不少东西是跟着裕亲王下葬的,还上了谥号, 还让裕亲王的儿子保泰袭爵,保泰并没有降一级世袭, 而是直接世袭裕亲王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