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两个人谁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想想事情怎么发生到这个地步的,还是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话说,你们盛总身体不错。”看着何飞一脸愤怒的表情,赵哲远微微一笑,转身回了沙发。
这句话出来,立马换来两个人的瞪视。
可是也因为如此,氛围倒是奇迹般的轻松了许多。
半个小时后。
卧室的房间门发出响动。
三个人心里一惊,几乎同时转过身去,看到盛楠墨的身影时,三个人都愣住了。
“盛总?”何飞有些不确定地上前一步,“这是……”
将完全湿透了紧贴肌肤的衬衣脱下,盛楠墨眯了眯眸子,看向陈星河,“通知余菲,过来带人回去。”
“是。”虽然不知道里面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陈星河却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什么,立马点了点头,走到一旁拨通了余菲的电话。
何飞嘴角张了张,在接到盛楠墨的目光时,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捏了捏拳头道:“我会彻查此事。”
客厅里,只有赵哲远上下地打量了一眼浑身湿透的男人,眼镜后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与敬佩。
第104章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
“菲姐,醒了,春叙姐醒了!”
当俞惊蛰睁开眼睛的时候,耳畔传来的便是郑林惊喜的声音。
俞惊蛰晃了晃脑袋,说不出的胀痛感让她有种被人敲了闷棍的感觉,怎么回事?
想要说话,喉咙里面也像有火在烧一般,一张嘴就痛得厉害。
“终于醒了。”余菲一听到郑林的话,立马从客厅进了来,看到俞惊蛰睁开眼睛,悬在心里的那口气终于松了。
将余菲眼里一晃而过的复杂与担忧尽收眼底,俞惊蛰在她的搀扶下半坐起来。
浑身的酸痛和不正常的反应,让她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忍不住还是开了口,“菲姐,我这是怎么了?”
“别说话,先喝口水。”回应她的,是余菲转身从郑林手里倒过来的一杯温水。
俞惊蛰皱了皱眉头,顺应的接过,喝下去之后,喉咙瞬间舒服了不少。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余菲接过杯子,将俞惊蛰小心翼翼地靠回在枕头上。
“没什么事啊,我怎么了?”俞惊蛰皱了皱眉头,除了脑袋有点浑浑噩噩,四肢有点使不上力气,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酸痛之外,确实没有别的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
“你……”余菲嘴角抿了抿,看向俞惊蛰的目光多了几分深邃,“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俞惊蛰愣了一下,“我昨天不是在参加晚会吗?这是怎么回事?”
后知后觉,她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劲了。
“不是昨天。”余菲眼里闪过一抹复杂,“是前天。”
“菲姐!”郑林急得在后面喊。
“她总归要知道的。”余菲转头看了郑林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所以晚会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知道?前天?意思是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俞惊蛰看着余菲严肃的表情,努力地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当时晚会最后是跳舞,我跟盛总跳着跳着,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
“然后呢?”余菲眸子一沉,怒气值瞬间飙升。
“然后……”俞惊蛰皱了皱眉头,晃了晃脑袋,然后是怎么了呢?她似乎不记得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脑袋里出现一个片段,让她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
“我……”俞惊蛰瞪大了眼睛。
等等,她好像,似乎,貌似,或许,应该……把谁给那啥强行扑倒了是吗?
“你怎么了?”余菲一把抓住俞惊蛰的手腕。
不可思议的一幕从脑海里晃过,俞惊蛰瞬间回过神来,“菲姐,你们怎么把我弄回来的啊?”
这件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眼下还是弄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才是正解啊!
余菲盯着俞惊蛰看了许久,可俞惊蛰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抿紧了嘴角,半天没有开口。
终究,还是余菲忍不住先开了口,“陈星河打电话给我们,你在晚会上喝多了,一出来就对着盛总发酒疯,盛总怕影响你的形象,没法子就把你带回了他家。”
“这样吗?”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嘣出来,俞惊蛰眨了眨眼睛,怎么好像和自己记忆里的不一样呢?
她那天晚上明明一滴酒都没有碰,怎么可能喝醉?
“不然呢?”说到这儿,余菲就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俞惊蛰的额头,“你知道我和郑林过去接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吗?直接被人丢进浴缸了,你还能够再丢人一点吗?”
“我……浴缸?”俞惊蛰抽了抽嘴角。
“是啊!”余菲深吸一口气,“回来后还发烧,还让我们照顾你,你真是把我说不要喝酒的话当耳边风了吧?”
似乎……不是这样的。
俞惊蛰眨了眨眼睛,脑海里的某些不可描述的片段现在就是再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是不敢说的。
虽然她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看余菲他们两个的反应,眼下她们理解的这个解释,好像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