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溪在他心口处使劲揪了一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落下来。
“哎,”陆江把她圈在怀里,“溪溪什么都好,就是太娇弱,朕始终要不够。”
“瞎说,我明明很厉害,是你,是你,是你精神太好......”
她几乎陪他玩了整整一宿。
据她所知道,青花楼的美人们,最厉害的那种,能配合玩一整宿就是极限了。
他居然还嫌弃她......
苏溪本就委屈,又没怎么休息,不仅得不到陆江的肯定,还被怀疑技术。
她哭得更大声了。
“不哭不哭,溪溪不哭,是朕不对,朕该罚。朕保证接下来几日都不再辛苦你。”
“十日?”
“三日。”
哼!
苏溪推开陆江不理他。
三日哪里够她休息?而且她马上就要来葵水了。
他记得日子,知道她那几日身子虚,故意说讨好的话。
陆江讨价还价。
百花宴就要开始了,他是一国之君够得忙、苏溪朋友多应酬多。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们两个缠绵的机会少之又少。
“五日,五日好不好?”
“溪溪,朕就你一个女人,你不能这么憋着朕。”
“七日,就七日,不能再多了。”
苏溪回眸,“拉钩?”,不,还是算了。
陆江这个臭家伙,现在根本不是人,说话不算话。
尤其是在这件事上,上一刻应下的,下一刻就能反悔。
狼,
他是饿了三年的狼。
*
百花宴从四月二十四日开始,为期半个月。
各国皇子、公主、贵族陆陆续续到来,京城里随时随地可以看见带着佩刀的侍卫、衣着金贵的男男女女。
苏溪抽空把昭阳公主约出来,说要带她去个好地方。
烈日下,喧嚣的街头,昭阳公主穿了一身男子的锦袍,头束玉冠、脚踩黑色马靴,腰间系一根细带。
苏溪在昭阳的前面比划一番:“公主,您这是何意?”
昭阳没穿束胸,贴身的男装穿在她身上,愈发显得她美艳动人。
虽然她不算大,但始终有曲线,和正常男子完全不同,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昭阳理了理衣摆:“沈惜哥哥不是要带我去青花楼么?我装扮一下。”
她是女子,哪有女子进出青花楼的?
苏溪笑了:“谁说我要带你去青花楼了?我带你认识一位朋友。”
她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带昭阳去风月场所呀!
依照陆江的性子,若是知晓她带偏他妹妹,指不定会怎样折磨她。
她惹得起昭阳,惹不起陆江。
不,他们两兄妹,她都惹不起!
苏溪带着昭阳公主穿梭在热闹的街头。
一路上,认识苏溪的人多,好多仰慕者和她打招呼,目光深沉的总盯着苏溪旁边的昭阳瞧。
昭阳就像阳光下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到哪都是香的。
苏溪索性揽住昭阳的肩膀,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护着她。
其实,昭阳公主比苏溪高、骨骼比苏溪大。
苏溪的娘亲是江南人,生得娇小可人,苏溪随她娘亲,长得玲珑小巧、脸蛋肉嘟嘟的。
昭阳就不一样了。
昭阳的父母都是京城人,她和哥哥陆江一样,长得又高又瘦,典型的大骨架。
偏偏这样的昭阳,就是喜欢弱不禁风的苏溪。
昭阳乐死了。
这是她第一次距离沈惜哥哥这么近。
难怪皇帝哥哥喜欢沈惜哥哥,动不动就把沈惜哥哥搂在怀里,还坏坏地闻沈惜哥哥的头发。
沈惜哥哥香啊!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桃花香,很淡,清甜清甜的,不似女子的脂粉气,不似男子的酸臭味,她一个女子都好喜欢呢!
昭阳悄悄环住苏溪的腰,再一点一点,把头枕在苏溪的肩膀上。
那弯着的唇角,笑得比蜜还甜。
苏溪看破不说破。
真是亲兄妹,一个爹妈生的,跟她哥一个样。
但凡苏溪给一点点甜头,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恨不能当场吃了苏溪。
街边的茶楼,二楼的雅间,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郎盯着苏溪和昭阳的背影瞧。
他是慧国太子,不过十五岁,在万千宠爱中长大,行为不羁、没有规矩,是众多皇子中最不靠谱的。
“那不是沈惜公子么?怎么身边带了个小公子?”
那小公子明明就是个女子,非得扮做男子的模样。嘿,别说,长得还挺俏!
慧国太子放下茶盏:“走,跟上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庆和殿,陆江在和几位老臣商量百花宴的事情。
沐风急匆匆赶过来。
“启禀皇上,慧国太子跟在沈惜公子和昭阳公主的身后,跟了好长一段路了。”
慧国太子是慧国的储君,此次来宣国参加百花宴,是宣国的贵客,是这群侍卫万万不能得罪的。
陆江神色一暗:“谁?再说一遍。”
“回皇上的话,是慧国太子。”
慧国太子?
那个年仅十五岁,敢公然调戏他爹的妃子、要求他爹让个妃子的逆子?
那个把翰林院的学士扔进池塘里,说要洗一洗学士身上酸腐味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