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啊！
陆江最终去了西厢房。
他进了她的惜晋斋，就没有离开的道理。
哪怕在她门外站一宿呢，他也得站下去！
可是苏溪压根没有要同他共度良宵的意思，喊他来，不过是为了林平的事，顺带把红绳和小蚂蚱送给他。
该死的沐风，传递假消息，害他白高兴一场！
不过，从前在四合院的时候，苏溪睡东厢房，他睡西厢房。
现在和从前一样。
溪溪肯让他做外室了？
不错，巨大的进步！
*
考虑到早朝上的腥风血雨，陆江放苏溪休沐，让她在家好生休息。
承乾殿，以左右都御史为首的老臣纷纷谏言。
“皇上，您如何安排立后之事？可是要立沈惜公子为后？”
陆江坐在龙椅上，悠闲地抚摸金色的扶手。他没有回答老臣们的问话，而是反问他们。
“莫非你们有意见？”
十几个老臣拱手行礼：“臣不敢。沈惜公子有才有德，实乃皇后的最佳人选。不过，龙嗣不可无。”
老臣们提议，皇上可以广纳后宫、多招些妃子生育龙嗣，如此一来，立后和龙嗣问题都解决了。
平心而论，宣国要立男皇后，这些思想保守的老臣是不愿意的。
可祭祖那日，每个人都见证了皇上的疯狂和执念，知晓皇上对沈惜公子远不止情爱。
那是高于生命的珍重、那是得不到就会癫狂的偏执。
他们不蠢，知晓拗不过皇上，只能顺着他。
陆江修长的手指轻扣扶手。
他望向台下的百官、没有说话的官员们。
“你们的想法呢？”
“臣附议。”“臣附议。”“臣附议。”
秦知院第一个站出来，翰林院的同僚们陆陆续续站出来。
一个接着一个，王爷沈敖和沈义相互看了看，也站出来。
所有的官员，都认为皇上应该广纳后宫。
陆江叹一口气：“怕是要让众爱卿失望了。三年前，朕已答应过溪溪，后宫佳丽、只她一人。”
“这？”
百官们交头接耳、低声商量。
皇上的意思是，后宫只有沈惜一人。
这怎了得！
沈惜是男子，纵然皇上再偏爱他，两个男子也不能生孩子啊！
堂堂天子，岂能无后？
滔滔宣国，龙嗣将断？
所有人齐齐跪在地上：“皇上不可！请皇上重新考量！”
陆江：“朕无需考量，考量的人是沈惜。朕立她为后、许她一世深情，她依旧不愿意。”
陆江站起身，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朕没办法，朕只好做她外室。”
“外室”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打在众人的背上。
堂堂天子、九五之尊，居然心甘情愿做一个不光彩的外室？
纵观历史，再昏庸的帝王也不至于这样啊！
皇上堂而皇之地告知百官，是要做史上第一位“外室皇帝”？
这让皇家的脸面何存！
宣国的威仪何在！！！
比起来，有没有龙嗣已经不重要了。
完全不重要。
左都御史：“皇上，臣收回之前的提议。您和沈惜有天定之缘，无需再纳后宫。”
右都御史：“史有隆德帝无后，立侄儿为太子，又有顺昌帝交皇位给胞弟......皇上，有关龙嗣一事，不可强求。”
兵部尚书：“臣以为，让沈惜公子同意为后，方才是正道。”
“臣附议。”“臣附议。”“臣附议。”
王爷沈敖和沈义相视一笑。
皇上可真有两下子，几句话哄得这些老臣立马改变心思。
能不能生孩子、将来有没有龙嗣，皇上心里没谱么？
瞎操个什么心！
阿弟脸圆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
陆江：“说来惭愧，朕追了溪溪三年，也没能混到任何名分。所以，朕的终身大事就拜托众爱卿了。”
“皇上放心，臣一定竭尽所能，让沈惜答应为后。”
“臣愿意尽微薄之力。”
“臣也愿意！”
陆江很满意：“退朝！”
下朝的时候，陆江晃了晃手腕上的红绳，问旁边的常公公：“好看吗？”
常公公：“皇上有仙人之姿，戴什么都好看。”
陆江笑了：“这上面有个小金龙。”
龙代表天子、代表他。
溪溪送礼物给他的时候很用心呢！
陆江吊着眉梢笑：“溪溪送的。”
*
王府里，苏溪窝在自个的院子里研究小册子，就是那本十I八I禁。
她看了上册，一直没找到下册。
这不大哥沈义才送来么？她正好休沐，躲在被窝里乐呵。
东夷国的皇帝——苏溪的结拜大哥宇文裘给她来信了。
他会提前来宣国，参加这个月的百花宴，叫苏溪到时候去接他。
苏溪刚回信，常公公就来了，递给她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说是皇上交待的，必须得喝。
喝什么喝？再生汤嘛！
她已经很大了，不用再长了。
陆江不是见过么？怎地，还嫌小？
苏溪悄悄将汤药倒进盆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