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轻轻吻在了她的指尖。
柔润触及温软。
粉嫩的指尖如触电般想要躲闪,却被男人轻柔又强硬地拉住,不让它躲开。
一丝薄红猛然飞上元栀的脸颊。
她再次惊愕地看向男人的眸子,那双眸此刻如一汪深不可见的潭水。
往日这汪潭水深黑幽蓝,照不进任何东西。
此刻,元栀却清清楚楚地在里面看见她的脸。
她有些慌了。
人慌了。
心也慌了。
她就不应该爱玩个屁的角色扮演!
这场以戏谑为名的角色扮演——小姐与管家,终于像无数的故事中走向了未可预知的道路。
严严合合,只在两人偶尔执起手中的红烛时才显现的窗户纸,也在两人不知不觉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戳破了一丝裂痕。
脑海中向来一扇扇秩序井然的记忆宫殿的无数大门在有节奏地噼里啪啦地打开关起,打开关起。
其中一扇名为狗男人(秦致远)的大门被赋予了不一样的颜色。
秦致远看着面前少女有些出神哑然呆滞到可爱的神情,又是喜爱又是慌张。
他是不是吓到她了?
秦致远到底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再加上一些经历,心智远比同龄人要成熟地多,即使在某些方面一片空白,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对此一无所知。x
心里叹了口气。
秦致远轻柔地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来安抚她,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宠溺的气息。
但是这宠溺中又包含着的喜爱珍惜又是与意外截然不同的了。
“啪!”一只手打开秦致远正在摸头的那只手。
元栀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衣服呢,我还没试呢。”
这狗男人撸猫头呢,还摸得带节奏了。
真当她不发威是Kitty猫啊。
秦致远流畅自如地无辜脸收回手。
“衣服已经准备好了,小姐。”
元栀迈步的动作一顿,气恼地看向他,瞪视:不许玩了!
秦致远不说了,做了个请的姿势。
元栀路过他面前时,轻轻哼了一声,然后顿了一下,自然地走向前。
秦致远笑着轻摇头,扭头看向刚刚和元栀聊得十分欢畅的三个外国小名媛,解释地道:“我家小姐十分害羞。”
三个吃狗粮已经吃饱,满脸激动的三个小名媛皆是一脸她们都懂的表情。
“我们明白,我们都懂!”
小姐和管家,我的天,这才是淑女应该看的内容啊!
好刺激,好喜欢!
刚刚元栀和秦致远的动作神态在国外一点也不出格,甚至可以当做正常的社交礼仪,但是就是莫名地,旁人看见两人站在一起,就会觉得空气中散发着粉红色的泡泡,稍微有一点亲密的动作,就让人脸红心跳。
这群看惯了大街上突然有人示爱接吻的外国人看见秦致远给元栀做了一个吻手礼,就已经激动地要疯掉了。
这、这也太好磕了吧!
这两人是什么荷尔蒙的制造机器啊!
就连刚刚眼馋秦致远,不小心喊出五万一月从而引起无价之宝事件的“罪魁祸首”都忍不住一脸星星眼地朝着秦致远道:“这位先生,很抱歉刚刚我的话冒犯到了你。不过我不后悔说出那句话,但是现在我有一句话更想说出来,那就是——
这位先生,请勇敢地追求你的爱吧,将你的爱意都告知那位小姐!我相信命运会给予你最好的结果的!”
秦致远微微一笑:“是的,我也相信。”
第170章 礼裙
秦致远,喜欢她。
元栀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或者说,这个男人就没有打算让她来猜测他对她的感觉了,而是准备直接打直球了。
就差张口和她说他喜欢她了。
没有直接说出口的原因或者是觉得她还小?
想要温水、哦不、是滚水煮青蛙?
······她不是青蛙。
总而言之,这个男人是准备正式给她进行套路了。
元栀:不愧是狗男人。
至于元栀对秦致远的的感觉。
嗯,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她早就在秦致远对她吻手礼时,就捏断他的颈椎了,这怎么不算爱呢?
这一时刻,在某一个地点正在和自己的其中一个情人……时候的埃尔斯突然感觉后脖子猛然一阵凉意。
他的情人吓得不敢动弹,生怕刺激到埃尔斯敏感的神经。
毕竟男人都会在一些方面表现得很有自尊心,容不得别人觉得自己不行。
她还想继续在埃尔斯这边捞点钱呢。
埃尔斯倒没有时间管自己这个情人的心情,他刚刚突然感觉后脖子一凉,才没忍住。
他该不会神经方面出现问题了吧?!!
爬起身,埃尔斯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家庭医生。
“我的身体好像出了问题!!快来!快来!hurry up!help me!”
······
“这就是我们的伊萨大师新作——繁花。”
在一个专门的观赏室中,专门摆放着伊萨大师之作。
这年头,一件礼服都有自己专门的房间了。
想要观赏伊萨大师之作的客人必须在填下信息后,来到这里才能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