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得知自己的气运还能这么用后,又惊讶又觉得不愧是我。
她像是不经意的问道:“济善,我的气运这么好,若是有人抢了我的气运,该怎么抢回来呢?”
济善有些诧异宋窈的问题,“你是说偷气运吧?这是上古邪术,到如今,大气运者越来越少,便是玄门中人也不会那种邪法,若是你实在担心,贫僧便替你施个阵,不让懂玄学的,窥探出你的气运。”
宋窈其实想说她的气运已经被抢了。
但想到,灵隐寺似乎与宋锦瑟的关系更亲密些,便没有说出口。
何况济善瞧着也不像有办法的样子。
那天傍晚,济善瞧见宋窈的神情十分低落,从一堆破铜烂铁的包裹里翻出了一条观音的吊坠,“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吊坠,说是用女女娲补天时留下来的一块五色石雕刻的。贫僧把它赠你,愿它保你平安。”
“女娲补天留下来的五色石,为什么要雕观音?你觉得你师祖礼貌吗?”
济善:“……”
话是这么说,宋窈还是将吊坠戴到了脖子上。
心事重重的赶回宋府。
听宋锦瑟上辈子所言,她们二人一出生时就被换了命。
因此,换命一事,与宋锦瑟无关,该是与宋锦瑟亲近之人有关。
二房从不参与府宅争端,宋家的二郎十三年前岁数都很小。
祖母吃斋念佛,为人公正,十分害怕业报,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大伯常年在战场,宋锦瑟出生后一年,他堪堪回府。
但苏渺意却时常进出佛寺,烧香拜佛,接触的不止有僧人,更有不少道士……
而苏迎蓉呢?成日哭哭啼啼,跪拜观音求子想要一举得男。
还有在宫里的一位贵妃。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三人在宋窈心里都有嫌疑。
第135章 苏贵妃求福
却说也不知是不是宋窈在心里盘算了太多遍。
第二日,那宫里的贵妃,竟真来到了宋府。
只是她这次来宋府,并非跟回府省亲时那般大张旗鼓,而是跟着陛下两个人,微服私访。
皇帝去探望了宋老太太,苏贵妃这才由宫女扶着,欢欢喜喜去宅院找姐姐与侄女二人。
却得知,宋锦瑟至今跪在祠堂,每日抄写佛经。
厢房外的暖光透过窗户射进屋内,天卷舒云。
苏渺意堪堪给苏贵妃行了一礼就被人拉起。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我姐妹二人,不用讲这些个虚礼。”
苏贵妃说着,带着苏渺意坐到一旁的石椅之上。
有光划过苏贵妃瓷白的小脸,映射出她与苏渺意有着六分的相似的脸,只是苏贵妃身上带着股天然的匪气和不拘小节的英气,与苏渺意的温婉大相径庭,正是这骨子截然不同的气势,衬得两个人的长相也有了极大的不同。
两杯茶下肚,苏贵妃开门见山道:“在我看来,锦瑟吧,岁数小,急功近利也很正常,她并没有判断用药对错的能力,你当娘的,最该做的是替她和你婆母解释,而不是罚她跪在祠堂。”
苏渺意略微皱了下眉,她并不认同苏贵妃的观点。
宋锦瑟已经十三岁了,及笄之年,不是三四岁的孩子,不能因为她小,不懂药理,就可以随便害死别人。
“她不喜欢窈窈,和窈窈攀比,怕婆母将帝姬之位给窈窈,这才鬼迷心窍。”苏渺意叹了口气,“窈窈和她一样大,却出落得聪明大气,从不会做这样没分寸的事情。”
“而且阿妹,你有想过没有,婆母真要是出了事情,窈窈也要因为锦瑟的行为付一定的责任。”
“我只知道老夫人没事!既然如此,为何要罚我的锦瑟?”
苏贵妃一脸怒容,“何况宋窈本就是那贱人的女儿,她娘害了我娘,父债子偿,她就该一辈子给锦瑟当牛做马!我看阿姐是糊涂了,不打压仇人侄女,还为了她罚锦瑟!你忘了锦瑟才是你女儿吗?”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她可不觉得苏迎蓉这种狠毒妇人能生出什么好女儿。
阿姐性情温和,最好说话,说不准识人不清就被宋窈给骗了,这才罚了锦瑟。
“正因我是她母亲,不是宋窈的母亲,才要教她为人处世,不然我作何罚她?”苏渺意被她缠的头疼,“你何时见我管过宋窈的闲事?”
话是这么说,可苏贵妃并不好糊弄,非得嚷嚷着让她把人放出来,“还罚佛经呢!怎么跟祖父似的,那般严格,真是……嘶——!”
苏贵妃原本要伸出去拉苏渺意的手猛地缩回,护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你怎么了?”苏渺意吓了一跳,转过头,跟在苏贵妃身边的小宫女赶忙道:“回宋夫人,我们贵妃有喜了。”
苏渺意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击的久久不能回神,又激动又紧张,“怀孕?这样的大事你怎么不早说,几个月了?”
苏贵妃比出一个手指头。
苏渺意气的脸色通红,“月份这么浅你就敢出宫到处跑,也不怕被冲撞了!”
女人怀孕的头三个月,最是需要注意,稍有不慎,就会小产。
苏贵妃那股子疼劲儿刚过,闻言语气虚弱道:“何需冲撞,阿姐,我这一胎怀的本就艰难。”
“尤其是这个月,我总是出血,腹痛,头晕眼花,几次三番的不舒服。太医院的院判也说我子嗣艰难。这次出宫,陛下本不欲带我,是我硬求着,他才答应,我来宋府,就是为了沾沾锦瑟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