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演了,睡觉。”他笑了笑,捡起枕头,塞到了自己脑袋下面。
然后大手捞过她的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像安抚小猫一般轻柔了下她的发丝。
“……”
原本还想再骂他几句的池芋一下子也没了斗争的力气,心想算了,明天再说吧。
她现在也确实困乏到快散架了。
但第二天一早起来,看到沈时礼为她用心准备的早餐后,她到嘴边骂他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该说不说,这男人太懂得如何哄她开心了。
他甚至还会在蛋包饭上画爱心的形状。
这她真的招架不住。
“你从哪学的在蛋包饭上画图案,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池芋忍不住问道。
“烹饪书上。”他笑了笑,“你要喜欢,我还可以画其他的图案。”
“那你下次画个你的自画像吧。”她微笑道。
“这是要把我一口吃掉的节奏?”他扬了下眉。
“想什么呢!我只是要考验下你的绘画水平。”池芋顿了下,忽然想到说,“不过你学建筑应该是学过素描的吧。”
“嗯,学过。”
“那你跟我哥谁画画的水平更高一点?”她好奇问。
“可能是我。”沈时礼顿了顿,说,“毕竟我小学就有接触学习,你哥应该是高中才学的。”
“你小学就学的素描吗?”
“不是,我最开始学的油画。”他笑了笑。
“那你现在还会画吗?”她有点惊讶道。
“大学时偶尔还会画画风景,工作后几乎就没画过了。”
“那你过去画的,能给我看眼吗?”她眨了眨眼。
“可以,等你饭吃完,带你去地下室找找。”沈时礼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水平也不怎么好,你别太期待。”
“知道了。”池芋笑着点了点头。
但真等见到他的画作时,她才发现他所谓的水平不怎么好,完全是种谦虚的说法。
至少在她这个外行人眼里看来,他无论是色彩的运用,还是笔触的勾勒,简直和外面画廊里卖的那些也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是偏莫奈那种印象派的画风,比起形的还原,更注重光影的描绘,给人传递着强烈的主观感受。
“哇,你这水平还说不怎么好,也太美了吧!”池芋抱着他的画惊叹道。
“看来我的画,是很对我芋宝的胃口了。”沈时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嗯!我超喜欢,特别这幅海边的场景,感觉好夏天。”她大力点了点头。
“那送给你挂在家里?”他扬了下眉。
“可以吗?!”她激动抬起小脸。
“当然可以,不然这些画也是在地下室里躺着,我还要感谢你让他们重见光明。”他笑了笑。
“那,我还能再挑一幅吗?我想客厅挂一个,卧室里再挂一个。”她眼巴巴地看了看他。
“嗯,你随便挑。”他拉了下遮挡着更多画作的帘子,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爱你!”池芋踮脚在他脸上亲了口,就转身认真挑了起来。
沈时礼眼尾弯了弯,坐到一旁椅子上,暂且看起了手机邮件。
池芋挑了片刻后,在一堆风景画里瞥隐约见了一幅人像。
虽然是放在了最里面的角落里,她还是好奇探探身,努力将它捞了出来。
画上的女人面容刻画的并不清晰,但她周身散发出的温婉气质却被描绘得非常到位。
她穿了一身素色的连衣裙,乌黑长发垂坠在肩头,身姿柔美地立在一栋别墅的院门前,唇角带笑,抬手轻挥,似在和谁道别。
池芋微微愣了下,感觉自己好像窥见了他可能不想让人看到的画作。
赶忙又前倾了下身子,想把这幅画放回原位。
但匆忙间,她不小心碰到了脚边的另一幅风景画,引得沈时礼抬起头,看向了她。
“小心,别绊倒了。”
“嗯……”池芋局促抿了下唇,有些不安地捂了下手中的画。
察觉到她慌乱神色的沈时礼不禁顿了下,垂眸扫了眼她手里的遮遮掩掩的画。
然后宽慰朝她笑了笑:“你慌什么,一幅画而已。”
“但这上面是不是你母亲?”池芋动作滞了滞,小心翼翼地转过了头。
“是的。”沈时礼点了点头,笑说,“怎么,你还害怕会有鬼附在上面吗?”
“不是。”池芋摇了摇头,轻声说,“我只是怕你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些,因为还藏得挺角落的……”
沈时礼微微愣了下,眼神柔软了几分,沉声说。
“你又不是别人,而是我的芋宝。”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八十四章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池芋轻攥了下手中的画框, 脸微微红了几分。
沈时礼唇角轻牵了下,起身走到了她身边,拿过了她手里的画:“而且我早就从我母亲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这幅画之所以会放在里面角落, 是因为画的时间比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