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原来如此。”
哑奴:“渣男不值得!生气就去剁了他!”
云霜:呃……你真的不是他仇家派来的么?
哑奴叹气,写道:“不仅生气,还有点难过是不是?”
云霜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我没有。”
哑奴继续写道:“有也没关系啦,反正有人比你更难过。”
云霜镇定地说道:“情毒的作用而已。”
哑奴写道:“如果不是情毒的作用呢?”
“没有如果。”
云霜放下捂住心口的手,转身,淡淡消失在了夜色。
哑奴叹息一声,写下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走进院子,对着头顶一举:
“让你作!把人气走了吧!媳妇儿没了吧!后悔死了吧!后悔去吧!渣男!”
树顶上,隐匿身形的江观潮默默看着云霜消失在夜色,抬头望向寂静孤月。
忽然,远处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江观潮足尖一点,闪电般掠了过去。
当他抵达响声处时,却发现这里原是一座大宅,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寒潭!
他看了看水面上荡起的阵阵涟漪,又转头看向追过来的哑奴,怒道:“这里怎么会有个寒潭?”
哑奴心虚地写道:“我挖的。”
江观潮咬牙:“没事你挖寒潭做什么?”
哑奴拒绝回答,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我手这么欠,迟早死在你手里,不如先挖个寒潭弄死你!”
江观潮:“……!!”
哑奴啾啾啾地溜走了!
江观潮眼下没功夫收拾哑奴。
他望着深不见底的潭水,灵魂深处涌来潮汐般的恐惧与眩晕。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纵身跳了下去!
寒潭中,云霜一点一点沉下水底。
她本不该中如此简单的机关的,是她走神了。
寒潭的水克制了她的内力,冻僵了她的身体。
她毫无办法,只能任由自己无助地沉下去。
好熟悉的感觉……
多年前的幻觉又出现了啊……
她又看见了那时的月光,也看见了月光下朝她潜游而来的少年。
少年虔诚地掬起她的脸,单手覆上她双眼,在水下吻住了她。
第1196章 1196 真相大白
少年将呼吸一点一点渡给她。
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感觉到了少年温软的唇瓣,以及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小心翼翼。
像是极力要救她,又不忍亵渎了她。
……是幻觉吗?
为何如此真实?
那一次,她被动地在水下沉浮。
这一次,她伸出手来,拥抱了自己的少年。
……
晨光熹微。
云霜一个激灵,自睡梦中苏醒。
窗外的枝头上,晨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云霜坐起身来,愣愣地呆了片刻。
等适应了屋内的光线,旋即挑开帐幔。
这是江观潮的宅子。
她又回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干爽的衣衫,是昨天那一身。
没换衣裳,难道……她没落水?
可那感觉如此清晰。
不对,这是京城,哪里来的寒潭?
云霜的头疼了起来。
咚咚咚!
有人叩响了房门。
云霜道:“进来。”
门外的人毫无反应。
云霜想了想,扭头瞧见一根挂在帐幔上的红绳,她拉了拉红绳。
红绳竟是连接到门外的。
廊下的风铃转了转,发出空灵悦耳的声音。
云霜没料到这里竟然也有风铃。
哑奴推开房门,端着一碗姜汤进来了。
金灿灿的晨光一道射入了房中,云霜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与此同时,那一束月光闪过脑海。
寒潭的记忆涌了上来。
她走了神,中了机关,跌进了从未听说过的寒潭。
一定是寒潭。
因为,她水性极佳,只有寒潭才会压制她的百花宫功力,让她失去抵抗,变得无法动弹。
再加上这碗姜汤,她更加确定自己昨晚是跌进寒潭了。
“哑……巴。”
云霜斟酌着叫了他的名字。
哑巴将姜汤放在桌上,看向云霜,用眼神询问:咋啦?
云霜低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哑巴伸出两根手指。
“两天了。”云霜又道,“我的衣服……”
哑巴摇头,表示不是自己换的。
云霜知道是谁了。
云霜还想问更多有关寒潭里发生的事,哑巴一脸爱莫能助。
牌牌没有了,十三个备用牌牌全被某个渣男搜走了!
云霜又道:“江观潮在哪儿?”
哑巴指了指桌上的姜汤,意思是喝了才能告诉你。
云霜一口气将姜汤喝得干干净净。
哑巴指向后院。
云霜迈步走了出去。
哑巴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空碗,撇撇嘴儿,用手语自言自语地比划道:
“瞒不住了吧!有本事不给她准备姜汤啊!反正她武功那么高,又不一定会病倒!活该!渣男!面对疾风吧!”
云霜在后院的大树下寻到了正在闭目打坐的江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