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疑惑的问:“什么办法,苏简你来找我有事啊?”
苏简点头,将齐小妹和陈秋礼的事说了一遍,又说道:“我想让你假装城里独生女,和陈秋礼相亲,让齐小妹认清陈秋礼的真面目。”
江晴听懂了:“没问题,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干,不过齐家人那么对你,你还愿意帮齐小妹?”
苏简:“一码归一码,毕竟她年纪不大,也没干过什么太过分的事,能帮我还是愿意帮一把。”
赵苟听完苏简的计划,十分兴奋:“这个主意好!对付陈秋礼这种人渣,就得用这种办法,到时候让他落个人财两空,也算是出了我一口恶气!”
“你和他好像有过节?”江晴疑惑道。
“过节倒是没有,我就是单纯看这小子不顺眼。妈的!人家小姑娘被他骗了一辈子,他拍拍屁股走了,让人家小姑娘怎么做人?”赵苟愤愤。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正义感的。”
江晴和苏简的评价一样,赵苟又不满又委屈,难道他看起来真的不像个好人?
苏简看出赵苟眼中情绪,憋笑解释道:“江晴,不要以貌取人,赵同志还是很有担当的。”
赵苟更郁闷了,什么叫不要以貌取人,苏简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离开江晴家,苏简去了趟邮局,今天是齐年汇津贴过来的日子,赵苟也没什么事,亦步亦趋的跟着苏简。
苏简奇怪的问:“你都不用下地吗?怎么每天都这么闲?”
赵苟搓了搓手指:“这叫钞能力。”
苏简:“……”
差点忘了,这小子是纨绔子弟来着,也不知道他家是什么背景,能容他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不过既然有背景,他怎么又下乡了?
算了,有什么背景也和她没关系,苏简懒得多想。
所谓冤家路窄,今天苏简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她前脚到邮局,正在和办事员核对信息,苗翠花后脚就进来了。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那不赡养公婆的二儿媳妇吗?怎么着,二儿媳妇又来拿我儿子的津贴了?你自己一个人花着我儿子一半的津贴,让我们一大家子拿那么可怜的一点钱,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啊?”苗翠花一张口就是尖酸刻薄。
赵苟脸色一变,想替苏简出头,却被苏简一把拉住。
对付苗翠花这种泼妇,苏简有的是经验,她还没开口,眼圈就红了,两大抛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开口就是哭腔:“妈!你把我和两个孩子赶出了家门,我要是不来拿津贴,怎么活的下去呀?”
赵苟眉头一皱,据他打听,苏简是在齐家住不下去,主动搬到妇女主任家去住的,怎么到苏简这儿变成被赶出家门了?
苗翠花也知道苏简是胡说八道,被气的破口大骂:“你放屁!老娘什么时候把你们赶出去了?你少在这污蔑老娘!”
苏简才不管她说什么,继续哭:“妈!虽然大嫂和老三进去了,你也不能怪我呀,他们是因为偷东西才被公安抓走的,就算我不追究,大队长也不会放过他们呀!你不能把这事怪在我和孩子们身上,我和孩子们现在住在别人家,寄人篱下,日子已经过的够苦的了,妈,你再要这么逼我,我就只有去死了啊!”
“这一家子竟然出了两个贼!我的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小姑娘,你仔细说说!”
“老太婆,你闭嘴吧!家里出了两个贼,你还好意思在这说话,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哪里还敢出门来招摇!”
“这人我认识,每个月都来拿钱的,她之前还跟我们抱怨说她儿媳妇分了一半津贴,他们家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感情是在这颠倒黑白呢?分明是她把人家母子赶出去,又来恶人先告状!”
“小姑娘,你不用怕她!我们给你做主!”
苏简长的好看,哭起来梨花带雨,说话细声细气,和苗翠花的泼妇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众人下意识就更相信她说的,邮局办事员、来办事的、路过的纷纷站在了苏简这边,都替苏简指责苗翠花。
苗翠花一人说不过数人,被气的直喘粗气,连钱也不领了,落荒而逃。
办事员是个年轻小伙子,难免对苏简生出怜香惜玉的心思,主动说:“你婆婆那份津贴,你要不要帮她领了?”至于领了之后还不还那就是苏简的事了,反正他知道他们是婆媳关系,要怪也怪不到他这来。
苏简却哭着摇头:“我可不敢再对上婆婆,我现在只求能平平安安的把两个孩子抚养大,我婆婆不来找我的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的众人又是一阵唏嘘,办事员第一个给苏简办,还嘱咐她想开点。
离开邮局半天,赵苟都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好半晌才赞叹一句:“你这演技……牛逼呀!”
——
这天苏简去看王翠萍,回来看天色还早便绕到后山,打算到山上寻摸点猎物,给顾思源兄妹俩改善下伙食。
虽然苏简厨艺好,兄妹俩也不愁吃的,但现在肉类供应紧张,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以前还能在黑市上买点猪肉什么的,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黑市的猪肉供应量大幅下滑,价格涨的离谱,就是苏简也舍不得买来吃,便想去山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