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找了个借口,“我......只刷牙还没洗脸。”
何浩霆岂会介意,抱起她就往洗手间走。
“我帮你洗。”
江暖:“......”
怎么洗,他的手在干嘛?
空气为什么这么稀薄。
储物架的东西噼哩啪啦的往下掉,她的狐狸眸里澄澈透明,看一眼都似是魂魄被勾了。
何浩霆继而埋下头,动作认真而矜贵。
江暖:“!!!”
不一会,她压抑不住的叫喊,双手乱挥的把水龙头也给打开了。
等他们惊醒过来 ,她的小屁屁全泡在温水里。
何浩霆抬起头来戏谑的吻住她的唇,手在水里继续。
温热的水带着电,像是灼烧着她。
“啊———”
江暖不断哭喊:“哥哥,救命。”
“我考虑考虑......”他继续逗她。
“......。”
直到她感觉快离开人世了,何浩霆才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放在自己双腿上。
又帮她把湿衣服剥下来,随手扯了件自己的黑衬衫。
一边把黑衬衫套在她身上,一边诱哄,“都不叫老公?你干嘛穿我衣服?”
“......”
江暖泪眼迷离,也不敢反驳,这不是他自己给她穿上的吗?
何浩霆垂睫,黑色衬衣没系纽扣,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到发光,再加上黑色强烈的对比,这风景像撩在他心尖上,心痒难耐。
江暖被看的脸更热起来,呼吸不稳,“哥哥,我......”
“去吃早餐”还没说出口,她已经被掐起来,献给某神秘大佬当早餐。
......
刚结束沉浸式的快乐早餐,他们正在餐桌上难分难舍的时候。
门铃响起。
江暖惊羞的提醒,“我约了师傅今天来装窗帘。”
何浩霆才不舍的撤离,吻了吻她绯红的脸颊,“去换衣服。”
门铃又急促的响。
何浩霆沉冷的喊了一声,“稍等一下。”
江暖直接去了洗手间洗澡, 何浩霆套上白衬衫,快速的收拾了餐厅。
门一开,老师傅下颌绷紧,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
又瞥见何浩霆衬衣领口解着三个扣敞开,锁骨上有显眼的抓痕,身上的恣意风流劲间隔两米都能感受的到。
老师傅茅塞顿开,刚刚屋里一定经历了一场极限运动。
“请进吧!”何浩霆让出路来。
老师傅带着小徒弟搬着工具走了进去。
江暖洗完澡才发现没拿衣服,隔着门喊:“哥哥,帮我拿衣服。”
女孩的声音又甜又颤,直喊得人骨头都酥了。
两名师傅都不自然的对了一眼,然后开始干活。
何浩霆目光冷漠的从他们身上扫过,才抬脚往房间走。
拿起性感的睡袍,想想,又放下。
家里有外人在,她的宝宝得捂得严严实实才行。
江暖从门缝接过衣服的时候,是一套秋冬新款运动服。
何浩霆一双黑眸隔着门缝,快速的扫了一眼她的春光,手随即用力的拉上门。
那样子真像金屋藏娇,江暖活生生被他整出一股偷情的味道。
江暖穿好衣服出来,见到安装师傅已经把原来的窗帘都拆了下来。
急忙上前提醒,“师傅,小心别弄花了墙体。”
老师傅扶着梯子,小师傅是个小徒弟,听到女孩甜美的声音,好奇的小眼睛往下看。
这一看,刚好对上江暖那媚态天成的脸。
瞬间舌头打结,双眼发直,“师傅......有妖精!”
老师傅定力稍微好点,探出圆圆的脑袋,老脸一红,“原来是江小姐,比妖精还美上几分呢!”
江暖微笑,那笑容极浅,似有似无,却足以让男人浮想联翩。
小师傅年龄小,正是对女孩子好奇的年纪,站在梯子上摇摇欲坠,目光依旧追着江暖丰腴饱满的臀部。
何浩霆长眸微微眯起盯着他,黑眸里深不可测,像要用目光把他卷下来个,让他摔个屁股朝天!
老师傅瞥见何浩霆脸色有点阴鸷,不安的拍拍梯子提醒小徒弟。
“快点干活!在江大小姐面前你也敢演聊斋!?”
小师傅才战战兢兢收回目光。
何浩霆黑着脸,把自家宝宝拉到餐厅坐着,“别乱跑,家里有小狼狗!”
江暖:“......”
何浩霆给她倒了牛奶,又从烤箱里取出切好的披萨。
“今天有煮小米粥吗?”江暖问。
何浩霆宠溺一笑,“有。”
转身又进厨房里盛了一碗小米粥。
何浩霆一出来,又见到老师傅正直勾勾的盯着江暖看。
尼玛,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何浩霆忍无可忍,把食物端到书房。
又回来把江暖抱到书桌前,臭着脸,“在这里吃!”
江暖一脸懵圈,“为什么?”
“外面在装窗帘......有灰尘!”
江暖“哦”的表示懂了,恢复笑靥如花,边吃边含糊不清。
“哥哥......真好吃!”
“?”
何浩霆喉结滚动,颤声问:“哪个部分......最好吃?”
江暖:“披萨最好吃。”
何浩霆:“......”
还以为她在夸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