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比如墨真,他若是没有大胆的改变,能突破自己的瓶颈吗?”
说话就说话,又提墨真干什么?
不过,经他这一提醒,我倒是抬起手看看自己手上的冥懿乌镯。
一直以来,若不是仗着有墨真在时的底气,我哪里敢轻易去尝试去改变,甚至去和恶劣的局面对抗。
他既然如此这般护着我,我也不能太自私。
想想他昨晚对多了一根「反骨」的事忧心忡忡,欲言又止,便知此事在他心里已经产生了压力。
或许,他现在正在发愁,如何帮我解决这个「反骨」。
也罢,为了墨真放心,我也不会逃避和退缩,索性就直接面对,和他一起找出解决办法。
“好,那你说,该怎么去查它的起因,又该如何解决了它?”
姜屿似乎早已想好了办法,半眯着眼睛露出一股运筹帷幄的神态。
“知己知彼,方能将其掌控在自己手中。”
“第一步,去冥界,看看「骷逆」到底有何作用;”
“第二步,学习修灵之法,把你身上的「反骨」运用起来;”
“第三步,实践出真知,找墨真比划比划,就知道是你这个「反骨」厉害,还是冥王厉害。”
...
我只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直接送他三个字:“神经病!”
“姜屿,我看你浑身都是「反骨」吧??”
“你不如把我也做成标本,这下你的资料库里不光能看见文字,还能看见实物。”
姜屿连连摆手,估计是被我这句话吓到了。
“可别胡说,那是犯法,知不知道?”
关键时刻,倒还有一点理智尚存。
现在,终于可以用正常思维,好好和他商量一下了。
“姜屿,有一点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去冥界,把「反骨」一事弄清楚。如果真有问题,那就想办法去掉它。”
“不过你一定要记住,我们不是去冥界捅娄子的,千万不能给墨真添麻烦,知道了吗?”
“好好好,知道了,也不知道每次是谁在捅娄子...”
姜屿一边答应着,一边继续看他的书。
其实,我和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没底。
眼前浮现墨真那种眼神,再听了姜屿讲述的「骷逆」,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求不要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晚上回到家,依旧是黑灯瞎火,空荡荡的别墅只剩我一人。
爸妈说是去旅游,但我知道,他们算好了时间,孩子出生的时候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希望这次,他们能如愿吧。
想着想着,感觉手腕上的镯子莫名起了反应,隔着衣袖仿佛看见有微弱的光。
是黄色,花蕊一样的嫩黄。
我非常好奇,黄色又会代表什么,这个镯子,总是能带给我无限遐想。
也不知道墨真现在在做什么,马上就要举行冥王加冕庆典了,估计会很忙吧。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一翻身好像碰到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
“墨真?”
他低低地应了声:“嗯。”
今夜没什么月光,屋里更是昏黑一片,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随口就说了一句:“我好困,陪我睡觉好不好?”
周围静悄悄,又是低低的一声:“嗯...”
那低沉共振的声音,像回荡在耳边的催眠符,不禁觉得困意更浓了些。
“你的衣服好硬,硌的我不舒服...”
不过片刻之后,那种硬邦邦的感觉就没有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怀抱,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安全感十足。
我钻进去,口中喃喃地说:“终于能安稳地好好睡个觉了,真累啊...”
我感觉轻轻拍打着背上的手指顿了顿,似乎在想着什么。
“还是在梦里好,不用紧张,不用害怕,不用担心又会发生什么。”
“睡吧,什么事都没有。”
后背上的手温柔地继续拍着,一下一下,像微风下的海浪,绵绵悠长。
一夜无梦,感觉这么久以来,是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直到天光大亮,才懒洋洋自然醒来。
“啊!”
“墨真,你怎么在这儿?”
我揉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昨夜见你睡得正香,就没有叫醒你。”
...难道,他昨天在这里待了一夜?被我薅了整一宿?
我有些尴尬地问:“有事吗?”
“是不是该出发去冥界了,需要先做什么准备工作吗?”
他垂下眼帘,似乎是在躲着我的目光。
“三天之后,如果我没来找你,冥懿乌镯就不用再戴了。”
“我还要你向我保证一件事。”
我听得有些糊涂,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保证什么?”
“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要去冥界。”
第90章 真正的冥界之王
“什么?不去了?为什么?”
“三天是什么意思?冥懿乌镯为什么不用戴了?”
姜屿在电话里一连串的为什么,我根本无法回答他。
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好像要出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