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接过,对瘦猴笑了下,瘦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有人起哄,有人冷笑,苏简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对知青院的人大概有了个了解。
忽然女知青宿舍的门开了,顾巧琴出现在门口,先是吸了吸鼻子,接着一扬眉毛:“是谁做什么了,味道闻着还行,我今天胃口不好,本来不想吃了,不过既然特意做了,我就吃一点吧。”
大院鸦雀无声,顾巧琴意识到了不对,目光移向小锅,又顺着香味移到苏简的手上,顿时气的一跺脚:“谁稀罕!”
盯着苏简冷笑:“刚来第一天就知道哄着男人给吃的,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苏简挑眉:这是骂她呢?
现在江晴已经完全把苏简划分成了自己人,顿时要起身,却被苏简拉住。
苏简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她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给她做的?”
江晴:“这人就这样,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好几个知青追她,动不动就闹脾气,也有那愿意哄的,就做了好吃的去哄她,估计她觉得今天也是有谁做了好吃的要哄她。”
苏简惊讶的瞪大眼睛:“好几个知青一起追?这么抢手!”
江晴不情愿的点点头,虽然她不喜欢顾巧琴,但是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是知青院最好看的,不,是以前最好看的,现在苏简来了,苏简比她好看一百倍。
然后就听苏简说:“哄着男人给她吃的,岂不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竟是把顾巧琴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江晴以前没从这方面想过,被苏简点破,顿时恍然点头:“对呀,她这话可不就是骂自己嘛!”
顾巧琴被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尖声大叫:“你!你说什么!”
苏简无辜眨眼:“是你自己说的,哄着男人给吃的,就是不要脸的骚货,有什么不对吗?”
“再说了,正经人谁让好几个男人追啊,要是有人追我,我又不喜欢,我肯定要和对方说清楚的,避嫌还来不及,更不用说要对方给的吃的了,现在口粮这么紧缺,哪能白要人家东西。”
顾巧琴尖声:“那是他们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要的!是他们自己犯贱!”
这话一出,正在追求顾巧琴的几个男知青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感情他们认真的追求在顾巧琴眼里就是犯贱!
顾巧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说完也意识到了不对,眼神十分慌乱。
苏简默默低头喝粥,深藏功与名。
——
之后顾巧琴是怎么和那几个男知青解释的,苏简就不知道了,吃完饭刷了碗,江晴帮她铺床整理行李。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晴问苏简:“你真的决定要嫁给齐年吗?你这才下乡第一天,他们家就妯娌齐上阵,不知道以后还会作什么妖呢。你们两个要是感情不深,要不还是再考虑一下。”
苏简笑道:“齐同志对我很好,至于他家里,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的。”
江晴看着苏简那柔弱的小模样,对此表示怀疑。
苏简笑着在她耳边又说了两句,江晴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还没结婚就把钱都交给你保管?”
“现在放心了吧,而且他答应了,以后津贴给家里和我一人一半,他们想拿捏我都没办法。”
江晴若有所思的点头:“要是这样,那齐同志真是个不错的,等他提干了,以后你去随军,也不用再和齐家人牵扯。不过,他还有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毕竟也叫他爸,你真不介意去给人当后妈?”
苏简:“俩孩子我都见过,甜甜很可爱,思源也是个懂事的,我没那种一定要自己生的想法,要是不用生就更好了,生孩子很疼的。”
江晴笑了笑,没把苏简的话当真,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
这年代煤油蜡烛都要票,晚上八点多,天黑的差不多就都上床准备睡了,陈绵绵在众人都上床后才回来,完全不敢和人对视,几个知青挤眉弄眼的,还有人故意大声叫:“有的知青啊,良心真是坏透了,居然冤枉别人偷钱,也就是江晴脾气好,不计较,换做是我,把她娘的屎都骂出来!”
还有人捂着鼻子:“臭死了,一身牛屎味,也不知道洗洗!你不爱干净,有人爱干净!”
有人笑:“牛棚里的一枝花哈哈哈哈,陈绵绵你说你那些雪花膏能不能盖住牛屎味?”
众人大笑。
陈绵绵羞愤欲死,抽抽噎噎的又哭了,可整个宿舍谁都知道她这点小伎俩,根本没人帮她说话,反而引来了更多嘲讽,以前她没少联合钱丽丽等人欺负江晴,现在这些落在自己身上,她才知道这种滋味有多难受。
陈绵绵虽然哭的伤心,却并没有因此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只觉得那都是江晴的错,都是苏简的错,今天如果没有苏简在,大队长肯定会信她,到时候扫牛棚的人就是江晴了,都怪苏简!
这个女人一来就惹出这么多事,让人找上知青院来骂,还害顾巧琴出丑,所以一定不是她的问题,都是苏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