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没有光。
风亦盼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明明江闻一直笑着,可她就觉得好累。
姜伋微微凝眉,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在追赶成功的人,哪有容易的。”
想站到顶端的人,哪有那么简单。
风亦盼理解又不理解:“如果是自己热爱的成功,笑容就应该是鲜活的吧。”
姜伋侧头看向风亦盼,即便她现在没有笑,依旧让人感觉到生动:“那你看我鲜活吗?”
“还差点吧?你演戏的时候,比现在鲜活多了。”风亦盼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很认真地回道,“人嘛,积极一些嘛,这样才更有魅力,或者你也可以和我一样,多笑笑。”
她特别喜欢前一段拍的特写,霍元安对着镜头灿然一笑,姜伋似乎很少在现实里有很张扬明媚的时候。
“哦。那我努力积极一些。”姜伋点头,继续跟着服务员走在走廊。
“那......我呢?”顾思泽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自然听得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那我怎么知道,我们又不熟。”风亦盼假笑道。
该记仇还是记仇,她可记得前阵子自己被极力撇清的时候。
“我可没说过这话。”顾思泽无奈,可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和江总很熟?”
以前的意气风发,风亦盼说这话的时候,他听出了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前任,能不熟嘛。”风亦盼毫不犹豫,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等下还要听人家的demo,“而且,我可以肆无忌惮评价他们两,是熟悉很多年了,可我和你,情浅言深,那说出来多没礼貌。”
虽然不知道姜伋他们是什么环境因素导致的压抑,可本来每个人选择的人生方式就是可以不同,她只是建议活得方式开心点,但并不是强加给与评价与指导。
以他们的情谊,她相信姜伋不会觉得她在“说教”。
而这种话,如果对着一个有着小梨涡,本来笑起来都能让人倾家荡产的偶像说:喲,你笑着也不够明媚......
那不是打她自己脸嘛。
毕竟到现在,风亦盼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脸上那放光的笑容。
“可去年这个时候某人还说和我做朋友呢。”最后的语气词,很容易感知到顾思泽的委屈。
“朋友一生一起走.......”风亦盼有一些些心虚,反应极快地把《朋友》唱了出来。
似有若无的回答一下。
顾思泽继续委屈:“调起得有点高。这一下句是那些日子不再有,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我们回不去了么?”
“那啥,我给大红打包了好吃的虾饺,我先送去,等下发我房间号我直接过来。”风亦盼实在有点招架不住顾思泽,提起她手里的外卖盒,决定先撤,这样等回来直接进入工作模式就好。
......
就这样,等服务员送到对应房间,房间只剩下顾思泽和姜伋两人。
顾思泽把U盘查在对应音箱播放器的电脑里,最先打破安静:“我还以为只有我被命运眷顾。”
姜伋则是手交错压在腿上,微微低着头,看着包间里的占地最大的墙面投影仪:“你应该去考表演系。”
他和风亦盼认识顾思泽的时候,对方已经是蓄着胡子,沉稳低调的大叔。
可这辈子从认识到现在,脾性可以说变化多端。
用后世的说法,这男人有点茶里茶气。
“保持一些年轻的心态很好。没想到我们两看相厌的人,都能像今天一样坐着。”顾思泽轻笑一声,小酒窝格外甜美,“话说,我还以为你回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他承认,当知道姜伋成为了男主角的时候,他有一点不安。
“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姜伋闭上眼眸,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问了一个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顾思泽看他避而不谈感情的模样,微微耸耸肩,停顿了一会才开口说:“2025年3月,我刚结束益州的路演,至于重生嘛,在5月,录制偶像歌手的时候,一觉睡醒重生了。”
他和风亦盼的电影是春节档,但是票房走向太好了,电影秘钥延期播放,而他的宣传路演计划也多了很多。
“2025年3月9日,2012年5月1日?”姜伋坐直身体,重复念了一遍,看向顾思泽。
“那么巧,你也是?”顾思泽惊觉,反应过来,“我是一辆大卡车突然撞来,我以为只是普通车祸。”
姜伋说:“我是因为一场爆破戏。”
他在冷静回忆拍摄当天的情况,剧组的人,他身边的人,道具师......
“盼盼那时候在哪里?”
“她在西州路演。”顾思泽有些困惑,但又很肯定,“她肯定没有重生。”
“我们两个的交集,除了盼盼,还有谁?”姜伋问道。
江闻的重生似乎和他们没有关系,但是他和顾思泽都是同一天死,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而且,从大规律上来说,姜伋、江闻还有顾思泽,他们至少都认识风亦盼。
顾思泽说:“我上辈子读了秦艺的音乐系,而且还属于没有毕业的,可没什么关系好的同事,出道签约了恒星,又被雪藏十年,身边认识的都是录音室的同事,你不是在剧组就是在剧院,我们没什么交集圈吧?在抢了你男主角之前,我们两之间连共同好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