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23、一回生,两回熟。 ...
方容跟着踏进屋里,在她还在纠结于该用什么辞藻、何种语气开口时,秦青已经转身,眉宇上扬,唇角微弯:“方小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方容红着脸,盯着秦青的脸,喉头不知为何而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是来谈正事的。”
“哦?”秦青扬眉,面上似笑非笑,看得方容面红心跳。
“于姐说她曾在醉春楼看到赵姐姐出现所以我想那个儿郎就是你醉春楼里的人我想你帮我找出来。”她一闭眼将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中途都没有停顿下。
什么词藻,什么口吻,此刻通通成了浮云。
秦青沉默。
方容纳闷的睁开眼,看到的正是秦青难得沉静的脸,她不由诧异起来,试探着唤了一声:“秦老板?”
秦青幽幽抬眸,盯着她,不语。
方容更觉诧异。
半晌,秦青终于幽幽的开口,语气万分低幽,似有万千愁思。只听他叹息一声,道:“某还道方小姐同某对小姐难以忘怀一般想见某呐……如今看来某果真还得更加努力才是。”语毕,他幽幽地瞅了一眼方容。
“你、你莫要说玩笑话了,我、我……”方容一呆,下意识的便要辩解,顷刻便面红耳赤。
秦青无辜的眨眨眼,下一刻神色一变,弯了眉眼笑:“哎呀,被方小姐看穿了呀,来,方小姐请坐。”
“实际上,我希望这件事方小姐不要插手。”秦青倒了一杯茶递给方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却只是放着,一本正经的看着方容,语气诚恳。
“……你已经晓得那人是谁了?”方容愣了愣,马上反应了过来。
“正是。”秦青也不打马虎眼,直截了当的点头承认。
方容呆了呆,极为认真地瞧了一眼秦青,蹙着眉头犹豫了会儿,终于点头:“这事本来我也不便插手,你既然这般说了,想来你应当已经有了想法,那……我便不问了。”
赵静那边,她本来便没说要自己帮忙,是自己放心不下所以才来找秦大老板的,依赵静的性子,若是知晓她这般插手,也未必会高兴罢?罢了,这事还是让她们自行处理才是……
她松下眉头便要起身:“如此,我先告辞了。”
她刚要拉开房门,腰身却一紧。她一僵。
太过熟悉的场景,让她不用回头便能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我今日有事得早些回去。”方容一脸挣扎。
“嗯?”秦青将唇凑到方容的耳边,轻轻地呵气,他低低的笑,喉头颤动,一脸的无辜:“方小姐方才说什么?”
“我、我没带银子……”她底气不足,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底气更低了不少。
秦青嗤嗤的笑:“这种事,方小姐现下还有心情关心?”
“我、我……”方容继续挣扎。
身后的秦青微笑着亲吻上去,封住了她犹想开口的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却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外衫褪去。
两人的衣衫很快纠缠在一起。
“……”方容终于沉默了。
她的手犹豫着,最后终于环上了身后那人的颈子,头一偏,主动加深了两人间的拥吻。
秦青一愣,眸底笑意更深。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回了。
……反正这种事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反正……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借用于姐常说的那句话,便是“送上门来的豆腐,不吃白不吃”。方容无比绝望的如此自我安慰着,一面却极为热切的将对方的衣衫脱去。
“等下。”
正是激情难耐时,秦青却突然推开了方容。
方容一呆,睁大了弥漫着情|欲与水气的眸子,茫然地望着秦青,不解他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叫停?
秦青勾着唇角,笑得惑人,一手拉了拉身上凌乱的衣衫,气息轻吐:“我们……还是回房去吧。”
他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瞅了一眼他二人所处之地。方容一愣,跟着瞧过去,而后,赤红了面颊。
这、这这……这些人是何时冒出来的啊啊啊!
一眼望去,四周不知何时竟蹲满了看好戏的儿郎们,个个眼睛大张着巴巴地瞧着他们,眼冒绿光。
方容“轰”地一下,僵在了原地。
下一瞬,她险些夺路而逃,被秦青笑眯眯的一把拉住,半哄半骗拐进了房。
近来,方容很是惆怅。
自从那日后,她便会不自觉的往烟花巷跑,更明确的说法,应当是常常往醉春楼跑。
她托着下巴,极为苦闷地盯着窗外树枝上的绿叶发愣。
秦老板极为守信,他曾经说过往后少算她些银子,那次以后,他便再也未曾收过她银子,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她心头隐隐有些数,却从未向他证实过。
她现在愁的不是银子的花销,而是……
“唉……”她支着下巴,又叹了口气。
“方妹子,这么大好的日子里,你竟然枯坐在此,真真是浪费大好光阴!”正在出神时,身后冷不防的冒出了一道声音,把方容吓得险些摔下椅子。
“徐、徐姐姐!”她望着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徐江,极为无语,“你何时出现的?”小童怎么都没有通报?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