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沫悠然浅笑。
“陆先生准备的。”
南宫捂着心脏,靠在了温以沫的肩膀上。
“杀人诛心。”
一直到晚上七点的时候,温以沫见大家还是在热情的攀谈,丝毫没有散场的意思,就走出包间,给陆景深拨打了电话。
以免回家太晚,这个醋坛子又要发作。
陆氏集团的高层会议室内。
正在开会之际,陆景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在座的高层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公,在干嘛呢?”
陆景深接起电话,薄唇微抿,矜贵冰冷的脸上立刻扬起了一抹笑意,走出了会议室。
几日以来,高层们早已习惯。
只要夫人打来电话,不管陆总在干嘛,都会一脸春风得意的接起电话。
就连新项目赚十个亿,也没见他有过这种愉悦的神情。
“在公司,你那边结束了吗?”
“还没,我今天可能要晚些回去,同学们都很长时间没见了,还在聊天。”
陆景深站在88层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嗓音清澈宠溺。
“等你结束了,我去接你。”
“好,老公那你先去忙吧。”
陆景深回到会议室后,清冽出声。
“今晚,加班。”
高层们:“……”
裴书辰从包间里没见到温以沫的身影,便出来透透气。
没想到在休息区看到了她。
“以沫。”
温以沫抬眸,顺着声音看去。
裴书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书辰哥。”
酒后的裴书辰脸颊有些泛红,走路也有些不稳,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以沫见他有些醉了,就跟侍者要了一杯菊花茶。
“以沫,上次太过匆忙,还没好好跟你说说话。”
温以沫接过侍者送过来的菊花茶,放到了裴书辰的面前。
“书辰哥,你喝多了,喝杯茶解解酒吧。”
第53章 待宰的羔羊
裴书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之后,胃里就像划过一股暖流。
舒服多了。
“以沫,谢谢你。”
温以沫绝美的脸上浮上了一抹浅笑。
“不用客气,对了,书辰哥,你在A市的工作什么时候结束啊?”
裴书辰琥珀色眼眸略显失落。
“你想让我走?”
这句话,好像确实不太礼貌。
温以沫立刻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小丫头,跟我不用解释,你的意思我都懂。”裴书辰靠在沙发背上,眉眼温柔的看向旁边的女孩:“以沫,明天我打算去看看顾爷爷,你有时间,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他从不想叫顾老先生为顾爷爷,如果可以,他更想随她一起叫顾老为外公。
温以沫微笑着点头。
“好啊。”
南宫提着温以沫的包包,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以沫,同学们快结束了,厉颂泽送我回去,你呢。”
温以沫起身,晃了晃手中的电话。
“我老公来接我。”
南宫长叹了一口气。
“当我没问,那我不管你了。”
随后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裴书辰。
“书辰学长,我先走了。”
裴书辰冲着南宫礼貌性的点点头。
“慢走。”
接到温以沫聚会结束的消息后,陆景深立刻坐上了通往车库的电梯。
裴书辰起身。
“走吧,一起下楼。”
到了酒店的门外,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同学们纷纷组团回了家。
温以沫看向站在身旁的裴书辰。
“书辰哥,你不用陪我一起等的,我老公很快就到了。”
裴书辰看向眼前的磅礴大雨,又看了看衣着单薄的女孩。
立刻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自然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天气凉,容易感冒。”
温以沫神色微顿,虽然书辰哥是自己的朋友,可终究是个男人,披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温以沫拿下披在身上的外套,放到了裴书辰的手里。
“书辰哥,谢谢你,我不冷。”
裴书辰眸色温柔的再次将他的衣服披到了温以沫的身上。
“你这个小笨蛋,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永远不听话,真的着凉了,就知道难受了。”
这时,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了过来。
“她说不用了,你听不懂吗?”
温以沫回眸,看见陆景深神色凛冽的走了过来。
“老公,这是书辰哥,我多年的朋友。”
陆景深幽深的目光落到了温以沫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上,拿下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扔给了裴书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骨骼分明的大手一把抵住了温以沫的腰间,温以沫脚下没站稳,直接跌倒在了陆景深的怀里。
见陆景深满身怒火的模样,裴书辰眸色微沉。
“你弄疼她了。”
陆景深看向裴书辰的眼眸仿若散发着千年寒潭般的幽芒。
“你再说一遍。”
裴书辰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陆景深走了两步,琥珀色的眸底尽是嫉妒和愤怒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