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白一愣。
为什么呢？
他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
可——
下一秒，他就不再疑惑了。
大抵是因为……
她远没有掌门师尊和莫寒衣师叔年长，却同他们一样，令他受益匪浅吧。
他想明白了这些……
便不再犹豫的，对祈枝开口。
“但我暂时还未曾看出问题在哪儿。”
“烦请祈枝师叔赐教……”
他这话里，满满的恭敬。
着实让苏萌萌都听愣了……
她一呆。
可——
更让她惊呆了的，还在后头。
祈枝十分坦然的接受了柳月白的恭敬。
并……
为柳月白解了惑。
“你刚才说，这一切‘许是鬼怪作祟’，是对的。”
“但——”
“‘一定不是人为’，却是错了。”
“嗯？”
柳月白一愣。
“祈枝师叔为何这样说？”
“我刚才仔细辨认了这些小剧场里的声音……”
“那些声音，的确都是交响乐和戏曲。”
“且——”
“戏曲全都是京剧《贵妃醉酒》；交响乐全都是《蓝色多瑙河》。”
“这样一板一眼、毫无人气的演奏风格，怎么可能是人为呢？”
“……是啊。”
师兄的疑惑，苏萌萌同样也有。
她飞快的听了一耳朵……各个厅里的曲目，就转过头来，十分困惑的看着枝枝姐……
蹲一个高人指点！
祈枝微微一愣。
才……
后知后觉：这个世界的玄学，十分没落。
没落到……
玄门亲传弟子，都没能力；随心所欲的开天眼，只能先靠肉体凡胎，对非自然事件做出判断。
她心底一声轻叹。
等出了节目，她一定得把更具有普适性的开天眼术法，公开给玄门。
祈枝心中想着这些。
面上……
却不动声色。
拂袖——
“这次，不要去听。”
“要……”
“用眼睛去看。”
【看？】
【看啥？这空旷而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吗？】
弹幕飘过一串问号。
就见……
柳月白师兄妹，不约而同抬眸，望向了走廊……旁边的各个小剧院。
然后——
那对师兄妹，就同时一惊！
“天、天呐！”
苏萌萌率先出声。
“那……”
“黑白交织的气团，是什么？”
“是气。”
“活人的生气，和鬼怪的死气。”
祈枝的声音淡淡的。
柳月白这才神色复杂的回眸，看向自家师妹……
果然，在师妹的身上，识海位置；也看到了若隐若现的白色气团。
苏萌萌也下意识侧眸，看向师兄……
在他身上，看到了同样的白色气团，在识海位置。
“哦……”
她眨眨眼。
那白色气团，便消失了……
再回眸，看向小剧院的方向；那黑白交织的气团，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
“是枝枝姐……帮我们开的天眼吗？可寻常天眼，怎么会看到这些？”
苏萌萌茫然发问。
柳月白……
也茫然的看向祈枝。
蹲一个答案。
第59章 爆红第五十九天
“开天眼的方式, 不止有一种。”
“所开的天眼……”
“自然也是不止一种的。”
祈枝浅浅一笑。
越过这师兄妹二人，看向了察觉到什么……逐渐激动的莫寒衣。
“我回去，便把开天眼的几种方法, 交给玄门。”
“好！”
莫寒衣重重点头！
天知道——
他等祈枝点播弟子, 不过是为了多观察她；好将来, 推选她为特殊案件调查处二组组长啊！
可他是万万没想到：竟然等到了一个如此之大的惊喜！
“开天眼的几种方法”和“天眼不止一种”，是如今玄学界, 连留存都未曾留存的消息啊！
大抵……
这也是堙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失传术法了。
能遇到祈小师妹这样的大能，可真是他玄门之幸！
莫寒衣一声感叹！
至于……
他不会祈枝这种独特的“开天眼观察”方式, 是如何, 对柳月白方才所说察觉到不妥之处的？
又如何，会与祈枝同时蹙眉？
全是因为：他凭肉体凡胎观察的技术, 远在柳月白之上……
哎……
他要是没多活几十年, 熟练运用肉体凡胎；恐怕到了这儿, 也会和柳月白一样, 做出错误判断……
算了算了……
这些，不想也罢。
莫寒衣想到这儿, 抬眸。
继续观察祈枝……
祈枝已经在和柳月白师兄妹讨论：要不要直接去会会这些鬼怪了。
“就……”
“直接去吧。”
“反正我们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个吗？”
苏萌萌撇撇嘴。
“嗯？”
“我们到这儿来，是为了解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