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咬牙,康白辉这小子就这么好看?她还看了这么久!不过就是瘦的跟杆子一样,怎么好看了!
他想了想公主府上的面首,发现好像公主府上都是这样的小白脸,不承认这是长相清俊的元季狠狠酸了一把。
在府里养伤的唐幼七天后接了老皇帝的一大堆赏赐,其中还有一两样名贵药材,只是这人到底没看见,不过她也不在意,直接把药材赏给了元季。
玉莺听她吩咐去给元季送去了。
现在的元季可不是之前的小小马奴了,自从上次他救了小公主,小公主就把她提成了侍卫,平日里都是要守在唐幼身边的,今天是他自请休假,说是有事要办。
“主子,属下等驻守在嘉庆,与京都不过二三十里……”
嘉庆是京都附近的大城。
元季抬手,夏河立刻住嘴。
‘咚咚咚’一
是有人在敲门,玉莺照唐幼的吩咐把圣上赏赐的补品送到了元季这里。
“进来。”元季看了夏河一眼,夏河会意地在玉莺打开门的一霎那开窗跳走了。
“元大哥,公主让我来给你送东西。”她叫得亲近,似乎两人关系极好。
玉莺脸上笑盈盈的,她生得漂亮,一双眼眸流转之间有种湿漉漉的可怜感,现在这样带着笑靥看人,任谁都拒绝不了。
她想要进来,但元季丝毫没有让她进来的打算,直接把人堵住了。
“我自己来。”元季说完就接过药材,转身直接把门关上。
玉莺放下还保持着手拿托盘的动作,等元季一进去就沉下脸,她的眼眸黑沉沉的,似乎在想什么,一眼望不到底。
等她走后,元季才开始想方才夏河禀报的事。
元季的字是子都,而元子都正是老皇帝翻来倒去都找不到的起义军首领。
大禹朝上一任皇帝是个十足的昏君,整日里饮酒作乐、无心上朝,这也就算了,竟然还大兴土木、加重赋税,百姓们苦不堪言。
起义军正是这时候兴起的,不过恰好先皇死得快,皇帝继任后开始还算勤勉。
可多半是因为沾染了他爹好逸恶劳的习性,再加上九子夺嫡的残酷厮杀,他上位的时候已经三十岁了,勤勉了几年就开始作妖。
今天修修宫殿,明天建所别宫,逼得起义军们又打了起来,甚至还占据了肥沃的西南地区,掐住了粮食口的命脉。
原本元季已经在老皇帝出游时的必经之路上做好了埋伏,可谓是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所谓的什么天降福星破坏了他的计划,而且最重要的是竟然那一晚引动了山火。
人尚能与人斗,但不可与天斗,天灾之下,死伤无数,不少精锐都伤了根本。
也是因此,才让大禹朝有了苟延残喘的时间,元季本来就不信什么天降福星,但经此一事,军心难免有些动摇,因此他才会在西南修养生息后来到唐幼身边,为的就是探探虚实。
但经过他这段时日的了解,这小公主是有些可恶,但他又忍不住觉得对方可爱,而且这几日他总是不经意间想起对方反问他,“福星会死在不知名的山林里嘛?”
她的眼睛那么亮,明亮地像是燃着一团火焰,但漂亮的眼尾却是红色的,声音里还带着些不屈,就像是和人赌气一样。
他暗自回想了很久,站在窗台上掏出暗格里放着的东西,是之前留下的玉霜膏,这东西不易保存,到了现在表面有些干涸了,但还是能闻到一阵香气。
唐幼好得差不多后便有人邀约她参加春日宴,春日宴是镇国侯侯夫人每年举办的盛会,为的就是给京都里的适龄男子和女子有机会认识一下。
镇国侯是老皇帝母亲的母族,如今的老镇国侯正是太后的弟弟。
这宴会倒是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这次春日宴举办的场所是湖边,一群贵女们想着在湖边作画谈天,郊游踏青、曲水流觞岂不快活。
原主对这样的活动并不感兴趣,往常也不会去,毕竟以她的名声若去了,怕是世家子弟们要人人自危不敢来了。
这次侯夫人也不过是走走过场送来拜帖,唐幼拿起精致的帖子,放在手里看了看,轻笑了一下。
【系统,这个地方不错,不如我们去玩一玩?】
【宿主你要干嘛!】系统大叫。
在剧情里,原主没去这次的宴会,不过为了给侯夫人面子,每年都会送去些礼物,这才也不例外。
那人选就毫无例外,当然是落在女主玉莺身上,谈吐温柔、眉眼弯弯的美人自然是能让人心生好感,而且在这场郊游的宴会下,女主还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助力。
春日宴当天,各家小姐都是从府里出发,到明澄湖附近才下来,明澄湖附近修了几处凉亭,正好可以留给善做画的世家女子。
湖边热热闹闹的,一群人扎在一起,还有此起彼伏的通禀声。
“恭亲王府吉雅君主到!”
“永顺侯侯府大小姐、三小姐到!”
“护国将军四小姐到!”
“永仪、永仪长公主到!”永仪是唐幼的封号。
这声音一出,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场面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世家子弟也齐齐后退,好似唐幼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只见一辆足以两个普通马车大的豪华马车停了下来,从里面先是走出一位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姑娘,这姑娘身姿袅袅,娉婷有礼,长相也是不可得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