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可以蓄意接近我……骗我…从一开始你就计划好如何让我成为你妻……再每日给你心头血……悄无声息让我给你换命?”林千知眼底血红。
阮净试图抓住她婚袍一角,却被林千知躲过去,林千知摘下了头顶的金鸟凤冠,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她又脱下了血红的婚袍扔在脚下。
当着周围惶恐宾客的面,林千知一字一句道,“说来我也有错,是我识人不清才被你骗……我不杀你……但也不会让你好过。”
林千知缓缓从拿出一颗白色药丸,扼住阮净的下巴逼他吞下去。
阮净尝试用内力将药丸逼出来,却没成功,他终于惊恐不安,“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林千知唇角露出讽笑,“当然是能助你长生不死的药。”
闻言,阮净松了口气,可下一秒青年便面目狰狞,惨叫连连。
林千知手起剑落,砍断了阮净的两条腿,又废了他体内的灵根。
“你这一生就这样度过吧。”
沈如婳忽然注意到远处空中飞来的一群衣诀飘然的修士。
她立即扯住林千知的手,“我们得赶紧走,等他们找来更厉害的帮手我们就很难离开了。”
林千知看着自己被紧握住的手,点了点头。
沈如婳抛下一个瞬移器,很快离开了现场。
她们跑到百里之外累的瘫坐在草地上。
林千知沉默了半响,蓦地问,“你早有准备来救我?”
沈如婳点点头,笑道:“没有准备,我怎么敢来救林二小姐呢。”
林千知眼底酸涩,在婚宴上她没有哭出来,此刻却忍不住拥住沈如婳哽咽出声。
骤然被拥在怀中依靠,沈如婳怔了怔,手心一下一下轻轻拍了拍林千知的背安抚她。
林千知良久才止住抽噎,真诚地拉起她的手道:“沈如婳……谢谢你……如果你不来我可能真的会选择自戕……反正我在这人世间早已没了爱我的人了……”
“对外,我虽是玄机宗的二小姐……可我爹他早已另娶了他人,他生下了林千月……对林千月百般宠爱……对我…从不管不问…但幸好……我有你。”
夕阳下,两抹身影坐在一处,天边好看的红霞透过云层晕染了大地。
整个田野静悄悄的,如暖阳照耀温馨和煦。
第二日,林千知便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了。
沈如婳忍不住问,“你真的要一人浪迹天涯吗?”
林千知点点头,垂眸看了看掌心的枯蝶,淡淡笑道,“我想去寻找可以蝶奴醒过来的办法,哪怕是踏过四海八荒…我也想复活他…我有很多话想和他说……我想跟他说句抱歉…还有…我想他了……”
见林千知执意如此,沈如婳也不再说什么,她送了林千知一些护身法器。
站在野外的小道上挥手告别。
她也相信,天下之大,她们总有再聚之日。
*
解决林千知这块心头病后,沈如婳也打算原路回宗门。
回去的路程她不似来时急促,有时会停下来看看周围的山水,心情也好了不少,她愈感体内的真气在一点点增长,这意味这她的修为很快会再提高一个境界。
她可不能放弃这样千载难逢修炼的机会,沈如婳连忙靠在树下打坐修炼。
不时,一股冷气遽然吹来。
正在打坐的沈如婳倏尔睁开双眼,目光警觉地看向周围。
夜阑人静的林中,不时响起树叶被风吹打的沙沙声。
沈如婳目光移向四处,打量了半响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没。
难道刚才是她出现错觉了?
沈如婳耸了耸肩正要继续打坐,突然一抹凉意从后背袭来。
四有什么粘稠的东西附上她的后背。
沈如婳没有半分惊慌,她后衣中可是贴了东西的。
很快,她背上的纸符便散发一道金光,身上那粘呼呼的东西被金光打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个圈后,很快幻化成一个小孩。
“竟又是你?”沈如婳有些惊讶,这小蛇当真是对她穷追不舍。
男孩朝她龇牙,奶声奶气道,“我现在比之前变强了不少你一定可以杀死你!你今日身边可没有保护的人,你就受死吧!”
“呦呵,你修为浅薄,胆子倒是挺大的啊。”沈如婳微微挑眉,朝小蛇伸出了一个挑衅的手势,“好啊,你过来看看能不能杀了我。”
小蛇怒瞪着她,大喊一句,“娘,今日我就杀死清渊宗一人为你报仇!”
说罢,小蛇露出爪牙朝她冲了过来。
可不到须臾他就被沈如婳反手制服。
沈如婳一只手按住小蛇的脑袋,另一只膝盖将他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就这点能耐还想报仇呢。”沈如婳的嘲讽生让小蛇面色一红一白。
小蛇跟上次一样眼底再次挤出了泪水,可语气仍旧是不服输,哭喊道,“你们果然都是坏人,呜呜……”
沈如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