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看他一眼:“下次你不能再喝这么多了。”
陆闻屿点头:“确实,我还以为像以前一样,喝再多也没关系的。”
想起来自己三四点就跑到刚开门的早餐店催促老板做好第一份煎包,陆闻屿不禁有些羞愧的捂住额头。
苏梨犹豫下,还是问:“你到底是为什么跟别人打架?”
陆闻屿抬头看她,在对视的几秒,苏梨忍不住想往后退,但心里又想着这是陆闻屿,对着陆闻屿有什么可退的。
陆闻屿笑了下,道:“是为了一只漂亮蝴蝶打起来的。”
“真的假的啊?”苏梨不信。
陆闻屿没忍住,还是伸手用手掌轻轻盖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触既散,笑声爽朗:“假的!”
“我得去上班了。”陆闻屿有些累,先让苏梨开车回去,在苏梨下车之前又叫了代驾,他体内的酒精还没有消化到可以开车的地步,苏梨下了车,绕过副驾驶的车窗前,微微弯腰。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苏梨问。
“不是说了为了蝴蝶才打架的吗?”陆闻屿看着她,目光静静的。
代驾很快来了,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陆闻屿笑着同她挥挥手,车子启动的瞬间,陆闻屿像是才感知到疼痛,他抿唇有些不太舒服的按着自己的肩膀。
梁远丞的每一下都是下死手的,尤其是中途他好像用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他的后背,那伤口幸好没被苏梨看到。
过了会,他才打字给苏梨。
陆闻屿:不算是打架,只是喝醉酒,大家动手没轻没重的,不会有下次了。
他发送出去,还是有点担心。
他点击屏幕,打出几个字:别怕我
未发送,陆闻屿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了。中途,目光落在自己手上,他回忆起自己握住苏梨的手,那一瞬间,他心里涌动不同的情绪,有点窃喜,但自认为是趁醉不道德的行为,既愧疚,又不自觉的感到喜悦。
人真麻烦。
陆闻屿有时也会有类似这种消极的想法,可此刻他用那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涌动的风不算太热,刮在他的皮肤上。
陆闻屿放纵了自己,嘴角轻轻的扬了起来。
将那删除后恢复空白的对话框里重新打字:小梨,周末想吃什么样的甜点。
苏梨很快回复:挨揍了你还心情很好啊?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字。
下一秒,她又发来新的消息。
苏梨:巧克力口味的甜品吧,随便什么都可以。
苏梨: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做?
这句话发的很心虚,因为苏梨说的一起做,也顶多是她在旁边走来走去巡视一圈罢了。
陆闻屿:好啊。
退出对话框的那一刻,陆闻屿收到小齐的消息,说是已经和梁远丞达成和解了,周末他们会请梁远丞吃个饭道个歉,陆闻屿想来就来,不想来就算了。
小齐慢悠悠补了一句:最好别来,兄弟为了你付出很多了。
陆闻屿回复:本来就不想来
小齐:你现在怎么样?这小子伤的不轻,你估计也一样吧。
陆闻屿:还行。
小齐从这两个字闻出点八卦的味道,但知道陆闻屿这种对自己心事永远保持缄默的习惯,他哼哼几下到底为了发小情谊保住了陆闻屿的面子,转头找杜思浓约见面,随便找个由头让杜思浓办个派对出来。
杜思浓睡得迷迷糊糊,大小姐性格上来就要发火,小齐哼笑一声,说:“你要是想你小叔叔年过三十还单身,你就别管了。”
杜思浓一下就坐起来了,:“他和谁啊?”
“你睡傻了吧,还能有谁。”小齐笑:“就是上次那个苏梨啊。”
杜思浓:“你消息准确吗?别到时候乱帮忙,搞坏了小叔叔的事情。”
陆闻屿对苏梨有意思这件事,只要靠近一点就能看出来,但苏梨对陆闻屿有没有那个感觉就不好说了,杜思浓和苏梨也才玩没多久,看不出对方什么态度,但有心帮陆闻屿一把,当下半梦半醒和自己几个好友商量开派对的事情。
她们身为Omega,说好听点是被家里保护着,说难听的就是攀着家中富贵的菟丝子,又不被家里以继承人的方式培养,各自手中握着信托基金和家族企业的分红,多的是派对动物和狂欢者,说到玩,比陆闻屿这种一天在上百个分公司里忙碌的正统集团接班人完全不同,玩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玩法。
陆闻屿并不知道朋友们为自己的操劳,他回到公司先去洗漱,接着忙着参加公司周会,接着参与分公司周会和各项目的会议,一天忙碌下来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而面临假期警告的苏梨窝在家里几乎要抱头痛哭,为什么假期这么短暂,半个月的时间如一夜之间流失掉,想到明天就得上班,苏梨是漫画也看不进去了,躺着也烦,坐着也烦,怒起点了一堆垃圾食品,抱着快乐水的时候,以一种最后一顿快乐餐的心态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态喝掉。
苏梨:究竟是谁替我享受了躺平的生活。
再不愿意,苏梨也提前一天打开了工作账号,这半个月的假期,陆轻舟的剧男女主也杀青最近在剪辑,因是都市时尚剧,很考虑上映时间,估计剪辑结束后就会送到广电去申请放映时间。
中间也有几个广告商来询问陆轻舟目前代言价格,苏梨看了下他们推过来的东西,两个成人玩具,一个没听过名字的护肤品,差不多就算微商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