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发生的事情,怎么还不如二弟安排在你府上的细作查的那么清楚。”
“大哥!”君盛泽傻了,“我从未在太子府上安插细作!”
“那也就怪了,”君长歌顺着君无贤的话道,“七弟都不知道来的是和硕亲王,二哥却知道,这消息,倒是比父皇还灵通。”
君盛泽:“……”
君盛泽看了眼沉着脸色的惠帝,心底发寒。
他不知道君无贤是不是在搞他心态。
君无贤却看不惯君长歌和君晏联合起来欺负君盛泽,继续道,“知道知道呗!那和硕亲王与二弟关系好,人俩提前商量,整这么一出不行吗?”
“大哥!我们没提前商量!我没拉帮结派!”君盛泽气到呕血,“你能不能闭嘴?”
“老二!我真不能闭嘴,我真不能看着他俩一起欺负你!”
君无贤跳脚,“君晏明知道是和硕亲王还装不知道,君长歌帮他说话,他俩兄友弟恭我这时候不站出来帮你,那我成什么了?”
我他娘的。
君盛泽败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君盛泽不想说话了,自闭了。
反倒是御史台的人当下站出来道,“臣有本启奏。和硕亲王之子叶世子与镇国将军之女无媒苟合,臣慕君妻,他等鼠辈,穷极龌龊之能事,于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不忠君无廉耻之事,脸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盆,可装世间万物,化为城墙,刀枪不入。”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镇国将军为国为民,于战场厮杀,疏于对子女管教尚可原谅,和硕亲王家宅不宁却入朝为官。”
“此等狗彘鼠虫之辈焉与我并列之。”
“臣恳请陛下,撤职和硕亲王。否则,臣将撞死于大殿之上!”
惠帝:“……”
“爱卿啊,”惠帝只觉得他娘的,又来了又来了,动不动就以死明志!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烦死了!“这和硕亲王一事,朕以为,定是他忙于公务,疏于管教儿子,革职查办倒也不……”
“陛下此言差矣,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个儿子都教导不好的臣子,如何能帮助陛下管理国家?”
“此等鼠辈,行此不义之事,不怕五雷轰顶,死于非命吗?臣望陛下,离这种随时要被五雷轰顶之人远些。”
“叶家世子害太子落马,和硕亲王又有刺杀太子之嫌,叶家倚得东风势便狂,再不提点,怕是有篡位之嫌!”
惠帝:“……”
惠帝总是能低估御史台这群人喷人的本事。
仿佛他今日,真要是对叶家睁只眼闭一只眼,大雍就要亡了似的。
他只好道,“和硕亲王革职查办,撤了叶世子的职位。”
御史台的人对视一眼,勉强同意这个结果。
而后又一人站出来道,“启禀陛下,臣要参二皇子在太子府中安插细作,正所谓巴拉巴拉……”
君盛泽:“……”
麻了。
喷吧,君盛泽没有那个战斗力回嘴。
静静等待结果。
惠帝果不其然碍于喷子骂了君盛泽一顿。
跟着,御史台又参了大皇子,最后,御史台又关心了一下太子的终生大事。
“十八无子,也不知是人不行还是怎的,总之,于江山社稷无功啊!”
君晏:“……”
君长歌正要笑,又有人道,“臣要参四皇子沉迷青楼花船,放浪形骸,与那长安城名妓于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
君长歌:“……”
第247章 赐婚圣旨
于是朝上唇枪舌战吵了一大早,御史台骂到了快下朝,端木丞相这才又提出了给太子选妃一事。
君无贤没忍住怼了一句,“这是朝堂谈的是国事,本皇子没娶妻,也没见你着急啊。天天在这里说些儿女情长,人御史台说就说呗,你一个丞相,你去御史台兼职了?你去抢人家饭碗?”
端木冀:“……”
端木冀心口一杵,果不其然下一刻御史台大夫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臣要参端木丞相,如今谁人不知端木丞相想把爱女嫁予太子,太子这刚出事,端木丞相就在谈论公事的地方谈论私事,无异于在吃饭的桌子上吃屎,正所谓……”
端木冀:“……”
滚吧,你才吃屎,全家吃屎!
——
这鸡飞狗跳的早朝一下,君晏和君长歌二人等在大殿外,他俩阴差阳错受了君无贤的好。
此刻瞧见一脸婴儿肥的君无贤走出来,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上前,搂住对方的肩膀,“大哥!”
这一声喊的那叫一个响亮,让从大殿上退下来的朝臣,不约而同的看向这三人。
“干,干嘛啊!”君无贤被两人搂住,跟着含羞带怯的黄花大闺女一样,“放,放下本殿!有什么冲二弟去!”
“今日在大殿上,我都是实话实说,也不是偏帮老二,你们可不兴报复哈!”
“大哥。”君晏眸子一闪,高声道,“大哥可是想去玉春楼听小曲儿?臣弟今日有空,不妨一同前去?”
“谁要和你一起啊!”君无贤扭着小身板,去扯君长歌放在他腰上的手,一脸贞洁烈妇像道,“松手!你放开我!我们又不是一个阵营!”
“扭什么,”君长歌啧了声,警告他,“不要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