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曾在巴蜀任职,经验丰富。”
“派他去山西练一练,也挺好。”
宁远?
苏溪恍然大悟,敢情陆江在吃宁远的醋呢!
她仔细地回忆,她没和宁远做什么呀,都是很正常的交流啊!
她和宁远既没牵手、也没拥吻,她也没摸宁远的胸或者屁屁,陆江有啥好吃醋的?
哦,糖!
她偷摸给了宁远一颗糖。
肯定是,一定是!
苏溪有些委屈:“皇上,臣和宁远只是好朋友,并无其他关系。”
陆江仰头,看着她的眼睛:“和宁远保持三尺开外的距离。”
苏溪锁着眉应下:“......是!”
她突然记起在麓山书院的时候,她要求陆江和所有女子保持三尺开外的距离。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她当年造的孽,现在全要一一还回去么?
陆江松开她,拉开她脚边的软凳,示意她坐,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宠溺,仿佛刚才的不悦从未发生过。
“吃饭。”
苏溪僵持着不动,站在一边,嘟着嘴:“臣不饿。”
她已经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连多看他一眼,她都嫌不耐烦。
陆江勾她的小手:“再气也得吃饭。你身子弱,饿瘦了朕会心疼的。”
本就没几两肉,再瘦点,他的大宝贝怕是真没了。
他往后,还捏什么?
苏溪:“谢皇上体恤,臣真的不饿,臣不想吃。”
你说罚站就罚站,你说看着就看着,你说吃她就一定得吃?
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骨气的好不好?
她说不吃她就一定不吃!
他哄她也不吃!
反正饿一顿,死不了!!!
陆江挑眉:“真的不吃?”
苏溪铁骨铮铮:“不吃。”
“那行,”
陆江也站起身,看向她平坦的前I胸。
“朕昨日送给你的礼物,穿了吗?”
“大小是否合适?”
“朕要检查。”
◉ 66、流氓
陆江送给苏溪的礼物是一件女子穿的束胸。
不同于普通的小衣, 这件束胸至少由十来层白纱织成,手感很硬,有点类似于男子在战场上穿的盔甲,分前后两面, 中间有细带调节松紧。
束胸是苏溪的秘密, 一旦穿上, 能让她的胸变得平坦。
她知道她穿帮了, 可她不愿承认,更不会给陆江检查。
苏溪红着耳尖:“皇上, 那是女子穿的,臣不能穿。”
“你不喜欢?”
“皇上送的礼物,自然......喜欢。”
“既然喜欢,为何没穿?还是说, 穿了不想让朕看?”
苏溪猛地抬头,企图在陆江的眼底看到一丁点的揶揄, 然而, 没有。
他正儿八经地说起她的束胸, 好像在说一件寻常之事, 不带任何的旖旎。
他催促道:“到底穿没穿?不管了, 穿没穿朕都要看看。”
陆江往前跨一步, 凑近苏溪,双手伸向她的衣领。
他长得高大,站起来的时候比苏溪高出整整一个头。
他还穿着早朝时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十二旒冕冠。冕冠垂在他的面前, 遮住他的容颜, 让他原本就强势的气息显得更加霸道。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苏溪的衣领。
苏溪又羞又愤, 咬着红唇快要哭了。
若是可以, 她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看他还有没有有狗胆戏弄她!
可她不能,他是天子、他是皇上、他是宣国最尊贵的人。她惹不起,只能硬生生地受着。
陆江解开她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视线扫过她精美的锁骨,想起三年前那销I魂的滋味,他的眸光暗沉了。
他难耐地滚动喉结,艰难地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给她扣好盘扣。
“乖乖吃饭,朕就不逗你。”
苏溪睁开水蒙蒙的大眼睛。
她险些以为他就要动真格的,紧急之下红了眼眶,浓密的眼睫毛半湿,掀开眼睑的时候抖落一地的委屈。
她嘟着唇不应他。
谁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万一她坐下来,他又打她袖摆罚她站着......
陆江叹一口气,将她按坐在软凳上。
“溪溪肚子叫了好久,朕都替你饿了。”
陆江给苏溪布菜,给她盛了一碗桂圆莲子羹,又取了些她喜欢吃的小汤包和水晶饺。
或许是嫌头上的十二旒冕冠碍事,他取下冕冠交给常公公。
他舀了一勺桂圆莲子羹,放在唇间仔细地吹凉,送到她唇边。
“张嘴,吃饱了才有力气骂朕。”
苏溪依旧蹙着眉。
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一会儿罚她,一会儿哄她;一会儿不许她吃饭,一会儿亲自喂她。
他到底要干嘛!
还解不解她衣裳?!
苏溪勉勉强强张开唇。
清甜的粥入喉,暖暖的、甜甜的,连着胃都暖和起来。
吃东西能让人心情变好。
才吃了几勺,苏溪渐渐眯起眼睛,张开小嘴,等着陆江投喂。
她素来心性大,不记仇,上一刻哭哭啼啼,下一刻能说说笑笑。
陆江勾了勾唇,喂一勺苏溪,喂一勺自个。
两个人,共用一个勺子、分食一碗莲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