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陆景深拦腰将女孩抱起,将她放到了书桌上。
骨骼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上了她香甜的樱唇,带着缱绻的痴缠。
如主宰天地间生灵的造物主,清晰的知道他最爱的那朵玫瑰,何时需要甘霖和暖阳。
并在她所需时,悉数给予。
骨骼有力的大手,似乎霸道的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肺腑,不再有一分一毫的距离。
女孩纤细的胳膊拥着他的脖颈,呼吸被他悉数掠夺,最后只剩下轻声的低吟。
陆景深方才起身,指腹轻捻她略显红肿的樱唇,再次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她的额头。
“宝贝,写了那么多,累不累?”
温以沫抬眸,一双美眸氤氲着朦胧的星光,樱唇轻启。
“老公抱抱,就不累了。”
陆景深眸底极富宠溺,紧紧将女孩拥入怀中,薄唇抵在她的耳际。
“老公陪你一起写。”
温以沫抬手轻抚着他俊逸的脸颊,浅笑嫣然。
“好,那写完,你陪我去骑马好不好?我喜欢马场里的那匹白马。”
陆景深抬手,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嗓音低醇温润。
“宝贝还会骑马?”
温以沫眉梢轻佻,悠然浅笑。
“当然。”
当然会了,还是前世你亲自教的。
不只是骑马,射箭,高尔夫,这些都是陆景深教会她的。
当时和他学这些,倒不是因为喜欢他。
只因为她逃跑过几次后,陆景深便每天都把她关在沫景园,生怕她一跑出去就不会回来了。
就像他前世说的,除了自由,我什么都能给你。
而学这些东西时,是她唯一可以出去的时候。
他只是不允许她出沫景园,但南宫珺瑶和温若南随时都可以来沫景园陪她。
想到这里,温以沫仰起头,主动亲吻了陆景深的脸颊。
曾经的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这么好的老公,竟然还想逃离。
陆景深轻笑了一瞬,眉眼间尽是如暖阳般的柔情,像抱个树袋熊一般将她从书桌上抱了下来。
“老公把这些都写好,就带宝贝去骑马。”
温以沫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娇嗔道。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写。”
陆景深抱着温以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眸底的宠溺更浓,嗓音极富温柔。
“宝贝写得够多了,小手都起茧了,剩下的老公来。”
温以沫抬手揪住了陆景深的耳朵,眉头微蹙。
“陆景深,你竟然敢嫌弃我!”
听此,陆景深的眸底满是无辜。
他怎么会嫌弃她,分明是心疼啊。
杜川说过,女孩子生气了,不管因为什么,男人都要认错。
思及此,陆景深薄唇轻启。
“宝贝,老公错了。”
温以沫嘟着小嘴,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你承认了。”
陆景深瞬间拧眉。
杜川的奖金有些高了。
不过看着她嘟着的小嘴,看起来却别有一番情趣。
随即,单手解开了衬衫领口处的两颗扣子,对着她嘟起的小嘴,就亲了上去。
大手紧揽着她的腰身,逐渐将这个吻加深。
温以沫的身体逐渐绵软,原本揪着他耳朵的小手也缓缓放下。
过了十分钟,陆景深方才意犹未尽停了下来。
“宝贝,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以沫在他的温柔乡里泥足深陷,早已没了脾气。
缓缓抬起绯红的小脸,娇嗔道。
“就原谅你这一次,再有下次,就让你跪键盘,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你。”
陆景深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女孩的小脸。
“只要老婆开心,跪什么都行。”
温以沫从他的腿上下来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双手托腮,看着他全神贯注的书写请帖。
清晨的暖阳透过法式的拱形窗子,照射在他的周身,为他的周身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温以沫的一双美眸尽是细碎的爱意。
她已经能想象到,他身着西装礼服,迈着矜贵的步伐缓缓向她走来的模样。
陆景深的余光将女孩灿烂的笑容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扬起,慢条斯理的挑眉。
“宝贝,把口水擦擦。”
闻声,温以沫瞬间起身,浅笑嫣然。
“你才流口水了。”
陆景深眼底藏笑,一边写着请帖,一边蛊惑出声。
“我馋你,我哪次没承认啊。”
“宝贝明明馋了,却不宣之于口,这是什么道理?”
温以沫黛眉微蹙,低声道
“谁像你,脸皮像城墙那么厚。”
听此,陆景深放下了手中的笔,偏过头看向身旁娇俏可人的女孩,眸底泛着暧昧的幽芒。
起身,直接拦腰将女孩抱起,嗓音极富蛊惑意味。
“原来宝贝是因为害羞,才不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
“那老公只好教教宝贝,该怎么表达。”
音落,抱起女孩迈着修长的双腿,就走向了卧室。
到了卧室后,动作轻柔的将女孩放到了床上。
温以沫一双美眸氤氲满了无辜之色,樱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