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宁回想了一下,从去年九月,她突然流产,坐月子恢复身子用了两个月,后又发生瑞常在的事,她大病一场,加上皇上出巡塞外两个月,出巡回来后,她还是生病,这一病病了快两个月,她的病好了之后绿头牌就挂上去了,可皇上再也没有召她侍寝,要说她是躲着皇上,逃避侍寝一年也不对,因为从三月开始,她的绿头牌已经挂上去,是皇上生气不召她侍寝,到现在八月中旬,她其实也就躲避半年而已,这半年她是实打实地生病了,当然她自己主动得病的,剩下半年是皇上他自个没召她,有他一半的原因。
“皇上不是也没召臣妾。”她嘀咕一句。
“是朕错了?”
“是臣妾的错。”徐香宁不想陷入鬼打墙式的一直在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理亏,现在只想着让皇上消气,“皇上,我刚刚咬你,你疼不疼,我咬在哪里了?”
她上手摸了摸皇上的脖子,趁黑果真摸到一个被咬的地方,齿痕蛮深的,“皇上,你不要那么老实被我咬,你可以推开我,皇上,你力气那么大,肯定能推开我。”
“朕让你解气。”
“我没有生气,是皇上你生气,既然咬能解气,要不皇上你咬我吧,我保证不反抗,你咬多深都可以,咬出血,我也不喊疼,不咬脖子,咬胳膊也行,皇上,你咬,你咬。”
徐香宁把胳膊伸到皇上面前。
“朕不做这么幼稚的事。”
“是,是我幼稚,是我不懂事,皇上,你想想我才二十岁,你比我大二十岁呢,我知道我不成熟,有很多事,没人教我,我自个瞎琢磨,难免琢磨错了,皇上,你不能指望我一个内宅女子跟皇上那样勇猛无比,英明果断,睿智非凡,你偶尔得原谅我的天真幼稚,我的愚笨胆小。”
“朕看你聪明得很。”
“算了,我不跟皇上说了,我要睡了。”
“说不过就耍脾气?”
皇上一时半会很难气消,他一国之君精明厉害得很,她说得越多恐怕越让皇上起疑,干脆闭嘴好了,她凑上去亲了亲他唇角,然后转身准备入睡。
“不是说伺候朕?”
她猛地转过身,“皇上,你愿意跟我……那个啥了?”
“不是你撩拨朕?”
“是我撩拨,皇上,你躺着不动,小的来就行。”
事实上也的确是她来,皇上真的只是躺着,她在上面,其实以色待人没什么不好的,皇上显然对她还有几分意趣,她对皇上而言仍然有吸引力,当下先让皇上舒服再说,人心情好的时候就好说话。
“呵……”
完了之后,她累得长舒一口气,咸鱼躺下。
“瘦了。”
“嗯?”她忙着喘气一时没听清,听清后又疑惑地嗯了一声。
“腿上的伤怎么来的?”
“是我不小心摔到了。”她的腿伤好得差不多,结痂了,不过一摸很明显,因为痂是硬的,她还摔得重一些,面积大一些,只为了要来更多伤药,更有信服度。
“不小心,跟你生病那样不小心?”
为什么要戳穿,原来皇上也挺会阴阳怪气,徐香宁今晚不知被阴阳怪气几回了,刚刚伺候完,舒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又气上了,她默默不语,今晚折腾了很久,人怪累的,她现在有点困了。
“怎么不说话?”
“皇上,我是真的生病,真的受伤,你都说我瘦了,我身上的肉掉了很多,见不到你,你以为我不想皇上吗,我天天这么痛苦挣扎,吃也吃不下,你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你自找的。”
又倒腾回来,真是车轱辘来回说,她自找的,都怪她,都是她的错,一点都不松口,徐香宁干脆上手捂住皇上的嘴,“皇上,你别说话了,我们都睡觉吧,我往后认真反省行不行,我一定会让皇上看到我的真心。”
手掌心被咬了一下,不重。
徐香宁松开,尽管皇上嘴上说不信她,但其实她能感觉到皇上对她的几分特殊,都说帝王无情,其实皇上自她侍寝以来,对她不错,她倚仗皇上,的确不应该恐惧惧怕一个帝王的杀人之心,在他手上鲜血无数,可她要倚仗他,也正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是帝王,他若不是皇上,不是一国之君,她不可能想着倚仗他,想让他救春喜。
有因才有果,她不能既要又要,不能要求一个帝王有仁慈宽容之心还给她倚仗,一国之君本来就是残酷无情才能坐稳这个位置,她的倚仗来源于此,她不能忽略这一点而去要求他做一个完人。
她已经身处在这里,她得顺应,也只能顺应,不能再用现代的一切去衡量这里的一切。
她窝在皇上的侧怀里,贴着他的侧脸。
“哭什么?”
“没哭。”
“没哭?为何朕脸上感觉到湿意?”
“先前是臣妾不对,臣妾的确错了,皇上待臣妾的心意,臣妾无以回报,日后定会好好服侍皇上。”
过了很久,意识到旁边的人睡着后,康熙才摸了摸徐氏的头。
翌日依旧是康熙起得早,旁边的人睡得很熟。
“皇上……”
“朕要沐浴,去备水。”
梁九功忙让人备水,昨日侍寝结束后皇上没叫水,他还怀疑昨日徐常在没侍寝,估计是折腾太晚才没有叫水,皇上是十分喜净的,果然一大早,皇上就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