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鲛人今天白天被宗主用、用完后昏死过去,大家都说它不行了,所以、所以就丢到了柴房,打算等死了之后用它炼制鲛油。”
陆琉神色一冷,将紫阳宗如今弟子人数和修为一一问清,然后一用力,干脆利落的把这弟子抹了脖子。另外一个昏迷的弟子她也没有放过,操纵着灵力匕首给了他下面一刀,再刺入胸膛让他在剧痛中死去。
风聆音没有对她杀人一事表示什么,他性情温和却不是愚善之妖。紫阳宗整个宗门全都修习这等合欢邪术,不知害了多少凡人和妖族性命,死不足惜。
月色下,陆琉脸上是森冷的笑容,“先去找鲛人,至于紫阳宗的这些人……直接杀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定要好好折磨一番。”
来到柴房,打开门后,脏乱的地上果然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鲛人。
他上身赤/裸,下身也已经没有灵力来维持住人形,双腿化作了一条蓝色的鱼尾,鱼尾麟片斑驳,似乎是被人用力扯下了不少,到处是斑斑血迹,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唯独一张尚且稚嫩的脸还算完好。
陆琉看见他这般凄惨的模样,眼中怒意更盛,鲛人成年后才有男女之别,这鲛人分明还是个未成年的幼鲛!紫阳宗人修简直连那些灵智未开的蛮荒魔兽都不如!
风聆音不忍的闭了闭眼,他上前给鲛人喂了一颗灵丹,然后脱下外袍轻轻搭在了鲛人身上。
“尚有一丝气息留存,把他带回山中修养,应该能活下来。”
吃了灵丹,鲛人慢慢睁开眼睛,他感觉到自己面前有两个“人”,顿时惊恐地甩动着尾巴,口中呜咽不止,身体挣扎间,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
陆琉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轻声道:“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是来救你的。看看我,我是月见山上的狐月,还记得我吗?”她一边柔声安抚,一边轻轻摸了摸鲛人散落的长发,柔和的月灵顺着长发进入鲛人体内,让他浑身的伤痛缓解了不少。
那鲛人一双泪眼望向陆琉,像是认出了她,慢慢停下摆动的尾巴,但是身体仍然紧绷着,不肯放松。
风聆音离站起身离鲛人远了些,轻声道:“你在这里陪他,我去搜寻其他妖族的踪迹。”他毕竟是男子,留在这里或许会让鲛人害怕。
陆琉闻言摇摇头,“我和你一起去罢。”她抚了抚鲛人头顶,月灵倾注而下,鲛人身体一软,陷入了沉睡。
“光是救出来那些妖还不够,这些人修必须付出代价。”
陆琉虽然还在筑基初期,但是她知道,只要在月色下,就算是对上那位金丹期的余浦泽她也丝毫不惧。
今夜明月高悬,月光所在之处,皆是她的主场。
紫阳宗用作炉鼎的凡人和妖族大部分都被关在地牢中,风聆音和陆琉顺着妖族气息追踪,很快将地牢中的妖族都救了出来,其中确实有不少凡人,只是这些凡人都已经没了气息……
目前望月山上一共有十二个妖族失踪,但是地牢中救出来的加上柴房里的鲛人才不过六个。
“怎么只有你们,其他妖在何处?”
闻言,小妖们哭得不能自已,“这些日子,已经被他们折磨死了四个同族……呜呜……还有、还有两个也是快要不行了,今晚被那些人修带了出去,说是要在他们死前再享受一番……”
陆琉握紧了匕首,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
她看了眼风聆音,“劳烦你先把他们和鲛人一起带回月见山,我去找剩下的两个妖,晚点回去。”
风聆音神色有些担忧,“可那宗主……”
“放心,今晚我不会和他们直接对上。”
想了想,风聆音从怀中拿出一物交给陆琉,“这是我的翎羽,还请你收着。倘若无法脱身,务必点燃翎羽,我即刻便能知晓。”
风聆音其实很想留下,但是他看见陆琉的表情就知道她只打算自己单独去处理,便忍耐住心里的担忧,把自己的本命翎羽给了她一根。
陆琉望着风聆音手中通体火红尖端却隐隐带上一丝雪色的翎羽,略作思索,还是接了过来。余浦泽她不怕,只是余浦泽手中若是有什么刚好能克制她的法宝,那就不妙了,还是小心为上。
“多谢。”
陆琉对凤聆音点点头,然后离开地牢,借着月光隐匿身形。
刚来到其中一个妖族所在,就见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妖被一衣衫不整的人修夹在腋下带了出来。
小妖无力的垂着头,已然没了气息。
陆琉按捺住杀意,见那人修来到不远处的房间敲了敲。
“大晚上的谁啊?!”房间内传来一道不悦的男声。
敲门的人修发出猥琐的笑声,“师兄,你完事了没?我拿的这个小妖不顶用,我还没尽兴它就死了,真是扫兴。你要是完事了,就把你带走的那妖借我爽快爽快?”说着这人修把那被他折磨死的小妖往地上一丢,就扒开门,似是等不及了要直接进去。
这些小妖都是宗主和长老们玩腻的,若不是这两个妖快要死了,也还轮不到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可惜他拿走的这个太不经折腾,否则他也不想在师兄办事的时候来打扰,他只怕来晚了,师兄带走的小妖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