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想法观念就是不对的,学堂的夫子还常说有教无类呢,搞阶级划分到最后还是坑了自己。”
柳颜颜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可是从几千年后来的,能对这些不明白吗?
这话,柳颜颜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合适。在这个君王制度的年代,怎么讲人人平等?
虽然她不苟同大家的观念,但实际上在这个社会上却是真实的生存法则。
原先张大婶见着叶枫他们不能算有多差劲,但也没法说对他们有多好。
今儿个马车往学堂门口一停,张大婶离大老远一瞧见几个小萝卜头们从马车上下来,她忙不迭的就赶紧往门口跑,也顾不得身后还有好些学生父母瞧着呢。
“哟,这不是柳家那哥儿俩嘛,怎么那个小的呢?这是你们阿妹吗?小娃娃长得可真机灵,来来张大婶带你们去瞧瞧这新盖的小楼……”
张大婶笑的脸上都绽开了一朵花,亲自挽着四妞儿的手往院儿里走。
姩姩是第一次来到学堂这么认真的观察,只要想想自己以后能和阿兄们一样在这里念书识字,她的一双明眸便泛起了笑意。
邱子义也是个人儿精,自然看得出张大婶这么费力讨好他们几个小萝卜头们是为了什么。
还没等着张大婶开口,他就从荷包里拿出了碎银子塞到了张大婶手里:“以后弟弟妹妹们还要有劳您多多关照了,颜颜他们平时也忙,没什么空子来学堂这儿。”
“哎哟,这位哥儿,你瞧瞧你这话说的就严重了,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呀,来了咱们学堂那不都一样,我都是当自己家孩子看待的……”张大婶儿笑的就跟一朵花儿似的。
叶枫瞅着他们阿义哥哥,他为那点银钱感到心疼!
就算是阿义哥不给,那张大婶照看他们本就是应该的,他们交的束脩里面就涵盖了这份钱!
邱子义在学堂这边打点了一番后,这才叫程锦他们驱车往回赶。
待会儿牧年他们还得用马车下乡去弄点牛下水啥的,他们不能耽误。
小院儿里已经闹吵了起来。
伴随着这几天的天气越来越暖和,小饭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但尽管如此,员工们各个都起得早,没有一个偷奸耍滑的。
“颜颜姐,也不是我说,你倒是给想想法儿啊,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生意真要被那个白雪给倒腾瞎了,你是不知道现在去他们那吃饭的人有多少!”
“是啊,颜姐,白雪的那些伙计背地里还散发了谣言出去,说是咱们的小饭桌经营不了多久就要倒闭了!”
……
听着大家的吐槽,柳颜颜忍不住一只手轻揉了揉太阳穴。
这事她觉得急不得,对付白雪哪儿用得着真功夫,她随便搞点新花样,白雪都招架不住。
当务之急还是要去瞧瞧现在的辣椒地咋样。
毕竟,这一手狸猫换太子玩的有点忒大了,不成功便成仁。
她和左淩两个人私下里密谋的大事业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你们甭着急,我下乡去一趟,等我会来再跟你们商议!”柳颜颜扒拉完碗里最后的一粒米,她说罢收拾了东西就要动身。
忽的楼上传来了一道清冷富有磁性的男声:“等着,我同你一道去。”
元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元奶奶坐在小板凳上瞅着,她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怎么阿衍今天的脸色真差劲呢?”
她老人家若要不说,大家还真没发现。
柳颜颜不禁蹙眉上下打量了元衍一番,狐疑问道:“阿衍,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有,大致是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元衍随口扯了个幌子打算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刀背砍伤之苦,怎么可能会是睡一宿起来就能恢复好的。
纵然元衍这里有再厉害的药,也不可能当天晚上涂抹上就能立马痊愈。
痛的他这一宿翻来覆去都没怎么睡。
脸色能好到哪儿去。
“你啊和你爹一样就是太爱操心了,小小年纪就是该出去耍的时候,没事别操那么大的心思,操心伤神啊!”元奶奶语重心长的对元衍说着。
元衍只是声线低沉的嗯了一声,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
柳颜颜有种很奇怪的直觉,她总觉得元衍怪怪的,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儿……
到底是哪儿不对呢?
平时下乡去,那么远的路,元衍势必会张罗着要让他们骑马出行,今儿个却说出去闲走两步逛逛。
“喝点水。”路上走着,柳颜颜时不时的回眸窥瞄身边少年郎的脸色。
元衍低抿了一口水后,他回头看着身后跟着快步走的刘雅娴问道:“打水井干活儿的人,你找好了?”
“别提了,左淩这人真是!若他不是你兄弟,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我好不容易找了几个壮丁,结果人家跟我说什么官府衙门也要打水井,开价一口井问我要一百两,怎么不抢钱去啊!”
刘雅娴气急败坏,走一路嘀咕一路!
第三百四十五章 痴人说梦吧
柳颜颜一开始还很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元衍会问起刘雅娴打水井的事儿,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她若有所思一番后又点点头,语气轻松的说着:“你想啊,既然你从外面找人打水井那么贵,何不如找左大人说说,从他那给你找俩打水井的劳力来干活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