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搞不懂,等下次他再过来邀请,我再去问问皇上吧。”
徐香宁放弃思考,走一步看一步。
巧的是原本说秋高气爽的日子,在翌日忽然下起秋雨,淅沥沥的,外面如同层层幕帘阻挡住视线,两个小孩不可以出去玩,只能在屋内跑来跑去,徐香宁在屋内看书,因屋内光线暗淡,旁边是点着烛灯的,看得久了,眼睛酸痛,她放下书。
“额娘,弟弟又打我。”小豆丁又跑过来告状。
“哦,你们自己解决,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解决。”
“可正是因为我长大了,弟弟还没长大,他打我,我若是反手打回去,弟弟肯定会被我打疼。”
瞧着小豆丁说出这番懂事的话,徐香宁把她拥过来,在她脸上亲两口,“其其格真的长大了,也懂事了,额娘为你开心。”
“把小豆包叫过来,额娘替你教育他。”徐香宁大发善心,给姐弟两调解矛盾。
“我去把他带过来。”
小豆丁跑开,可以说是强拉硬拽把小豆包从另一个相连的房间扯过来,还让他站好,随即一脸期冀地看着她,等着她教训小豆包。
“为什么打姐姐?”
“姐姐抢我的东西。”
“抢了什么?”
“玉,玉,我的玉。”小豆包虽然快四岁了,不过显然没有快七岁的小豆丁说话利索,徐香宁听着迷糊,“什么玉?”
“我的玉,我的玉。”
徐香宁疑惑的目光投向小豆丁,“弟弟在说什么?什么玉?”
“就是这个,我说太子哥哥已经把它给我了,那便是我的,弟弟和我抢。”
小豆丁不知从她哪个兜里拿出一个项坠,正是太子给她的那块项坠。
“我的,是我的。”
小豆包一看到那个项坠,两人又抢起来,互相推搡,徐香宁过去把那块项坠拿过来,攥在自己手里,“好啦,这个项坠,额娘替你们保管了,额娘让你们跟着嬷嬷去库房随便挑两样东西,挑什么都可以。”
“库房有什么?”小豆丁昂着头问。
“额娘也不知道,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现在就去吧,库房里面有好多东西的。”
徐香宁眼神示意张嬷嬷带他们过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别惦记着这块项坠,两个人很快屁颠屁颠地跟着张嬷嬷出去,过去库房那边。
平日里库房是不开的,大多数时候是锁着的,两个人看到锁的门常常想要闯进去,越是不让他们进去,他们越好奇,越想进去,成天嚷嚷让张嬷嬷开锁。
等他们一走,徐香宁又细细看那块项坠,除了刻着保成二字,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怕他们两个又为了这项坠打起来,她直接让秋铃把这项坠放进妆奁里。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很高兴地回来,小豆丁拿了一个精致的公主头箍还有银色的手镯,上面有小铃铛,哪怕不合她手腕的大小,她也乐着戴上,故意转手腕让铃铛发出响声,而小豆包拿他小时候玩的人脸面皮,她隐约记得那些面皮是小豆丁生病的时候,四阿哥他们送过来的。
过了晌午,雨停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又开始下。
一整天,他们都待在屋内,哪也没去。
到了傍晚,徐香宁得知皇上翻常常在的牌子时有些意外,前几年常常在一次侍寝的机会都没有,今年侍寝机会忽然增多,至少侍寝了三回,皇上是终于想起后宫里还有一个常常在吗?
她不太把常常在侍寝的事放在心上,皇上想让谁侍寝就让谁侍寝,她以前不会在意,现在更不会在意,这对久久无宠的常常在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
这雨下了两天,第四天才有天晴的趋势,徐香宁又听说常常在生病了,如今正处在快要变季的时节,又连着四天下雨,雨天寒凉,生病似乎不是一件不常发生的事,她都担心这几日小豆丁跟小豆包生病,让怜雪他们给他们穿了好几件衣裳,夜里记得给他们盖好被子,免得他们着凉。
常常在生病,趁着天晴,她带着秋铃过去常常在住的那院。
“娘娘,你怎么过来了?”
“你家小主呢?”徐香宁看着坐在院子里的桂兰,笑着问道。
“在……在房间呢,奴婢去通传一声。”
“去吧。”
桂兰起身回常常在所在的房间,常常在住的不是独立宅院,她跟春喜她们都是住在一个两进的宅院,她先前也是住在这边其中一个带着耳房的房间。
“娘娘吉祥。”
同住在这里的秀答应出来跟她打招呼,徐香宁浅笑着看秀答应,打量她几眼,“秀答应,你怎么看着……胖了一点。”
“可不是嘛,我成日吃了吃喝睡,再无其他耗体力的活,自然就胖了。”
在后宫的确无所事事的日子比较多,尤其是没有孩子的人,后宫没有皇后,佟贵妃不管事,她们都不用早起去请安,她入宫前两年好像过的就是秀答应过的日子,每天吃吃喝喝,身子自然就丰腴了,如今这身子还是一样丰腴,瘦不回去,当然秀答应还是比她要瘦很多,没她这么圆润。
“胖了也好,看着有福气,这几日天凉,秀答应要注意身子,可别像常常在那样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