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莺莺亦是神色一怔,有那么一瞬间,她身子微微一僵,定定立在那儿,好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这时,只见吴庸朝着柳莺莺做了个“请”的动作,而后自顾自朝着一旁的丛林方向而去。
吴庸已提步走远了,柳莺莺却还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母妃,母妃——”
这时,远处的两个小皇子瞅见了柳莺莺,双双举着木剑朝着她扑腾而来,一直跑到她的跟前,抱着她的大腿,扯着她的裙袍要抱抱,柳莺莺整个人这才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
只轻轻抓着两个小儿的小手,给两个小儿依次擦了擦小手,而后将二人一时双双推到了沈月澶跟前,这才一字一句开口道:“小五、小六,先跟姑姑……先跟小姨玩,母妃去去便来。”
说话间,柳莺莺用力的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有那么一瞬间,声音竟比想象中还要冷静自若。
话一落,柳莺莺终于慢慢起身,而后一步一步朝着丛林尽头走去。
沈月澶察觉出了她的一丝异样,一直立在原地,牵着两个小皇子目送她而去,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了丛林尽头。
话说待入了林子后,早已不见了吴庸的身影,柳莺莺拂过绿柳,一直往里走,直到走到林子深处,出现一处荒废的八角亭,才见八角亭中赫然立着一抹绫白身姿。
背对着柳莺莺方向站着,背着手,似在等人,又似在赏风景。
八角亭已荒废多年,枯枝乱叶,朽木乱枝打在他的身后,令人看不真切。
看到远处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与记忆中的那抹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却又被亭中枯枝遮挡,生生分离成两道身影来。
看着那抹身影,柳莺莺脚步微微一顿。
长长的指甲一度生生掐进了皮肉里。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柳莺莺双目一直紧紧锁着那抹身影,微微咬着唇,只一步一步踏步而去,直到一步一步登上八角亭,在跨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亭子里那抹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柳莺莺原本绷直的身影骤然绷得更紧了。
只见对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冲着她微微笑着道:“娘娘,别来无恙——”
说话间,握着扇子朝着柳莺莺缓缓作了一揖。
这人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竟是多年不见的沈家二公子沈烨。
二人隔着一座八角亭的距离,遥遥对视着。
看着她微微板着的脸,沈烨嘴角一勾,道:“怎么?见到故人,娘娘脸上非但不见一丝喜悦之色,怎么好似还有一丝失望之色。”
“沈某人就这么不受人待见么?还真是令人伤心呢。”
沈烨似笑非笑的打趣着。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柳莺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吱声。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攥着帕子的手微微一松。
低头一看,才见整片手心,不知何时,竟已是满手的掐痕。
痕迹之深,甚至溢出了斑斑血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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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那抹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却又被亭中枯枝遮挡,生生分离成两道身影来。
看着那抹身影,柳莺莺脚步微微一顿。
长长的指甲一度生生掐进了皮肉里。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柳莺莺双目一直紧紧锁着那抹身影,微微咬着唇,只一步一步踏步而去,直到一步一步登上八角亭,在跨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亭子里那抹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柳莺莺原本绷直的身影骤然绷得更紧了。
只见对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冲着她微微笑着道:“娘娘,别来无恙——”
说话间,握着扇子朝着柳莺莺缓缓作了一揖。
这人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竟是多年不见的沈家二公子沈烨。
二人隔着一座八角亭的距离,遥遥对视着。
看着她微微板着的脸,沈烨嘴角一勾,道:“怎么?见到故人,娘娘脸上非但不见一丝喜悦之色,怎么好似还有一丝失望之色。”
“沈某人就这么不受人待见么?还真是令人伤心呢。”
沈烨似笑非笑的打趣着。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柳莺莺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吱声。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攥着帕子的手微微一松。
低头一看,才见整片手心,不知何时,竟已是满手的掐痕。
痕迹之深,甚至溢出了斑斑血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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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
话说, 八角亭的尽头,柳莺莺与沈烨并列而立着。
周遭皆是枯枝乱叶,于萧瑟中,柳莺莺慢慢收起了脸上的情绪,只将双目投掷在远处的密林中,定定看着,不知过了多久,这般喃喃开口问着。
话语一出,倒是彰显了几分熟稔之气。
当初在沈家时,虽与这沈家老二相处不多,可沈烨与旁人不同,他能一眼识破柳莺莺的伪装,知她动机不良,远不如表面上看上去这般安分守己,柳莺莺也能一眼辨认出这位花花公子面具下,那份与外表截然不同的一缕深情来。
二人在相护试探和较量中,渐渐颇有了几分神交,他们二人明显是一类人。
如今时隔几年不见,纵使身份地位如今彻底调了个头,却也并不见任何虚伪的客套和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