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用力折断了右手中的笔。
“就算陆景深再爱你,他也接受不了一个声名狼藉,失了清白的你。
华景医院VIP病房。
寒正黎消瘦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
护工正在喂他喝着粥。
他的眼睛时不时的向门口望去。
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寒笙楚将他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无奈的笑了笑。
“爸,沫沫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现在应该还没起来呢。”
听此,寒正黎方才放下心来,微微点头。
许云霆复查之后,嘴角微扬。
“寒叔叔,您恢复的很好,十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寒正黎略显虚弱的眉眼间,尽是动容。
“云霆,谢谢你。”
许云霆眉梢微动,低声道。
“能看着您康复,我就安心了,若是您有什么闪失,陆景深非杀了我祭天不可。”
陆景深睨了他一眼,薄唇轻启。
“你们医生话都这么多?”
许云霆摊了摊手,意有所指道。
“跟骆老相比,我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过话说回来,你跟骆老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景深狭长的眸子微眯,清冽出声。
“忘年交。”
听了这句话,许云霆不由得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道。
“哥哥,就你臭脾气,除了我以外,还能有朋友,还是忘年交?”
寒笙楚凑了过来,在许云霆一旁道。
“什么叫除了你以外没朋友,我不是人?”
许云霆敷衍性的笑了笑。
“你呢,只能说,在生物学上勉强算是个人类。”
寒笙楚刚想说点什么,病房门被打开了……
第164章 命中注定的劫
温以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了病房。
“爸,我来了。”
见到温以沫的瞬间,寒正黎的眉眼立即染上了无尽的慈色。
“沫沫,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温以沫浅笑嫣然。
“已经睡了很久了,您看我的黑眼圈,是不是都消失不见了?”
温柔甜美的声音,看起来更像是在和爸爸撒娇。
寒正黎抬起瘦弱的大手,抓住了温以沫娇柔的小手。
“好孩子。”
杜川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向了病房,在陆景深耳旁低语了几句。
陆景深微微点头。
随即起身来到温以沫的一侧,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低醇温润出声。
“宝贝,老公要出去一下,你乖乖的,有事随时给老公打电话。”
温以沫起身看向陆景深,一双美眸流光溢彩。
“那你忙完了记得吃饭,早餐就没吃。”
陆景深的指腹轻捻了捻温以沫的小脸,眸底极富柔宠。
“好,老公知道了。”
寒笙楚一脸羡慕的看着这一幕。
“跟在他俩身边,每天真是吃不完的狗粮。”
音落,偏过头看向许云霆。
“还得跟你在一起,踏实。”
许云霆嘴角微扬,一副欠揍的表情道。
“人狗不同路,我也有媳妇。”
寒笙楚:“……”
一上午的时间,温以沫都陪在寒正黎的身边。
父女俩像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最后,温以沫担心他刚刚做完手术,总是讲话不利于休息。
就换作她在一旁讲,寒正黎乐此不彼的聆听。
陆氏酒店的餐厅内。
骆老神色不悦的坐在靠窗的位置。
侍者给上了西餐,他说牛排太硬,咬不动。
上了中餐,他说太油腻,对身体不好。
上了日料,他说太生,有肉眼不见的寄生虫。
……
实在伺候不了这个老头,杜川只好把陆景深请来。
陆景深迈着矜贵清冷的步伐,走向了骆老。
到了骆老身边时,侍者一脸为难道。
“陆总,这……”
陆景深唇角微扬,眸底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凡人的食物配不上骆老,去把楼下的绿化带摘两盘,洗洗给骆老享用。”
“是,陆总。”
陆景深低醇暗哑的声音,瞬间让骆老拧眉。
“臭小子,你才生吃绿化带。”
陆景深在骆老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狭长的眸子微眯。
“是我考虑不周,你住山里,生吃青草想来也习惯了,享用不了这凡间烟火,不过,我这里的绿化带,管够。”
骆老嘴角的笑意深了深,哼笑。
“过河拆桥,还得是你小子。”
陆景深倒了一杯红酒放到了骆老面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骆老,这话就不准确了,林莫可是凭本事把你绑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骆老眸底浮上了一丝愠怒。
“若不是因为你,我会被那个毛头小子绑来?你这个没良心的。”
陆景深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碰了一下骆老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那是你的事。”
音落,侍者将两盘刚从绿化带采来的草放到了骆老的面前,恭敬道。
“请慢用。”
骆老面色铁青的看着这两盘绿油油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