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楼下老杨他们去晚了，想买都没买到嘞。”
看着笑起来的路音，林军忍不住骄傲地看向李凤玲，语气里净是显摆。
点点头，审美相似的夫妻俩自然心意相通，刚才看还不觉得，这会儿见灯笼又会发光还会旋转后，李凤玲忍不住也高兴地笑了起来。
“是不错啊老林，你挑的这灯笼好看。林原你快下来，待在那儿都挡住光了，快下来我拍个视频发朋友圈。”
说着，李凤玲真就掏出了手机，一脸满意地拍了起来。
揉了揉肚子，看着眼前跟80年代迪斯科舞厅差不多氛围的阳台，路音拽住了终于下来了的林原胳膊，憋笑道：“你真厉害，这么……高级的灯笼都会装。”
高级?
眉目不动，看了眼面前满脸都是笑的姑娘，男人声音低沉，毫不客气地直接反手握住了小姑娘的掌心，顺便催促着身后的两个老人。
“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好好，你先带阿音去洗，我们马上”
头也没回，乐此不疲地全方位拍了几个视频后，李凤玲这才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洗完手，坐回餐桌，听着电视机里春晚节目的声音，看着阳台上灯笼反射出来的七色光斑，两个老人乐呵呵地招呼着吃起了年夜饭。
和林原不同，路音更像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爱说爱笑，清脆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都热闹了些，逗得李凤玲和林军脸上也都是笑。
一顿开开心心的年夜饭吃完，最后给路音包了个大红包，林家这个年算是过得热闹了。
如果是按照往常的习惯，吃完饭林原多半就是回自己的房间待着。而李凤玲和林军多半就会去楼下的茶馆，约着其他人一起打麻将。
但今年路音在这里，自然不能这么安排。
原本李凤玲还想着干脆一起看看春晚得了，却没想吃饭的时候聊天才知道，原来路音也会打麻将，只是不算熟练而已。
牌瘾大的李凤玲听到这里，哪儿还管路音熟不熟练，只要会就行，打两把自然就熟练了。
没有犹豫，自己卧室里就有麻将盒的李凤玲，吃完饭就把麻将给拿了出来。
没有选择太难的玩法，知道路音会的是最简单的那种后，其他三人也都没有意见地选择了配合。
只是原本开始前李凤玲还拍着胸口保证说新手都自带好运，路音手气绝对不会差。但最后几圈儿打下来，林原却是叹了口气。
路音身上的现金，多半也就够玩到十点左右。
理科好的人，估计的果然准确。
哪怕三人都已经在有意无意地放水，但眼见路音钱输了大半，却还连牌都码不整齐后，林原终于忍不住无奈地提出了解散。
作为今天唯一的赢家，林原不止把路音的钱全都掏了出来，就连父母也没放过。
向来讲究赢钱的人不能先说不打这个原则的李凤玲，这次倒是难得没有阻拦，只开玩笑让林原用赢来的钱带路音出去看烟花。
现在才十点多，年轻人都睡得晚，小区里又禁止放烟花，怕路音过年想玩又不好意思提，李凤玲这才主动这样说。
每年大年三十的时候，C市都会在江边安排烟花秀，准时零点点燃，现在过去时间倒是刚好合适。
很久没回来过年的路音，的确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听到李凤玲这么说，双眼几乎是立马亮了亮。
而看她这样，两个老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都催促着林原带她出去看看。至于他们就算了，毕竟年纪大了不喜欢太闹的地方。
C市的江，和这里的山一样，都是给这座城市提供着最深刻也最稳定的记忆。
原本的红色毛衣已经被外套牢牢地裹在了里面，带着围巾和绒线帽，刚从停车场走上来的路音，满眼都是惊讶地看着江岸边已经密密麻麻的人群。
每年都有这么多人来看烟花吗，怎么感觉大部分C市城区里的人都出来了。
低头，仿佛没看见身后拥挤的人群，站定的林原第一件事就是把路音的围巾拢了拢，随后低声问道：“没见过这么多人?”
“嗯，这人也太多了。”
点点头，看着拿着自拍杆和手机将江岸堵得严严实实的人群，路音忍不住有些咋舌。
国外人口的密度本就不高，更别说她也很少去参加什么大型活动，的确很久没见过这种场面了。
不过——
弯起唇，转身拽住林原的衣角，路音脸上却是更加高兴的神态。
“这么多人能一起跨年好棒啊”
可能真的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分享欲也在跟着增加。哪怕人多有些挤，但这么热闹而熟悉的国内氛围，还是让路音心里很喜欢。
只是唯一的坏处，大概就是想看烟花的话可能视野不是特别好找了。
扭头四处望了望，没等路音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已经检查完她衣服的林原，却是径直牵着她的手往旁边走。
“嗯?去哪儿?”
是因为长得高看得也远吗，林原怎么这么快就想好要到哪里看烟花比较好。
没有急着解答路音的疑问，牵着人，林原走得虽然慢，但却目的地明确。
很快，绕了几个弯后林原就带着路音来到了个直梯。而等看清楚直梯通往的地方后，路音却是皱了皱眉，不确定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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