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墨,你不是一直想同我……同我享鱼水之欢吗?没事的,过了这一遭,一切都会好的。”柳筝绕到他身后去,想抱住他。
“柳筝。”宋砚连名带姓唤了她一声,控住了她想再次往他胸膛摸的手。
柳筝看他全身充血,眼睛里都布了血丝,心里着急:“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了?”
“是你不喜欢我。”宋砚鼻音有些浓了,“我不想这么狼狈地和你在一起。我甚至要看不清你的脸了……我不想这样,不能对你这样。”
柳筝感到意外,很想不通:“我自己要救你的,又不是你逼着我。”
“你也说了,是救我……和逼着你也没什么不同了。”宋砚又哼了两声,拿了桌上的那盆碎冰就往自己身上倒。
冰块噼啪噼啪往他脸上胸膛砸,柳筝手都被砸疼了。水线又往上漫了漫。
“这对你到底不公。我好期待你有一天拉着我去你的小花房,在帐前点两根龙凤烛,说允我陪你过夜……我想把你每一处都亲一遍,清清醒醒地亲,每一处都要记住,死了变成鬼,也忘不了。”宋砚拿了碎冰放入口中嚼了嚼,还是觉得头昏脑涨,热得厉害。
他声音更抖:“我不要你现在这样,为了救我不顾自己的意愿,顺着我的意对你为所欲为。那我和一头只会泄.欲的疯兽有何区别。”
柳筝心里各种情绪不断翻腾着,原来他一定要撵她走是抱了这样的想法。
她感动,可也有点心疼,觉得他傻:“今天是遭了意外,和命比起来这些都是其次,你不要拎不清。”
“不是其次……筝筝,阿墨求你了,出去吧。”宋砚把她推开,自己往下沉,整个人潜进了浴桶中。
柳筝伸手往桶里探:“你这样是好不了的!我不想你死。”
宋砚躲着她,不愿出来。
柳筝往下摸索,不知是摸到了他哪处,他脑袋又从水面探了出来,溺水般喘着气。
柳筝视线往他底下移:“……你该不会就只知道泡水吧?”
“你别再碰我了,求你了。”宋砚声音发着抖,往外唤了声,“冯策,拿把刀来。”
柳筝一惊:“你别啊!不至于吧,你现在这情况割了也是死!”
宋砚凝神看了她一会儿,幽怨道:“就是为了你,我也舍不得割的。放个血而已……只要顺了气血,应该就能没事了。”
外头冯策已经跳起脚来了:“疯了吧爷!你你你!柳娘子,你,你救救他啊!”
柳筝没理冯策,问他:“那得放多少?”
“不知道……我好难受,筝筝,让他拿刀来。”宋砚半漂在水里,整个人湿淋淋的。
柳筝心也有点湿淋淋的。
“你竟真无知到了这地步……早知如此,那些书该让你看一看的,哪怕是胡诌的也好。”柳筝咬了咬唇,“你出来吧,我教你。”
宋砚浸在水里摇头:“不要。”
“不会违了我意愿的,虽说见效比不上……但多少也能纾解一些,大不了多来几次。你起来吧。”
“到底什么?你是不是想骗我。”
“就是,你自己……试试吧,若是不行那再试别的法子,何况我也没说过我真有那么不情愿。”柳筝绞了绞衣带,脸也有点红了。
宋砚犹豫了,眼睛里像燃着火:“我可能会失控的,我现在就好想把你,把你整个吃掉。”
“就你还想吃人,拉倒吧。还不起来?别把冯策逼急了,去找别的姑娘来救你。”
冯策隐约听到话音,真要迈步出去了:“找几个够啊?”
“我不要!”宋砚喊了声,又可怜地看柳筝,“你不能诱惑我,我不想就这样浪费了第一回 。那比杀了我还要难受。两个人在一起,该互相情愿,都很快乐……我这样,不可以。”
冯策还在喊:“找啥样的好啊,我也没找过啊!”
“不许找!”宋砚从水里起来了,“你敢这么做我杀了你。”
冯策噤声了,过会儿嘀嘀咕咕道:“你要是死了想杀我都不成……”
“好了,别吵了,都死不了。冯策,你,你下去吧,让人都别靠近这里。”柳筝朝外吩咐,听到冯策应声了,才移目看向宋砚。
他湿漉漉的,底下衣摆都积在了……
柳筝瞳孔微震,脑海里蹦出以前他说什么可观不可观的话,本还以为是玩笑话……
宋砚被她目光审度得尾椎骨都泛起酥麻了。他想缩回桶里了,柳筝抓了他手臂:“出来。”
他手臂淋着冰冷的水,底下皮肤还是滚烫的,柳筝指腹手心是温热的,隔着一层凉意互相都感觉到了彼此的温度。宋砚还想挣扎一二:“我要是欺负你了怎么办?”
“你懂欺负吗?”
宋砚目光在她身上略停了停:“全亲一遍,咬一遍。”
柳筝嗤笑:“也就这样了。快点的,再磨叽更难弄了,我都要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