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元栀翻了个白眼。
“嗯。”秦致远笑着低语,眉眼的温柔能溺死人,“在首都长大的爷们从小就知道一件事情。
做事可以大气,讨老婆可得小气麻利点,能早点叼回窝里供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才是真爷们。”
“歪理。”
元栀吐槽。
从前,首都的大老爷们气似乎在秦致远身上几乎没有出现过,元栀甚至觉得秦致远从小是在沪市长大的。
那精致挑剔劲。
现在倒是把骨子里的那股霸道劲给她使出来了。
“是不是歪理,你以后就能知道了。”
元栀挑衅地抬眼:“那你准备了个什么窝来叼我?至少不能比金屋差吧。”
秦致远慢条斯理地扣住少女故意挑着话题趁他不备想要反攻回去的手指。
十指相扣,另一只大手揽住少女姣好的腰线,往他的怀里搂了搂。
墙有点冷。
“透明的窝?”他回答。
“透明的?”元栀不解。
秦致远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本正经地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拥入怀里的少女。
“栀子花常绿灌木类,酸性花卉耐阴不耐寒,性喜温暖湿润气候,好阳光但又不能经受强烈阳光照射,适宜生长在疏松、肥沃、排水良好、轻粘性酸性土壤中。
首都的天冷又干,所以我会在家里选一块风水最好的地方建造一座闪闪发光的移动温房,为这朵娇气的小花遮风挡雨。”
彻底愣住的元栀眨了眨眼,薄红的云点缀了少女姣好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垂以下。
她轻哼:“那你真是个惜花人。”
秦致远手臂微微用力,彻底将人嵌入怀中。
轻叹:“我是一个可怜的惜花人,只见过一朵花后,就再也看不见其他花花草草了。”
······
元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个不停。
“那真是委屈你了,选了朵最毒辣的花,将你的眼睛都毒瞎了。”
秦致远:“还好还好,至少还活着。”
元栀:给你点颜色还开染房了是吧。
果然不能心疼男人。
“咳~”露台纱帐外传来刻意的咳嗽声。
达尔声音中透着无奈:“有一个答应我的男人呢,说好的一起面对那群人呢,那个男人还记得他对我的承诺吗?”
元栀被逗笑:“你有正事就先去吧。”
秦致远心里怅然地看着少女伸了个懒腰离开了他的怀抱,虚无地抓了个空气,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
达尔。
“那你先找个地方坐一会,我一会就来陪你。”秦致远柔声道。
元栀煞风景地道:“没事,你去吧,正事要紧,我正好有点饿了,我去吃点东西,你走吧。”
看着少女无辜又有点没心没肺的样子,秦致远又忍不住心中叹气。
他现在算是知道古代为什么会有君王不早朝这句话了。
有了心爱的人,就想时时刻刻地黏在一起,心中无时无刻地勾着一个东西坠着,目光下意识所及便是她的位置。
但似乎好像就只有他这般一样。
少女显得更理智果决一些。
难不成这就是先动心的人输了吗?
秦致远突然有点想请教一下自己身边对男女感情有比较深的研究的达尔了。
但是达尔这个见一个爱一个的,也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不过秦致远倒没有觉得心里不舒服,对于他而言,身旁之人能够回应他已经是最好的了。
一百步的路,哪怕她只走一步,剩下的路,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她的身边。
“你终于出来了,你不是忘记还有一个我了,说好的一起赚大钱呢!”达尔见人终于从那处幽静的露台里走出来,立马哀怨的看向自己这位重色轻友的好友。
他刚刚被一群人追着,想着找秦致远分担一下,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
问了好多人,最后才找到了这里。
不是吧大哥,这点时间也要抽出来谈恋爱的吗?
真是难为他们呢,他家这么大,这么热闹,这么辉煌,他们竟然还能找到这么幽静的地方。
秦致远淡淡地看了一眼达尔,开口:“你先等等,我带她去吃点东西坐下,再来找你。”
达尔默默抹了把辛酸泪:“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心空了,只能塞点食物填一填。
秦致远将元栀送到一处沙发小座,人比较少,这里还有一些书籍拼图。
他知道元栀可能会懒得和别人交流,给她找个安静的地方最好。
然后又贴心地拿来许多符合元栀胃口的食物,有点心还有一些饮品甜点。
简直就是二十四孝而男友。
达尔咀嚼着一块干巴巴的甜点,突然觉得有点苦涩。
想当年,他对他的第一个女友也是这般的柔情蜜意,可惜当时对方嫌弃他是个裁缝,找了个有钱人把他绿了。
从那以后,达尔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只要换的快,伤心就赶不上他,哈哈~
更何况,他的初恋女友嫁给那个男人后第一次在达尔回家继承财产的宴会上看见达尔,知道达尔的身份,当场就撅过去了。
估计,后悔到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