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主也在这时,被她丢在了地上。
她摸了下侧脸,见着掌心中的鲜血时,白玉无瑕的脸顿时一片扭曲。
“好胆,竟敢对本座出手!”
陆厌璃持鞭在身侧,无所畏惧的与鬼蜮之主对峙着。
见此,鬼蜮之主兴致盎然的弯起红唇,“报上名来。”
陆厌璃眼里溢满挑衅,“将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君落衡也跟着纵身跃下,几步来到陆厌璃的身侧。
他脸戴面具,手中还拿着龙凰剑。
鬼蜮之主视线落在他身上时,眼中闪过几分骇然。
那熟悉的气场,整个修仙大陆仅此一人。
那是个惹不起的货色,不能因此,坏了大计!
思及此处,鬼域之主遁光离去前,留下一长串银铃的笑声。
“本座乃是鬼蜮一主红药,下次再见,本座必取你性命!”
待红药离去后,陆厌璃转头看向身侧霸气侧漏的君落衡,非常笃定的下结论,“她怕你。”
“阿璃真会开玩笑。”
少顷,君落衡没羞没臊的补充,“说不准是被我的帅气给折服了。”
陆厌璃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赵城主在这时,才敢长松一口气。
他强忍着双腿发麻,艰难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陆厌璃他们走去。
陆厌璃赶紧后退一步,君落衡也万分嫌弃地挥着手。
他可没忘记,这货刚刚吓尿了。
赵城主忍着尴尬,站在原地。
他冲陆厌璃二人拱手道:“多谢二位仙人搭救,要不是两位仙人,赵某今日说不定就葬身在此了!”
“赵城主若还想保住身家性命的话,就该将事情始末如实相告。”君落衡冷声提醒。
赵城主这回是真被吓着了,哪敢继续欺瞒。
原来永嘉城近几个月,不停有出嫁的闺阁女子,在半路失踪。
“失踪女子可有什么特征?”陆厌璃追问。
赵城主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修仙资质的,测出灵根但没有踏入修途的,皆有。”
而今夜,赵本良领着一干师兄弟,就是护送王员外之女出嫁。
据赵城主所言,此女是单灵根的资质。但碍于伴侣是普通人,且修仙极苦,这才没有踏入修途。
于是,陆厌璃和君落衡怀着满腹疑惑,回了客栈。
然而与他们度过轰轰烈烈一晚不同的是,沈玄知一夜好眠。
翌日三人在客栈填饱五脏庙时,一伙人猛地席卷而至。
为首之人正是赵本良,他意气风发的领着一干无极宗的弟子。
他趾高气扬的扬高声调,“这客栈的老板是谁?给我滚出来!”
一名微胖发福的中年男子战战兢兢的问,“赵……赵公子,我就是老板。”
“你?”赵本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厉声质问,“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敢堂而皇之的招待!”
“小……小的实在是不知道啊。”客栈老板焦急万分道。
赵本良伸手指了指陆厌璃,“她,得罪了本公子!你包庇他们,你就是本公子的眼中钉!”
说罢,冲身后的无极宗弟子挥挥手,“把客栈老板给我捆了,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闻言,客栈老板脸色顿时苍白。
却在这时,众人只听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啊!”
赵本良惨叫一声,双腿跪在地上,双膝只觉刺痛发麻。
所有人定睛望去,才赫然发现袭击赵本良的,居然只是一双筷子!
“陆、厌、璃!”赵本良双眼赤红,咬牙切齿的嘶喊着。
随后脸色铁青的下达命令,“都给我上!务必将他们赶出永嘉城!”
话音才方落下,从客栈外走进来一人。
来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赵本良的面前。
“父亲——”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着。
见此,在永嘉城安居乐业的平民百姓们,纷纷唏嘘不已。
要知道,赵本良是赵城主的独苗,因此从未打骂过他。
赵本良更是捂着脸,满脸的委屈,“父亲,孩儿做错了什么!”
“逆子!”赵城主气得浑身颤抖,他伸手指着陆厌璃他们,“这些都是我们家的恩人啊!你平素为人,就是这般狼心狗肺的么!”
赵本良不理解,陆厌璃明明是仇人,怎么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了恩人?
“父亲,您是在说笑吧?”
赵城主这才气急败坏的接着说:“昨夜要不是他们赶走了邪祟,你老子我就嗝屁了!”
赵本良当即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指着陆厌璃,“就凭他们?”
听罢,陆厌璃慵懒的单手撑着下巴,张嘴冷嘲道:“无极宗也不过如此,世人高估了啊。”
赵本良自然听出了陆厌璃的冷嘲热讽,他当即满脸愠怒,“少阴阳怪气的,得罪我的人,不论是谁,都得滚出永嘉城!”
“你给我闭嘴!”赵城主怒喝道。
接着几步上前来到陆厌璃他们桌边,殷勤备至的问,“几位仙人可用完膳了?还有什么想吃的,尽管上,全记我账上。”
见状,赵本良顿时横眉立目,脸色愈加狰狞,“父亲何必放下身段讨好他们!”
陆厌璃微微挑眉看向赵城主,“既然令郎都这么说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