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回应,锦棠不适应掠夺呼吸的游戏。
她被压在软沙发上,细长的手臂圈住眼前人的脖颈,慢慢倾倒。
江少珩顺着她一缕秀发把玩,盯上眼前人有些红肿的嘴唇。
“锦棠,搬来杳霭苑吧。”
……
次日清晨,生物钟叫醒锦棠。
距离上班还有半小时,老洋房到新馆左右不过几分钟路程。
昨夜,江少珩把那根玉簪子放到她手心里。
温凉的触感,锦棠慢慢合拢掌心。
江少珩在藏室里吻她。
像对待艺术珍品,慢慢汲取她的温度,最后,锦棠坐在他腿上喘气。
脑海涌现的场景让她耳尖泛红,扶着栏杆下楼,一抬眸,就撞上了他的目光。
江少珩手里端着份文件,双腿交叠,眼皮漫不经心地掀起。
“我得去博物馆了。”
合上手机敞着的文件,江少珩挑挑眉道:“先吃饭。”
“来不及……”
她话只说了一半。
“待会我送你。”他的音调淡淡,先锦棠一步走到餐桌前。
帮她拉开椅子。
几分钟后,揪着面前的软面包,锦棠开口问他:“你有没有别的车?”
那辆迈巴赫真的太显眼招摇。
往博物馆门前一停,锦棠就成了所有人的八卦对象。
江少珩沉思半秒,问她:“喜欢什么样的?”
“没有那么贵的。”
而后,她又主动解释,“你在我们馆里很有名。”
准确来说,是他的车更有名些。
锦棠垂下头,声音越来越弱,“同事看了,难免会有闲言碎语。”
他大概一辈子不会有这种烦恼。
在山顶的人永远听不到挤在下面的芸芸众生呼喊什么。
像是提起点性质,江少珩笑着看她:“她们都说我什么?”
“嗯……有钱,是我们接触不到的人。”她细细地回忆,似乎能概括江少珩的词了了。
因为,她没过这样的生活。
“那你呢?”
“我?”
“嗯,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江少珩俯身往桌沿靠近,双手交叠搭在面上,他的眼里藏了几分浅浅的笑。
静等着眼前人出声。
“我没想过。”如果真要一个答案,她也会选择那些表面的词草草应付。
江少珩让她慢慢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再次抬头看表,已经快到打卡时间。
锦棠着急起身,最后还是坐上了那辆拉风的车。
在距离博物馆正厅几米的林荫路边,江少珩停了车。
树影婆娑,渐渐落下斑驳轮廓。
她抽掉安全带,作势离开。
关门,跑了两步,她听见后面传来阵男音,回眸时,车窗降下一半,“锦棠。”
“周末就搬过来吧。”
昨天,她含糊应了声好。
现如今,在短短几秒内,锦棠脑海里没有确切的答案。
只极轻地应了声“嗯”。
从这边跑到新馆门口,勉强赶上了打卡时间。
往日,这个点没什么人。
今天挺反常。
馆长带着赵倚婷来的,就等在文物柜跟前,像是刻意在等她。
脚步声响起,眼前两个人一起望向她。
“馆长,倚婷姐。”礼貌打过招呼,锦棠停在这两个人面前。
馆内,氛围冷光灯还没开,四下昏暗。
眼见着,两个人的身影轮廓都没那么清晰。
因着跑了两步,她有些喘意,呼吸声在三个人之间环绕。
馆长先是关心了她一句:“这脸怎么了?”
抬手轻碰了一下,锦棠应声:“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今早她照过镜子,肿得不算厉害,得仔细瞧才能发现。
“不影响工作就行,上午你跟倚婷交接一下,以后新馆的讲解她来负责。”
锦棠又被重新调回主厅,原因不明。
当初,这边像是块烫手山芋,谁都不愿意调过来。
左右不过是份工作,在哪里都一样。
锦棠把这些天整理的资料递到赵倚婷手里,嘱咐她:“这边的东西杂,别弄混……”
“我比你早来博物馆好几年,还需要你来提醒?”赵倚婷抱着双臂,冷声笑了下。
算不上太友好。
反手就收走了她的资料。
收拾好制服和扩音器,锦棠跟着馆长回正厅。
斑驳石子路面,没什么树荫。
院内,往日正盛的杜鹃隐隐有凋谢的迹象,垂着沉沉脑袋。
馆长走在前面,还是没忍住折回来提醒她:“锦棠,你应该知道赵倚婷的男朋友家里很有钱。”
似乎和几个分馆负责人也有些交集。
“旅游季那次讲解,就是馆里在给她机会,你不应该去抢她的风头。”
哪怕,她只是在正常完成本职工作。
锦棠隐约记得,赵倚婷曾经想给她介绍男朋友,那会,她们还是能坐在一起聊天的关系。
或许,有些人希望你过得好,但一定不能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