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管管？”她扶额。
对面二贝似乎正在努力憋笑，半晌才回：“瓷瓷，我管不了啊，天要下雨弟要嫁人……唔唔唔唔……”
她好像被谁捂住了嘴。
姜若瓷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那人是周云间。
她压低声音，警告说：“周贝贝同学，这个可不是玩笑，我知道云间就在旁边，你好好和他讲讲道理……”
“……唔瓷瓷，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弟，我弟长得还行啊？”她好像挣脱了，又好像捂她嘴的人故意松开了她。
姜若瓷叹气：“他是我好朋友的弟弟啊。”
听到她的回答，对面似乎沉默下来。
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对面的人似乎在捂着手机，说什么悄悄话。
姜若瓷忽然觉得，她和二贝商量这件事是错误的。
那缺心眼儿的二贝，是根本意识不到这件事的严重性的，指不定她还要帮着她弟。
果然过了一会儿，周贝贝在手机里清了清嗓子，她说：“瓷瓷，我弟说你的问题不是问题，他可以和我断绝姐弟关系的。”
姜若瓷：“……”
看看，弟弟连亲姐都卖了，亲姐还在数钱呢。
“二贝，我困了，我要睡觉。”姜若瓷生无可恋地挂断电话。
手机里的永嘉已经返回黄沙主页，他垂着头，薄唇抿着，一副乖巧模样。
姜若瓷叹息：“还是永嘉最省心了，不像那对姐弟……”
她摇摇头，将周云间的烦恼暂抛脑后，目光专注地盯着掌中永嘉，仿佛他是她最后的慰藉。
但她看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披风，和你不太搭呀。”
永嘉一身现代打扮，穿着一件古代披风，怎么看都不搭配。
“走，带你买新衣服去。”姜若瓷跳动指尖，点开了游戏商城。
……
容昭在boss地图里，看到倒下的怪物碎成一地泡沫，慢悠悠扯了扯唇角。
在游戏里，除了他，其他都是没有灵魂的真正傀儡，如果他没被游戏束缚，这些东西，他杀起来会像切菜一样简单。
但他被游戏操控着，面对怪物时，他抵抗的不仅是怪物，还有系统在他身上滞涩束缚的力量。
好在今天的怪物是初级的，并不难缠。
这一场砍杀下来，容昭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小孩。
就是不知道小孩哄好了没。
他被游戏传送回黄沙战场，本以为姜若瓷差不多该退出游戏睡觉了，没想到下一瞬，他又来到了一个黑色空间。
黑色空间里十分安静，顶部悬挂一盏晕黄的灯，细细的光打在他的身上。
容昭记得这个地方，上次他就是在这里换的衣服。
姜若瓷又要给他买衣服？
他猜测着，下一秒，身上的衣服陡然变化。
这一次，姜若瓷全部挑的是古代款式，这几件款式一件比一件繁复，她甚至还给他配了一把镶嵌宝石的剑。
容昭举起手中亮晶晶的剑：“……”
手机外，姜若瓷挑衣服挑得不亦乐乎。
奇迹嘉嘉有谁不爱呢。
挑完剑，姜若瓷翻看着眼花缭乱的衣橱，一件件为永嘉试上。
为了引诱玩家氪金，永嘉的衣柜像是没有尽头，款式也五花八门，各种各样。
姜若瓷挑着挑着，目光忽然看到一套皮质衣，那衣服像是兽人装扮，竟只有一件下装。
姜若瓷的手比脑子快。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爪子已经点在了【试穿】上。
下一秒，永嘉执剑，光着上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姜若瓷：“……哇哦。”
画面中，永嘉的身体完美得无可挑剔，宽肩窄腰，肌理起伏，她盯了一会儿，没忍住，朝着永嘉的腹肌摸去。
当然，姜若瓷除了硬邦邦的屏幕，是什么都摸不到的。
但游戏里的容昭：“……？”
那股温热的力量磨蹭在他的腹部，若是从前，他不知道对面是谁，大概会厌恶。可他现在知道是姜若瓷了……
容昭低头，温热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游走，宛如姜若瓷柔软的掌心，在他身上点火。
他磨着牙：“很好，姜若瓷，等我出去。”
姜若瓷摸了半天手机膜，索然无味地收回手。
没意思，纸片人到底是纸片人，只能看，却摸不到。
她叹口气，继续翻开衣橱，挑选别的衣服。
“要最好看的。”她碎碎念，反正她现在有钱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么想着，又耗时半小时，姜若瓷终于搭配出满意的一套。
眼前的永嘉换上了新衣服。
姜若瓷为他恢复了红衣，那红衣衣摆叠覆，比他初始那一件要精致奢靡得多。
红衣的袖口和领口用金线缝制，腰间扣着玉兰墨带，流彩灯景亦呈墨色，丝丝缕缕嵌入他的衣摆。
红衣之外，姜若瓷挑选了一件披风，披风也是烈火一样的红，周身刺绣玉兰暗纹，不仅好看，防御力也比那件捡来的强上三倍。
除这些外，姜若瓷还恢复了永嘉的长发，长发玉扣也是她特意挑选的，能增加攻击，加上给他添置的一把剑，永嘉的攻击力会层层翻倍。
姜若瓷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装扮，愉快地来到购物车结账，账单显示总价11314元，她连眼都没眨一下，一口气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