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太小,不能保护自己,可她有敏锐的感觉,虽然在家里也常常脱*光光了大摇大摆,或者是在露天小澡盆里洗澡澡,但不一样,这不一样,这些不认识的大哥哥们,他们是坏人。
即使再能憋,团子这回也委屈了,本来就小的眼睛哭起来根本看不到,还特别肿。
毛毛大喊:“我*操*你*妈!”
盛赞跑起来时扬起一蓬细沙。
团子嚅嗫着:“呜呜……鹅,哥哥……”
她太过难堪了,说话时一听就能听出不正常。
于是大家都在笑她:“是个女结巴!”
团子手里的贝壳被抢走,那个小男孩耀武扬威的捧着一把沙从她头上扔下,团子被迷了眼睛,哭的更伤心。
***
在盛赞那个年纪,有很明确的我的东西,我的人,我的地盘。
他再不喜欢团子,团子也是他们家的人。
他盛赞的人被欺负了,被扒了裤子欺负了。
盛赞眼里都是团子那可怜兮兮的小丑脸,心头升起火,拳头绷得死紧,绽出青筋。
他吩咐毛毛:“抱团子走,这里我来解决。”
毛毛从来都相信他家阿赞的“手艺”,这会儿最要紧的,是他家的团子公主。
他来不及带走那些好不容易捡来的贝壳,一把抱起团子往家跑,而海滩上,盛赞一拳挥过,惊起落地觅食的海鸟。
回家时,盛老爹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家光屁股团子,问毛毛这是怎么了。
毛毛嘿嘿笑,骗他说:“太热了,团子不愿意穿。”
然后垂眼给了团子一个眼神。
团子将被捏红的小脸贴在毛毛肩上,不做声。
“累了吧,快进去吃个冰棍。”盛老爹指了指冰箱。
这个夏天格外的热,有更多的人愿意在晚上到海边散步,顺带着,盛记的卤料生意也变得红火,加上盛赞最近刻苦用功,所以盛老爹去市场批发材料时,给带回了一箱绿豆冰。
绿色的包装袋,一从冷冻室里拿出来,遇上了热,就显出一丝丝的白气,看着都凉爽。
毛毛拿了一根,隔着包装袋贴在团子脸上,低声安慰她:“哥的好团子,害怕了是吗?不怕啊,你阿赞哥会给你报仇的。”
团子的眼皮因为大哭过变得很肿,艰难的撑开眼皮看她的毛哥,她指了指自己的下面,说要穿裤子。
可她身上都是沙,得先洗洗。
毛毛将冰棍拆出来,让她吃,说:“等着,毛哥给你弄个大澡盆。”
正说着,盛赞回来了。
***
盛老爹还是一点也没看出这三个小家伙有什么不对劲,照样指了指冰箱,让盛赞吃冰棍。
盛赞恩的应下,却先走进房间,看着团子那张滑稽的脸,还有嘴巴里冒着丝丝凉气的绿豆冰棍。
团子一看哥哥来了,委屈的又有点想哭。
盛赞带上门,捏着团子的下巴对着光看了看,已经不红了,他松了口气。
已经那么丑了,还能再难看点吗?
他对团子的嫌弃从来都不掩饰,却绝对不让别人嫌弃,这是他一个人专属的资格,是他一个人的乐趣。
毛毛压低声音问盛赞:“搞定了?”
盛赞一边从口袋里掏东西,一边说:“废话。”
然后,他打开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铁罐,往床上一倒。
哗哗哗,都是很漂亮的贝壳,看得毛毛眼睛都亮了。
盛赞分出最好看和比较好看,将比较好看那一半给了毛毛,毛毛不死心,想抢最好看那半,被盛赞一脚踹飞。
毛毛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可委屈了,说:“阿赞你留着也没用,干嘛不给我!”
盛赞清点那些发光的贝壳,优哉游哉说出一个事实:“就算你把这些全部送去,也追不到人家的。”
毛毛一脸遗憾,顾忌到外面有盛老爹,低吼:“你就不能别拆穿我吗!”
第8章 变数2
盛赞捻起一片,在团子细细的胳膊上比了比,说:“剩下这些要给她穿条手链。”
团子一脸惊吓,我吗?是在说我吗?
毛毛也是明显吓了一跳的表情,看盛赞犹如看变态。
盛赞给了他一个我不是开玩笑的眼神。
毛毛停下了哀怨,乐的不行,说:“对对对,给咱们团子留着。”
显而易见,在团子小公主和班花之间,毛毛毫不费力的就做出了选择。
盛赞其实很生气,那些狗崽子怎么能扒了他未来媳妇的裤子!
虽然他是一点也不想有这个媳妇,但这丑丫头是他们盛家的人啊!
于是盛赞下手很重,还抢了那个小男孩好不容易收集的贝壳。
他没想到,他的一生,还有这个家的未来,会因为这件小事,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谁都不能预知未来,如果让盛赞再选择一次,他大概还是会挥拳痛殴那些家伙。
毛毛勤快的又给团子弄了一次澡盆子,盛老爹终于卤好了晚上要卖的熟食,带着笑,看着团子光溜溜的游在大澡盆里。
等她洗去一身的白沙,还是只穿一条小裤衩,推开哥哥的房门,探着小脑袋。
盛赞朝她招招手,团子欣喜的靠近,她将小手放进盛赞摊开的手掌中,毛毛从后面蒙上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