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杰西啊,初绣掌,我看你现在好像很不舒服,我带你去休息,休息……“
说着他直接朝着初夏伸出手。
不过还没等到他碰到她,初夏直接冷着脸推开他的手。
“别,别碰我……”
虽然她现在的状态越来越差,可是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
杰西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猥琐。
这个女人还真是带劲儿啊!
越是这样,等下玩儿起来的时候,才能让他越兴奋。
“好,好,我不碰你。我带你去休息一下,我给你带路。”
杰西尽量安抚着她的情绪。
同样也在紧张着,这种时候千万别有其他人经过才好。
初夏迷迷糊糊的犹豫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杰西兴奋的手舞足蹈,事情顺利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的某个房间。
咣当。
杰西用力的关上房门,看着房间里摇摇晃晃的初夏,喉结上下翻滚着。
撤掉脖子上的领带,朝着初夏扑了过去。
初夏正好一个侧身,躲开了他。
杰西扑了个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看初夏。
初夏眼睛都已经快睁不开了,瘫坐在椅子上。
“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
杰西足足观察了她一分钟,才确定刚刚确实是“意外”。
“初夏,你现在是不是很热,很难受?”
第1099章 初绣掌这全都是误会
热?
难受?
“是啊,好热,好难受……”
“乖,来把衣服脱了,就不热了。”
杰西低沉的声音极力压抑着兴奋。
“你都还没脱……我为什么要脱……”
初夏美艳的脸上浮现一抹魅人的娇态。
杰西的魂儿都被她的这句话给勾出来了。
“宝贝儿,我们一人脱一件,好吗?”
初夏咬咬嘴唇,“不好,你脱掉上衣,我就脱一件……”
“你这个小妖精,都这会儿了,竟然还在跟我讲条件,等一会儿我非得让你哭着,喊着,求我……”
杰西欲火中烧,直接扯开身上的西装。
初夏咯咯的笑着。
在她的笑声当中,杰西很快脱掉了西装和衬衫。
“宝贝儿,我已经脱完了,该你了……”
杰西色眯眯眼神紧紧的盯着瘫在沙发上的初夏,急不可待的向她走了过去。
“杰西先生,我自己脱不好吧,不如我来找个人帮我?”
初夏突然坐直身子,一双眼睛清亮透明,哪里还有一丝迷蒙的神色。
杰西的脚步猛的顿住,难以置信的看着突然清醒过来的初夏。
她分明已经中了他的迷药,现在是怎么回事?
初夏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解开脖子上纱巾,拿在手里。
杰西顿时反应过来,冷汗顺着头顶流下,接连后退两步,弯腰去捡他刚刚丢在地上的衣服。
“误会,初绣掌这全部都是误会……”
“你还是去跟约翰尼,还有克劳斯先生解释吧。”
伴随着初夏话音一起落地的,还有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袁天明从里面迈着大步走出来。
在杰西直起身之前,抬起军靴,照着他的屁股就是重重的一脚。
杰西直接“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撞在墙上,然后一声惨叫。
这个时候房门也被人从外面打开。
克劳斯和约翰尼同时走进房间。
还想发作的杰西,看到克劳斯那张让人不寒而栗的脸颊时,所有的愤怒都被吓的吞了回去。
“克劳斯先生,误会,真的是误会,我,我喝多了……对,我就是喝多了……”
杰西连滚带爬到克劳斯,约翰尼的身边,狼狈的解释着。
克劳斯明明早就已经离开晚宴了,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真的害怕了。
约翰尼恨铁不成刚的看着赤果的上半身的杰西。
知道他好色,身边的女人无数,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色胆包天,竟然连初夏的主意都敢打!
“克劳斯先生,约翰尼先生,这一次,还有上一次在比赛场上绣线上的迷药,你们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初夏似笑非笑,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克劳斯先生,杰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果你们不给初夏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我不介意通过两国的大使馆来处理。”
袁天明对杰西憎恶至极。
上一次孙枝彤自甘堕落,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克劳斯一脚踢开匍匐在他腿边的杰西。
他不光自己犯了法,还连累了他们整个宫廷绣师协会。
死不足惜!
第1099章 我现在就不知羞耻给你看
韩巡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孙枝彤。
脑子里有成千上万的念头都在拒绝,可是身体却根本就不受控制。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抓狂。
“韩师兄,你就从了我吧,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且你跟我在一起,也不会辱没了你……”
孙枝彤笨手笨脚的解着韩巡的腰带。
今天晚上就是他们两个的洞房花烛夜,她是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