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缜很早之前就已经是爸爸了。
可沈晨却记不清他上一次抱林星津是在什么时候了。
不可否认,沈晨长得很漂亮,哭的时候更甚,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可她却不知道,只有男人爱你时,眼泪才是最好的武器,但当一个男人厌恶你时,眼泪就会变得一文不值,甚至还会把男人推得越来越远。
所以,许蔓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林缜彻底厌恶了沈晨。
对面哭泣着,苦苦哀求他的沈晨,林缜果然没有任何的怜悯,他近乎绝情地告知沈晨,这是通知并不是要跟她商量。
这个婚,他离定了。
“津津你要带走就带走,不带走,我们林家也不会亏待她。”
林星津自小就跟他不亲近,加上他马上就要有新的孩子了,所以林缜对林星津的抚养权并不在意。
沈晨绝望地看着林缜。
她想不明白,当初那么爱她的林缜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副嘴脸。
“别这么看着我。”林缜看着那双含泪的黑眸,心肠硬到了极致,“其实我们俩离婚也挺好的,你正好可以去找黎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黎严之间的猫腻,他如果真对你没什么心思,之前干嘛这么帮你。”
当初,他要带沈晨离开,黎严差点把他打死。
最后要不是沈晨求情,林缜早就送他去吃牢饭了。
林缜自己出轨,就一定要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到沈晨头上,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就平等了,他就也可以站在道德至高点上指责沈晨。
“我这也算是为你考虑,跟我离婚以后,你们完全可以再续前缘。”
后来听到沈晨自杀的消息,许蔓婷虽然惊讶,却也觉得这的确是那个蠢女人会做的事情。
看着林缜眼底的愧疚,许蔓婷只觉得好笑。
人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人都死了,摆出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给谁看。
“阿缜,我肚子有些难受。”她蹙起眉看向林缜,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
果不其然,林缜马上一脸担忧地走过来摸她的肚子,嘴里念念有词,满脸慈爱地安抚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完全忘了几个小时之前有个女人因为他而跳楼自杀了。
许蔓婷当然知道林缜是个什么样的人。
无能、没担当、怯懦又好面子。
但这样的男人也并非一无是处——
因为他们通常都比较好掌控。
许蔓婷有信心也有把握能将林缜牢牢握在掌心。
她是绝对不会走上沈晨的老路的。
对于许蔓婷来说,沈晨死了对她而言更有利。
毕竟一个死人,是没有办法再跟她争的,反而让她没了后顾之忧。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障碍,那就是沈晨留下的女儿林星津。
许蔓婷想过用很多种方法想养废她,但都没有成功。
林星津远比沈晨跟聪明,更坚强。
她看透了许蔓婷所有的伪装,并且无视她假惺惺的示好。
最后,许蔓婷只能选择用冷暴力对付她。
一个不够讨喜的孩子,是没办法在林家翻起什么大浪的。
林星津长大后拥有惊人的美貌,许蔓婷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沈晨,然后心里发颤。
于是,她开始旁敲侧击地提醒林缜,他们可以利用林星津的美貌,甚至利用她的婚姻去换取林氏的利益,林家养了她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她回报林家的养育之恩了。
同时也能为她的嘉嘉铺路。
一举两得。
原本一切都进行得好好的,可是江斯年的出现打乱了许蔓婷所有的计划。
林星津竟然背着他们偷偷跟江斯年领了证。
林缜非常高兴。
对于他来说,能跟江家攀上关系,那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至于林星津是怎么认识江斯年的,他压根就不在乎。
林星津虽然跟他们不亲厚,但许蔓婷确信她之前根本不认识江斯年。
所以他们的结合,必然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没有感情的婚姻注定是走不长久的。
许蔓婷想,沈晨的孩子注定会跟她一样,迟早会被江斯年厌弃。
可现在许蔓婷发现自己想错了。
江斯年护着林星津的言行举止,看向她的眼神……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对她的喜爱。
有江斯年做后盾,林星津想要报复她,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许蔓婷愤恨地握紧了拳头……
下一刻,江斯年直直对上了许蔓婷充满嫉妒与恶意的眼神。
那双冰冷狭长的黑眸泛着阴冷与狠戾,许蔓婷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江斯年收回目光,轻轻捏了捏林星津无名指上的婚戒。
看来上回的教训还不够,许蔓婷还是没有学乖。
—
许蔓婷安静地坐在林老太太边上,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临远却像是等不及了,他突然对江斯年出声道:“江总,林氏说到底是我姐夫的产业,你现在让你的人把控着公司,有点说不过去吧。”
平日里,他根本见不到江斯年,现在是他唯一的机会。
许临远的算盘打得很精。
林缜生死未卜。
林星津自小就不讨林缜的喜欢,加上她已经嫁人,早就失去了林氏的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