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
御堂冶笑笑,贴着岩石壁慢慢挪出去,一离开狭小空间,连空气都舒畅多了,最后御堂冶停下回头看了眼认真把在那,盯着小洞口的宋噜。
察觉到身后人没有动静。
宋噜回头看了眼:“?”
对上目光,御堂冶握拳比了个加油的姿势。
宋噜点头,又重新把回去盯着小洞口。
看到那张黑熊面罩,御堂冶嘴边笑意一扬,很快就潇潇遥遥地走了。
.....
“干,是不是不想做个人了!”一个伤痕累累的新生靠坐在石块上,眼眶发红,瞧着伤心得很。
“你说说,打人就打人,他干嘛打得那么侮辱人呢!”
“哥们,你是....”旁边同样一个满脸悲愤的男同学问道。
“呜呜呜呜——”伤心男同学捂着自己鲜血长流的屁股,“他就指着我屁股肉打,边打边说——”
悲愤男同学握紧拳头:“说什么?”
“说我跑起来鲜红的屁股蛋别提多好看了呜呜呜呜呜——”
悲愤男同学一拳头击碎一大块石头,怒吼:“太侮辱人了。”
旁边另一个男同学也悲伤道:“我更惨,他说我脸太方,必须多打几枪。”
“我脸方是我的错吗?”男同学留下两条长长的宽泪,“我的星球有多贫瘠他们知道吗?我的脸不长肉那是没吃的啊!那是我的错吗?”
“还有更离谱的!”
“他们说我腿太短跑太慢要多打几下。”
“他们是我脑袋大要多打几下。”
“说我贼眉鼠眼必须多挨几枪。”
“......”
一时间聚在这一块儿疗养外伤和心灵的十几个新生都化身愤怒鸡,把自己遭受的‘侮辱’统统发泄出来。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这时有人突然问刚才那个悲愤碎石的男生:“哥们,你遭遇了什么非人侮辱?”
悲愤男生一听,通红的双眼更红了,他死死咬着牙,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最后众人都不忍心‘逼’他了,他却一字一句道:“他们想废了我!”
废?
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的新生们很快从悲愤男生低头望去的眼神里,看懂了。
他们:“.......”O
过分,炒鸡过分!
糟蹋,太糟蹋人了!
于是本就群情激奋的众人一时跟点燃的炮仗一样,那火气压都压不住,都是热血方刚的机甲单兵少年,谁还没个脾气。
就算是学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啧啧啧,太凶残了,太可恨了!”众人倏地抬头,一起看向突然出现的人,御堂冶摇头叹气地走过来,满脸义愤,“原来,学长们这么丧心病狂。”
“哎——”御堂冶怜惜地扫过众人,看到他们一脸愤懑激动后,他握拳振奋道:“我们必须反击,不能当个受尽欺负的柔弱小羔羊,必须给学长一点颜色看看!”
“对,反击,必须反击!”
“给这群牲口一点颜色看看!”
众人振臂高呼,那叫一个齐心协力,气势汹汹。
御堂冶这时手一抬,众人立马停下激动高呼,御堂冶食指放在唇边:“嘘——走,我们跟大部队集合。”
大部队?
众人一脸问号。
御堂冶悲伤地捂着眼睛:“受到伤害的兄弟不止你们。”
众人:“.......”艹!
跟他们拼了!
....
一隐秘低矮的刺木丛后面,一片毛绒绒的淡红色干草蓬蓬松松的,长得相当喜人,这会儿却被人拱得乱糟糟。
宋噜扯下挡脸的面罩,脸上还被闷出红印子了。
“我刚才没被人发现身影。”
御堂冶点点头,只是神情有点奇怪,宋噜看见了,疑惑:“出事了?”
“....就.....”御堂冶觉得有点难言,眼神也微妙地看着宋噜,“你怎么.....”他不好说出口啊。
宋噜:“?”
御堂冶:“.....你个别的,下手稍微重了点啊。”
宋噜眨眨眼:“没有啊,我下手都很有分寸。”
“......”
都要废了人男生尊严了你还分寸!
“接下来还是按你说的做?”宋噜搞不懂他一脸要痛不痛的拉屎表情怎么了,干脆回到正题上。
说到这,御堂冶立刻笑开了,食指拇指一打,清脆一声,他说:“都妥了,按计划行事。”
茂密大林子前,隔着几米远的场地,一百多个新生满身狼狈,神情激愤。其中一身腱子肉的某新生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嘴一张,声若洪钟。
“里面的牲口,别躲了,有胆儿就出来亮亮招,咱就站这,没在怕!”
“出来!出来!出来!”身边众人那是振臂怒嚎,声音响彻四野。
御堂冶和宋噜跟在夹在人群里,同样振臂高喊,只不过宋噜那是喊得声情并茂,激情四射,看得御堂冶都差点没装下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下黑手的不是她!
瞧瞧那饱受侮辱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是他看错了啊。
一开始居然还一脸单蠢地说自己不会侮辱人,这不,他稍稍提供了一个方向,她就能举一反三玩的人家心态都绷了。
反正,他没让她废人家伙,也没让她边打人家屁股还变态地让人家哭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