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我们不是敌人。”
陆厌璃却突然扯唇一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欺近了几分,“他现在满城通缉你,你说如果我把你押送给他,会发生什么。”
“只要你不把我交给他,我可以同你做笔交易。”男子狡黠一笑。
“说。”
“你应该缺少件称手的神兵利器,我正好淘了一件。”
陆厌璃歪头戏谑,“是偷了一件吧。”
“管它淘的还是偷的,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要!”
说罢,陆厌璃撤回了手。
男子也还算老实,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从灵囊中掏出一柄长剑,剑身赤红,剑镂龙纹。
虽还未开锋,仍是气势逼人。
饶是陆厌璃,也禁不住动了心。
等陆厌璃成功滴血认主了后,男子薄唇上扬,一双隼眸闪过促狭的光辉。
随后微微扬袖,地上的尸身瞬间湮灭无踪,男子挑眉提醒,“干架别忘了善后。”
男子离去后,陆厌璃才踱步来到仅剩的一名黑衣人身旁。
发现此人一息尚存后,她攥紧了染血的玉佩,扬声呼喊,“绿竹,把他给我绑了。”
绿竹见此,有些胆战心惊的,“姑……姑娘,他哪来的?”
“自然是有些人坐不住了,派来送死的。”
绿竹忙活一通后,这才奇怪的问:“不对啊,照理说姑娘和侯爷断绝了关系,他怎么没叫人把我们赶出去?”
闻言,陆厌璃唇边溢出嘲弄的笑,“估计是我还有利用价值吧。”
对陆振平而言,如今她不再是那个声名狼藉的废物,尚有利用余地。
何况这宅子是原主母亲所有权,就这般把她赶出去,有损名誉。
这厢,清冷的月辉之下,男子摘下脸上的面具,俊美无涛的容颜上挂着一抹浅笑。
“尊主要将龙泉剑交给陆姑娘,为何要这般迂回?”
被称为尊主的便是赠陆厌璃神兵利器之人,姓君名落衡,也是修仙大陆上能掀起惊涛骇浪的大人物。
君落衡将手背在身后,缓缓道:“她一看就是那种不爱欠人情的人。”
“可尊主是为了报恩啊,这跟人不人情的能扯上什么关系?”下属继续问。
“在她羽翼尚未丰满前,我不能给她招惹祸端。”君落衡坦言说,“也罢,如今首要目标是得到玄冰花。”
“玄冰花在天衍宗内,又有姓沈的在,只怕……”下属说着便吞吞吐吐起来。
君落衡却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眉宇间满是自信,薄唇微微上扬,“若他在,便是棋逢对手,我也求之不得。”
而翌日正午,陆家膳厅中。
“长风哥哥,你尝尝这个。”陆夕颜甜笑着,给魏长风碗里夹菜。
李玉玲瞧得欣喜万分,“殿下可别嫌颜儿太小家子气了才好。”
陆振平冷哼一声,“颜儿这才是勋爵人家嫡女的做派,哪像那个逆女,胆大包天目中无人!”
而此时的陆厌璃慵懒的倚靠在门边,轻笑一声,“陆家主说的是心狠手辣的嫡女做派么?”
闻言,陆夕颜心头微颤,眼瞪如铜铃,难以置信的看向陆厌璃。
她居然还没死!
随后迎上陆厌璃满脸的似笑非笑,她才收回视线,眼中却满是阴狠——
真是群废物,连个贱人都收拾不了!
陆振平则是抬手猛地拍了下桌面,怒不可遏道:“整日无所事事就招惹是非,你倒说说,你哪点比得上颜儿!”
陆夕颜也搁下了碗勺,面容哀伤的看向陆厌璃,“姐姐,上次你无缘无故命令绿竹打我就算了,这次你怎么还张嘴就污蔑我呢?”
陆厌璃瞥了陆夕颜一眼,见她唱作俱佳的表演。
她轻嗤一声,果断将那枚玉佩抛至陆夕颜的眼皮底下,接着冷声问,“你作何解释。”
“这玉佩我丢失了好些时日了,姐姐是从何处找到的?”陆夕颜缓缓起身,冲陆厌璃深鞠一礼,“多谢姐姐。”
陆振平随即怒气冲冲的数落着,“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身为姐姐不做出表率也就罢了,还……”
“你给我闭嘴!”陆厌璃冷声呵斥,眸光却戏谑的落在陆夕颜身上,“是你自己老实交代清楚,还是我替你说。”
听罢,陆夕颜虽重新坐回原位,放在桌子下的手,却下意识的搅紧了衣袖。
少顷,她才抬头无辜的说:“姐姐你在说什么,颜儿怎么听不懂?”
席间还有外人在,便是温洛白了,他满脸厌恶道:“好在温某及时退了婚,如若不然,娶上这样的,岂非家宅后院不得安宁。”
陆振平赶紧斟上一杯酒,赔笑着,“洛白消消气,这做不成亲家,还能做生意上的伙伴啊。”
陆厌璃见满座污垢,眸色渐冷,扬声命令,“绿竹把人带上来!”
绿竹一直守在门外,得令后,便让府中侍卫将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连踢带踹的带了进来。
“陆夕颜,你可认得他?”陆厌璃凉丝丝的问。
“不……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陆夕颜急声否认。
“你不认得他,他却认得你。”说完后,陆厌璃抬腿踢了下黑衣人。
黑衣人才像是反应过来,赶紧开口,“求二姑娘救我啊,这个女人残酷无情,是不会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