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野,“……”
所以,问不问有什么区别吗?
顾娆给别野捏了一会儿腰手就累了,心思也逐渐跑偏,想到今天一整个下午,别野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
难道食补对他没有用?
手不安分地想往下,只要再往下一点就可以验证她的猜测了。
顾娆内心还在天人交战,手也只往下伸了一点点,手腕就被一直打手握住了。
别野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腰不酸,不用给我按摩。你有没有哪里酸痛?我也给你按一下。”
顾娆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小腿有些酸,你帮我捏一下小腿吧。”
别野坐起身,将顾娆的小腿放到自己大腿上,撸起白色的裤腿,露出雪白光滑的小腿,大手盖在上面。
“是这里吗?”
顾娆也坐起来,靠在墙上,指了指小腿肚的位置。
“这里。”
别野耐心地给顾娆捏了很久,就在顾娆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背上一阵温热湿润,不由睁开双眼。
随即,本来就很大的杏眸睁得更大了。
“相公,你流鼻血了!”
别野闻言低头,看到了顾娆脚背上的血,于是,鼻血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地流得更多了。
顾娆眼神担忧。
“怎么还越流越多了?”
别野抬手捂住鼻子,扭头不让顾娆看到自己这狼狈的一面。
顾娆从身后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对着自己,脑袋急速运转,突然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个处理流鼻血的方式。
别野是左边鼻孔流鼻血的,她连忙握住别野的左手将之抬起来。
“将手抬高一些。”
别野表情窘迫。
“你别管我,等会儿就不流了。”
顾娆瞪了他一眼。
“听话,抬手!”
有用手指按住别野左边的鼻翼,静静地等了一会儿,鼻血总算止住了,顾娆也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太吓人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别野神色古怪地摇了摇头。
“没有不舒服。”
顾娆皱起眉头。
“真的没有吗?我们是夫妻,应该坦诚相待,你可不要骗我。”
别野沉默片刻。
“身体真的没有不舒服,之所以会流鼻血,应该是火气太旺了吧,缓一会儿就自己好了,你不要太担心。”
刚才看到妻子的腿,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燥热。
下次不敢看了。
顾娆一听是火气太旺,顿时就明白是自己闯的祸,又是羊肉炖萝卜,又是黄焖羊鞭,关键是别野还吃那么多,能不上火吗?
她太急功近利,一时没有把握好那个度。
别野就算那方面不行,但也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身体本来就健壮,或许压根就不需要壮阳。
难道食补这条路只能放弃?
他会愿意看大夫吗?
顾娆既自责,又为别野的未来担心,也为自己的后半生操心,要是他一辈子都不行,自己岂不是要当一辈子的尼姑?
算了,大不了谈个柏拉图恋爱。
往好处想想。
要是他一直不行,她就不用承受生孩子的痛苦了,也不用担心生孩子之后身材走样,加速衰老之类的负担。
她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就算他那方面不行也喜欢!
只是……
这么好的身板,那方面不行真的太可惜了。
顾娆收起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翻身下床,来到大堂,大堂里放置着水缸,也有洗脸架和洗脸盆。
她打了一盆水,进屋殷勤地给别野擦脸上的血。
自己犯的错,要自己来弥补。
第69章 三哥,你帮帮我吧
顾娆将别野脸上血擦干净,又麻利地将床单和被套换下来,万幸的是血还没有渗透到里面的棉被上,沾到的一点血,用沾了水的帕子擦一擦就干净了。
别野帮着一起套被子,铺床单。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娆累得不行了,几乎倒头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今晚对别野来说却是个不眠之夜。
-
次日,顾娆是被院子里客人的声音吵醒的,梳妆打扮好,穿好衣服,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了一会儿才下楼。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麻绳上挂着的床单和被套,以及昨日换下的脏衣服。
进入厨房,边锅里盖着她的早饭。
药炉子上还的药还用小火温着。
顾娆正要自己去倒药,别野就进来了,走过去将药罐子拿起来,将药倒入药碗之中,递到她的面前。
“我刚才就觉得你应该要醒了,才将药热了一下,现在药还是热的,快趁热喝了吧,凉了的药更苦。”
今天顾娆起的还算早,现在也还只是辰时三刻的样子。
顾娆问道,“你早上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有点想象不到,别野要起的多早,才能将早饭煮好,药熬好,还将床单、被套和衣服都洗完,连吃食摊都摆好了。
“该不会天都没亮就起来了吧?”
五月份的天本来就亮的早,一般卯时太阳就慢慢出来了。
别野说道,“卯时起来的。”
事实上,他昨晚一宿没睡着,原本还想像以前一样,压制住身体的躁动,但是失败了,直到后半夜身体的躁动都没有平息,不得已下楼冲了个冷水澡,却是更没有睡意了,干脆就没有再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