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在前面得意洋洋的背着手,
走路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摇头摆尾的小狐狸。
回到寝殿,陆卿笑眯眯的转头对他说:“玖玖,我棒不棒?”
那双乌溜溜的鹿眸里闪动着小星星,一颦一簇都动人心。
君琰玖掐了掐她软乎乎的小脸,把她昨日的话还给了她:“卿卿呀,你这么腹黑,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陆卿不假思索:“吃玖玖啊。”
他俯身凑过去,咬住她的小嘴唇:“奴才……给公主吃。”
在外人面前叱咤风云,耀武扬威,威武霸气的男人,在她面前,愿意俯下高高在上的头颅。
愿在她之下,做她的小娇夫。
事后,君琰玖抚着陆卿平坦白皙的肚皮:“阿霁,阿璎,听爹爹的话,赶紧出来,娘亲,想死你们了。”
陆卿被他逗笑了。
“你不想?”
君琰玖把脸颊轻轻贴在上面:
“想……但是卿卿又要遭一回罪了。”
“没事。”卿卿rua了rua他的头发,“一次能生俩,生俩次也不亏。”
陆卿弯起了唇角:“这一次,不用再担心和玖玖分离了,也不用再担心和阿霁阿璎分离了,很好。”
君琰玖还是隐隐有些忧虑:
“所以千悦大师为什么要跑?”
似乎,脑子里一瞬间捕捉到了什么,陆卿道:“千悦大师,他是南国人啊……”
君琰玖细思恐极,猛然抬头。
陆卿叹了口气。
但愿,这一切只是她多想吧。
下午,陆卿去了萧和帝的书房,陪他批阅奏章。
他的书房,妃嫔们擅入者死,任意皇子也要请示了才能入内,唯有对她,从小到大都不设防。
陆卿小时候,萧和帝批阅奏章的时候都喜欢把她放在身边玩,有时抱在腿上,于是那些大臣们收到的奏折里,时常带着糕点屑屑,或者她调皮印上的红色的小小指印。
此刻,陆卿站在他身后,帮他捶肩,捶背,奏章的内容她一览无余,但萧和帝依然若无其事,只是笑呵呵的问:
“琰玖对你好不好啊?”
陆卿低头一笑:“好。”
萧和帝傲娇的哼了一声:“他敢对你不好,朕就你这么一个宝贝,敢对你不好,朕就杀了他。”
此时,站在萧和帝案前等着答话的陆澈和陆霈相互对视了一眼:“……。”
当着俩儿子的面,说自己只有女儿一个宝贝,果然是父爱如山呢。
“父皇,下月南国瑾瑜公主在姜国与慢王大婚,南国已发出请帖,您打算派谁前去?”
萧和帝这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陆霈有事吗?”
萧和帝寻思着,他和姜国公主那事糟心,去了姜国见了人家小姑娘的面也尴尬,不如派陆霈去。
陆霈说:“儿臣下月比较空,但儿臣的夫人近来又二胎了,儿臣想多陪陪夫人,三弟孤家寡人,随时都可以出发,儿臣想,下月分担三弟的事,让三弟……”
“砰!”
萧和帝怒拍了下桌子,暴躁道:
“你们这不都自己决定好了吗?还跟朕请示什么?谁爱去谁去,鸡毛蒜皮大点的事别来烦朕。”
陆卿想到了什么,凑到萧和帝耳边一阵嘀嘀咕咕。
萧和帝慢慢抬眼,目光奇异:“是吗?”
第392章 就喜欢她看他馋他
萧和帝慢慢抬眼:“是吗?”
下个月,瑾瑜公主的婚礼上将有大变。
他思索道:“那朕换个机灵点的人去吧,你们都退下。”
陆澈、陆霈:???
随后,林怀宁被宣了进来。
三日后,陆卿和君琰玖即将启程。
君琰玖已经离宫许久,再待三日已是极限,剩下的三日,就能将事情差不多都了结。
难得闲暇下来,他牵着陆卿的手,在御花园漫步。
看完陆澈给的清单,魏荆来北国的目的他已猜得七七八八了。
除了低价卖给北国货物而借此机会和北国拉拢关系,他还向北国买走了大量的铁。
北国拥有大量的铁矿资源,是以价格便宜,混在清单里的一些物品里,看似并不起眼,但铁作为兵家之物,一般不在国与国之间交易。
萧和帝这样的老狐狸为何会答应?
显然有清单上没有写出来的东西。
“其实,我先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魏荆要刺杀你,并暗中挑拨姜国和北国的关系,现在明白了。”陆卿开口。
“哦?”
两人正行至一处湖面,湖中倒影成双,两人头顶的秋海棠花开得正好。
他嗓音温润:“说来听听。”
陆卿望着湖面:“姜国和北国百年不合,这在微妙间恰恰好是一种平衡。”
一朵花瓣坠入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她清脆的嗓音响起:
“如果姜国的当权者是你,我与你成婚,那么姜国和北国之间的关系就亲密了,南国自然有了危机感。
除了两国联合之间能对南国造成威胁外,即便是一直处于和平的状态,原本北国与南国之间的贸易,也即将慢慢滑向姜国。
南国的君主,自然是希望姜国的掌权人是姜殊,或是另一位皇子,而不是你。”
君琰玖眸光深邃:“你说得没错,可这应该是南国的君主该考虑的,魏荆一介皇子,他找什么急?”