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闯进来时,顾思甜就吓得躲到了苏简身后,顾思源站起来护住妹妹,苏简安抚好顾思甜,才看向齐家婆媳。
十分诧异:“大嫂,三弟妹,你们说孩子身上的伤是我打的?这话从何说起呀?”
“你还想狡辩!院子里除了你,谁还能打人?不是你,难道是顾思甜和顾思源打的?呵呵,量他们也没这个胆!”黄红英表情凶狠,恨不得吃人。
苏简疑惑道:“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个胆子?因为他们在齐家就只能受人欺负,被骂赔钱货,被你们齐家其他小孩欺负是吗?”
“你少跟我扯这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说今天的事,把孩子打成这样,你说怎么赔吧?”
黄红英没有一丝愧疚,在她看来,自家孩子打别人家孩子就是自家孩子厉害,自家孩子挨了打,她就要替孩子讨回公道,这就是黄红英的逻辑。
苏简只是试探一下,她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既然如此,苏简也懒得再跟她废话了。
苏简看向小美小花和铁蛋,和蔼的问:“是我打了你们吗?”
“小美,铁蛋,你们实话实说,有妈在给你们做主,一定要让打人的人付出代价!”
然而,几个小孩早就被所谓的鬼魂给吓破了胆,哪里敢诬告别人?鬼可是专门挑坏小孩吃的!
刚才是因为黄红英声音太大,他们才不敢出声,如今见黄红英问他们,顿时哭喊:“ 不不不,不是小贱人打的,是鬼打的!是鬼打的!鬼打人可疼了,我们都不知道他用什么打的我们,好吓人啊,妈!有鬼!”
“你这熊孩子,别胡说!哪里有鬼?分明就是有人装神弄鬼!”
“真的有鬼啊妈!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呀,就是鬼打的!不是小贱人打的。”
黄红英气的一巴掌,一巴掌往儿子身上打,这时候她也不说心疼孩子了。
忽然听见门口有动静,回头一看是齐年回来了。
刚刚他们婆媳三个商量着,回来要找苏简撒气,怕齐年在这碍事,就找了个借口让他去村里人家去拿东西,所以齐年比他们回来的晚。
哪想到撒气没成,反倒惹了一肚子气。
黄红英看见齐年回来,顿时上前拉住齐年要他给自己做主:“你看看苏简都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齐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报怨完,黄红英还不忘给婆婆和吴秀娥使眼色,吴秀娥露出女儿手臂上的淤青,叹了口气:“我说老二啊,虽然说咱们之间有些过节,可是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你媳妇这么大个人了,竟然打孩子,这事说不过去吧?”
苗翠花脸一拉,揣着手:“不管是谁,敢欺负我孙子,老太婆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们三个是惯会玩这一套的,每次都能把齐年压住,齐年就算为了让他们闭嘴,也会选择给钱息事宁人。
就算上次顾思甜被打,齐年虽然也表现得很生气,但只要他们一撒泼,齐年就拿他们没办法。
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却没想到齐年看向几个孩子,忽然问道:“你们刚刚说的小贱人是叫谁?”
吴秀娥笑道:“老二,你别转移话题,那不过就是小孩子叫着玩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我女儿可不能白挨打。”
齐年虽然长得高大唬人,但他一直很好说话,以前在家里也是有求必应,而且被苗翠花治的死死的,家里的孩子都不怕他。
听他问话,小孩不觉得是什么大事,直接嚷嚷出来:“二婶就是小贱人!我妈说的!”
“对,二婶是小贱人!顾思源和顾思甜是赔钱货,小贱人养了赔钱货!”
“小贱人,小贱人,哈哈哈哈!”
齐年太高,小孩又太矮,他们根本看不到齐年发怒的脸色,他们用这种充满恶意的声音不断的叫苏简,觉得很好玩。
苏简眼中已经蓄了一泡泪,在眼眶中晃来晃去,就是不往下掉,看起来楚楚可怜,顾思甜不知道苏简是装的,以为她是真的伤心了,用自己的小手去抱苏简:“妈妈!妈妈不哭,甜甜喜欢妈妈,妈妈不哭,妈妈是好人。”
安慰着安慰着,自己反倒哭了,大美人和小美人相拥而泣,简直是个有良心的人,都没法不心疼。
顾思源站在一边,双手握拳,眼中简直能喷出火来,如果不是苏简拉着他,他已经冲上去和铁蛋打成一团了。
“小贱人哭了!赔钱货也哭了!小贱人!”
对苏简的恶意,甚至已经压过了他们对鬼的恐惧。三个孩子拍着手大笑,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黄红英和苗翠花任由孩子们嘲笑苏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说的好,正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他们顾忌自己是苏简的婆婆、大嫂,不能明目张胆的骂苏简,但是小孩子童言无忌,让小孩子来说这些话再合适不过。
反正只要说一句‘你和个孩子计较什么’,就能把苏简怼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