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像吗?毕竟他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虽然隔着有点远。
我姑且认为要是带弟子去其他宗派混脸熟的话,还是只带申屠明好。申屠明也很优秀,你也别觉得这样做会让她认为你偏心,我看陈晏那孩子志不在此。
还有竟然认定申屠为继承人,该有的规矩和定额就不能少。本来只对现任掌门未来掌门放开的书阁和藏宝室你可是让陈晏随意进入,你对她没有什么亏欠。孩子大了,你也该放手让他们选自己的道路。
潘嵩不语再下一子,两人对弈几次后,他道:“要不我算一卦。”
“你呀教导自己徒弟不要轻易算卦,结果自己有什么解决不定的就算,这个榜样可不好呦。”
潘嵩听到师兄的打趣,低头笑道,“也是,也是。”
晚上潘嵩吩咐申屠明跟她去长安赴宴。
申屠明郁闷道:“这次为何不带师姐去。”
“这种宴会还是带你比较好,之后所有大大小小的聚会拜友,我得多带你认识认识。”
“师尊呀,我从小就参加各种门派的比试交流会,逢年过节娘亲经常带我去串门。蓬莱、方丈、招摇、钟山那些尊者掌门我都认识呀。”
“啊,说得也是。但是你下次得用我弟子继承人的身份去拜见他们。”
“那师姐不去?”她指着西边陈晏屋子的方向,一脸不可思议道问道。
“不去。”
“其实师姐陪我去也没啥。”她看着师尊强忍伤心的表情提议道。
“唉,这是你的资格。算了不说了,好生歇息去吧。”
申屠明从掌门师尊那回来直奔陈晏屋子,将刚才的一切告诉师姐。
“太棒了,我正好要想着离家出走!等你们一去长安我就走。之前我提议想去东海看看,师尊死活不同意,觉得我太弱了。可你看我金丹都修炼出来了,明明有能力。师尊真是的,真把我当个废物了,日夜不停修炼十二年,可不是为了以后能出去走一番天地,老是呆在祤天宗有什么意思?”
申屠明抓着陈晏的衣袖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出去云游,但是你过几天就走?!太快了吧。已经入秋了,不等明天春天再走。冬天你那身体,就连我也担心。”
“我去东海南洋,那里冬天又不冷,再说出去云游,又不是去享受的。正好锻炼锻炼自己。挑战一下自己的忍耐程度,冷就冷点,又不会冻死。”
本来她听完师尊的吩咐心中简直狂喜,正好去长安她就拿回师姐的一魂一魄,等到了冬天师姐不出门的时候把她迷晕,再把她一魂一魄还回去,最后跟师姐大比一场。
她为了师姐可是苦修藏法禁术,她不擅长这个,学起来很吃力的,就是为了补全师姐的魂魄才去学的
还有自己跟师姐比试她都没尽全力,真是怕伤了她,她太想跟师姐痛痛快快毫无顾忌的打一架,分出个胜负。
结果她要走,妈的,申屠明心里怒吼。她现在就想把师姐敲晕算了,不听话的东西,一天天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申屠明讨厌师姐的随心所欲,随心所欲的炼丹弄坏炉子,随心所欲的修改阵法,搞得被雷劈还傻笑。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算了随你去,我也不告诉师尊。好了,我去长安,要不要带话给你小情人呀!”
陈晏现在也真激动,面对师妹的嘲讽她也放在心上,“没什么好说,我跟他在信上该说的都说了。”
等到了那天,潘嵩带着申屠明前脚刚出发,后脚陈晏就背着行囊出发了。
她反正有玉佩令牌,宗门哪里都能去,而且弟子也不会拦着她。她下山,守门弟子还跟她打招呼嘞,完全不知情大师姐这次是要学自己小师叔云游四海离家出走了
汐儿看着师姐远去的背影,对启辰道:“你说掌门师尊回来问起我们怎么办。”
“就说不知道没看见。”
“师姐好猛,是不是最近太热了,给师姐身体还不错的错觉,可是到了冬天她门都出不了 。”
“祝她好运吧 ”
汐儿挽着启辰的胳膊,满眼都是担忧的看着师姐御剑离开的方向。
她又感慨道:“真是佩服师姐强大的执行力。”
启辰摸了摸汐儿的脑袋,“走吧。师姐走了,后山那个狐狸精得轮到我们照顾了。”
宴会上,申屠明给身边的太子翻了个大大白眼。
“看什么看,别问,你家的白月光跑了,没来。”
申屠明毕恭毕敬的回答道:“申屠姑娘,你踩到我战袍了。”
卫青鸿见陈晏没来,那天他喝了很多很多酒。
他真的希望陈晏能找到忘忧草,这样他就不要借酒消愁了。
胜利归来的喜悦在那天消失的无影无踪,两年没见了,有些念想会越来越深。
第28章 东宫(第二卷 完)
卫青鸿自从知道陈晏没来,为期三天的宴会,他后两天都没去。
现在在宫里批文书,看了几本奏本,他撂下笔抚额,闷声闷气自语道:“真没意思。”
他很难受很烦躁没理由的来生闷气。父皇和母后这些天不知道往他东宫塞了多少女人。
弟弟卫兴云和她妻子宴会上两人那眉目传情的腻歪样,看得也让她不舒服。他倒是羡慕弟弟,情感上一路顺畅。
要说当朝卫家也是出情种的,皇帝钟爱皇后,端王卫兴云是他醉后跟皇后贴身侍女发生意外生下来的,除此之外独宠皇后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