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愔正怀疑人生,就听到了方迟的声音:“比试结束,音乐系沈愔,胜。”
沈愔:“……”
她吓得直接松开了扭着平径流的手和压着平径流脊背的膝盖,直接跳了起来后退两步,惊疑不定看向方迟:“我没有把他打落擂台,他也没认输。”
“但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方迟居然还笑了。
沈愔干巴巴:“刚才其实是意外。”
这一说,她眼泪又掉下来了。
别误会,不是气的,只是因为她刚才跳得太急,右肩又疼了。
但方迟误会了啊!
他觉得沈愔的脑子真的和普通人不一样,怎么赢了还不高兴,皱着一张小脸哭了起来,而且还哭得我见犹怜的,让他都生出来了几分愧疚。
嗯,这张脸就是有这种魔力。
不光方迟,就连从地上才爬起来的平径流都惊到了。
他后背还有火辣辣的疼,身上还有点无力,但一看沈愔哭那么狠,他都蒙了:“你……你怎么了?”
“没事。”沈愔感觉最疼的一阵虽然缓过去了,但细细密密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现在压根就不想搭理平径流。
沈锦辰已经顾不上其他,在防护罩消失之后直接跳上擂台:“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了?”
“肩膀疼。”沈愔眼泪汪汪,想到刚才因为疼,计划都没有实行,就更想哭了。
“我带你去医务室。”沈锦辰连忙说。
“好。”沈愔一口答应。
她疼着呢,顾不上其他,只知道不少人都跟了上来。
不过沈锦辰速度最快,他用飞行器载着沈愔,飞快到了医务室,送沈愔进了治疗仓才放松下来。
对此,江医生:“……”
他刚才其实劝了,说沈愔的伤势不重,涂点药就好了。
但沈锦辰坚持,还直接付了钱,他就没办法了。
沈愔在治疗仓泡了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她再出来,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就是看到外面的人之后她又很想继续躺下去,最好是治疗个一天,避开这个尴尬时期。
没错,尴尬。
疼痛消失之后她的理智也回来了,也知道她想不动声色输了的计划失败了,而且——平径流跟着来就算了,为什么裁判也跟着来了啊!
方迟见沈愔的视线落到他身上,还对着沈愔笑了笑,询问:“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恢复过来了吗?”
“……我都好,谢谢您的关心。”沈愔露出礼貌微笑。
“那就好,你可是九阳第一个音乐系的第一首席,以后好好加油学习训练,后面还有五年呢。”方迟一脸温和鼓励。
但这宛如提醒沈愔不幸事实,她一脸痛苦面具。
沈愔期待看向平径流:“我们再打一场,然后我认输,怎么样?”
“首席之战只有第一次报备才有效,就算再打一次也没有用。”平径流说着,顿了顿,忽然问,“你之前是不是想故意输给我?”
“我哪里有!”沈愔心底心虚,面上更理直气壮,“我这么怕疼,能特意让你打吗?”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平径流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是你之前……和打败我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就不需要我可以爆发了?”沈愔咬牙,“怎么?我疼的时候会有几倍战力,不行啊?”
“你上次赢了也是因为这个吗?”平径流狐疑。
沈愔蔫蔫的:“差不多吧。”
平径流若有所思:“你这个特质倒是有点意思。”
沈愔白了他一眼:“你要不打得我那么疼,也就没有这回事了。”
越说,沈愔就越是郁闷。
她现在完全不想搭理平径流,只想找个地方静静。
平径流见她这样,忽然说:“如果没有赢过我的人,你就可以不用接受挑战。”
沈愔没好气:“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事情了,我下午还有课,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沈锦辰其实也有一肚子疑惑想问,但看沈愔兴致不高就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沈愔嗯了一声,从治疗仓出来,就要往外走。
平径流下意识上前两步:“之前说过的,我可以答应你任意一个条件。”
“下次再说吧。”沈愔摆摆手,有气无力,“我先上了课再说,今天我脑子有点蒙。”
平径流犹豫一下,还是没有追上去了。
只是他也很丧气,都没有问出来沈愔那么多分的原因。
方迟本来就只是对沈愔感兴趣,见沈愔走了,他也就走了。
下午他也有课呢。
而出了门,沈愔就被齐红鱼撞了撞肩膀:“行了,我认输了,不挑战你了。”
“我都没想到你真的能赢啊。”
齐红鱼是感慨,沈愔听到之后心情是:“……”
她看过齐红鱼战斗视频,明明她不用赢也可以让齐红鱼知道她实力确实更强一点,也可以避免挑战的啊!
早知道她就在终测里面安安稳稳当个阵营里面的花瓶,也就没有了这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