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九五之尊, 不怕被人笑话么?
陆江浆苏溪拉到怀里, 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
“朕怕你等急了, 没唤你开门。”
他单手搂着她的纤腰, 另一只手将她额间的碎发别到脑后。
那琉璃色的眸子, 带着璀璨的光芒, 比天上的繁星还要亮眼;那又暗又哑、隐隐透着甜腻气息的语调,比陈年的桃花酿还要醉人。
此刻的他与平日里的模样大不相同,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又像是在刻意地隐忍着什么。
“溪溪, 你找朕有何事?”
“送红绳给你啊!我答应过的, 速度快吧!”
苏溪拿出她刚才编好的红绳, 仔细地戴在陆江的右手腕上。
红绳由两股红线、一股金线编制而成, 是男子的款式,打结处吊着一个可爱的小金龙。
小金龙是苏溪在巴蜀的时候遇见的,当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小金龙很合适陆江,买下来后,一直留在身边。
苏溪举着陆江的手晃:“怎么样,是不是比旧的好看?”
“嗯,好看,”陆江贴近苏溪,鼻尖抵在她的额头上,“溪溪送的,都好看。”
苏溪侧过头,故意躲开他的缠人。
烫,
烫死了。
灼热隔着好几层衣物袭向她,无边无际、撩人心弦。
他来之前酝酿过了么?还是说偷偷看小册子了?
一两句话的功夫,他能贪成这样?
苏溪指着满地的小蚂蚱,用牛皮纸折的小蚂蚱,活灵活现的。
“皇上,您选一个。”
她答应要送小蚂蚱给陆江,索性和红绳一起送了,省得日后他总问她要,跟那副画似的,他要了好多回,她一直没画呢!
陆江斜一眼地上的小蚂蚱,少说也有二三十个。
“朕都要。”
“不行,您只能选一个。”
她打算将剩下的小蚂蚱串成一堆,拿去哄翰林院的同僚玩,宁远可喜欢了,哦,还可以送一个给昭阳,少女嘛,多喜欢这种小巧的玩意儿。
“若是朕都要呢?”
都要?
他要这么多小蚂蚱干什么?
他就是贪。
贪她的人,贪她的身子,贪她所有的所有。
“也......不是不行,不过皇上得付出代价。”
陆江抿着唇笑了,好看的眉眼微微斜向上,吊着一股子柔情。
他似乎猜到苏溪会这样说,单指抚上她的唇瓣,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压了压。
“溪溪要的,朕都给。”
“真的?”
“朕何时哄过你?”
陆江的嗓子哑极了。
她穿着束胸,前面一片平坦,不过没关系,他见过她的傲人。
他忽地很渴,急不可耐地想要猛灌一大碗茶。
“那行,林平的事,我自己解决,皇上不要管。”
林平?
怎地说到林平?
陆江不高兴:“朕的溪溪被欺负了,朕还不能护么?”
不是不能护,是林家和沈家本就交I好,林平也没真想害她,加上大哥沈义捅了人家一刀,人家也上门请罪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日后还得相处呢!
“反正,反正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
陆江蹙着眉。
林平害他险些没了溪溪。虽然溪溪逃过一劫,可他光想想当时的场面,他的心就撕裂一般地疼。
他等了三年、寻了三年、盼了三年,好不容易寻回来的溪溪,怎能允许旁人欺负!
“不好,朕不同意。”
“皇上,您才答应的。”
“朕说话不算话。”
还能这样?又这样!
堂堂天子,能不要戏言么?
上次答应不亲她,过了十来日忍不了,硬是逼着她玩亲亲;今日才说好不哄她,转头就反悔了?
苏溪指向藤椅:“坐下。”
陆江执拗地站着没动,苏溪将他硬推到躺椅上,再抵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来。
“别动,躺好,闭上眼睛。”
“溪溪?”
“别问,闭上眼睛!”
苏溪懒得和他废话。
他就是欠收拾,收拾一顿,保证他乖乖的。
陆江仰面躺在椅子上,缓缓垂下眼睫。
黑暗中,他看不见,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
小小的阴影袭来,柔软的衣袂划过他的脸颊,似风儿一样的撩I拨。
“吱呀”一声,藤椅轻晃,两条细腿缠上他的腰间,娇小的人儿缩进他的怀里。
这个姿势......
陆江的宝剑“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苏溪吻上他的唇。
他颤抖的唇瓣又柔又烫,她才开了个头,他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唇,向她索取更多。
苏溪不理,越过他的唇瓣啃咬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软软的,和三年前不同的是,他现在偶尔会有小小的胡渣,碎碎的、浅浅的,扎得不痛,却让她万分好奇。
难以抑制的低喘溢出,砂砾般拂过她的心尖。
“......溪溪,”
他忍不住唤她,滚烫的大掌从她的后背一直往上,摸到她的脸。
他艰难地抬头,急急地去啄她的唇,被她侧过头避开。
他咬着唇瓣,近乎认命般跌下去,双眼始终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