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把自己的身体搬出来说事,刘老蔫这才没话了,他本来就是喜欢苏简的手艺,又觉得苏简这人不错,才愿意给她挣钱的机会,但苏简身体不行挣不了这份钱,他也没有强逼着人家的道理。
刘老蔫可惜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来十块钱递过去,苏简忙推辞:“您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
刘老蔫顿时拉下脸:“给你你就拿着,什么你不能要?我病了这些日子要不是你帮我,我不知道要丢掉多少客户,这点钱算什么?你要是不拿着,就是看不起我刘老蔫!”
不要你的钱,就是看不起你。苏简是真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刘老蔫坚持,苏简只能把钱收下,叫来顾思源,嘱咐他:“厨房有我做的糕点,一会儿他们走时,你给带上二斤。”
这刘老蔫就没办法拒绝了,也不只是因为糕点不可能值上十块钱,重要的是他没法拒绝苏简的手艺。
装了一场病,刘老蔫这边就算是彻底解决完了,以后苏简只需要给村里提供去黑市卖的货物即可,二柱子傍晚来送材料和钱,凌晨来取货,苏简就在白天补觉。
这天苏简正在睡觉,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动静,好像是二丫在跟谁说话。
“出去,我妈不在家,我都和你说好几遍了!”
“我不找你妈,我找苏简,苏简在家吧,你可别唬我,我知道她白天在家。”
“苏简姐在睡觉呢,没空见你,哎,你!我都说让你出去,你怎么还往里进?”
“呦,小丫头脾气还挺大,没事,苏简睡觉我就在你家院子里等,等她醒了我就能见着她了。”
“不行,你不能在我家等!”
“为什么不行?怎么赵主任家这么不好客吗?”
“这是我家,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苏简听了一会儿,无奈起身,凭二丫是斗不过外面那人的。
青年面对着屋子先看见苏简,对二丫得意挑眉:“看,人现在不是醒了吗?小丫头,你还想骗我?”
二丫:“我没骗你,刚刚苏简姐姐是睡着的,一定是被你吵醒了,你个坏人!”
“啧啧,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嘴巴好毒,我不过是要见苏简,怎么就成了坏人了?”
二丫:“赶你也赶不走,谁家好人像你这样往别人家里闯,你就是坏人!还是没脸没皮的坏人!”
“哎呦,那我可真是太冤枉了,你去十里八乡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赵苟是有名的好人!”
“不可能,你就是坏人!”
二丫被气的脸都有些红了,苏简上前搂住二丫,打断了这段争吵:“你去弄两碗茶来。”
二丫不愿意:“姐,他这么坏,不要给他喝茶!”
“哎呦,你还说我是坏人,你看看咱们两个谁更坏哦,在这跟你说了半天的话,连口茶都喝不到,真是渴死我了,你这小丫头一定是故意要渴死我,这小小年纪的,心肠歹毒啊。”
“你才心肠歹毒!你最心肠歹毒!”二丫又被赵苟激起了愤怒。
苏简拦住:“那就弄一碗来给我喝好吧?”
二丫这才狠狠瞪了赵苟一眼,去烧水了。
赵苟看着二丫离去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这小丫头真不经逗,以后不知道哪个婆家敢要她。”
苏简自顾自坐下并不搭他的话茬,找苟自己说了两句自觉没趣,不由讪讪一笑:“咱们两个以前也没见过,怎么苏简你好像不怎么待见我的样子。”
苏简瞥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孩子,你也好意思?”
赵苟摸摸鼻子:“怎么能是欺负呢?不过和她耍两句贫嘴罢了,你不觉得那小丫头生气的样子十分好玩吗?”
苏简平静的看着他。
赵苟受不住主动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一会跟她赔礼好了吧?”
这人穿着打扮,虽然和村里人没什么不同,但身上的精气神,还有他那股贫嘴的劲,和常年干农活的农民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苏简猜出他的身份:“你是新来的知青?”
“啊,这么就认出来了?我还特意找老乡要的衣服呢,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来了?”赵苟遗憾的嘟囔。
苏简一阵无语,确认了眼前这人有多无聊,竟然为了不让她认出知青身份,特意找老乡换了衣服。
苏简:“你来找我有事?”
“嘿,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嘛,早就听说小溪村有个叫苏简的长得花容月貌,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我这不是慕名而来了。”赵苟赞美完冲苏简眨了下眼,自以为风流的甩了甩头发。
苏简看着门口淡淡说:“你说我要是去找支书告你骚扰军嫂,支书是会信你,还是信我?哦,对了,我还有二丫这个证人,2比1,你很难赢啊。”
赵苟脸色一下变了,也不敢再调笑,讪讪笑道:“别,别,我就开个玩笑,不至于闹到支书那去。姐姐,我给您道歉还不行吗?要不,小的给您磕一个?”
赵苟说着便要作揖,苏简也不拦他,他自己倒会找面子:“不行不行,这套太封建迷信了,要是被人看见可不好,我还是给您赔个不是吧,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次,小的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